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记得了。”
“没关系,我记得,是……”
“不准说!”
“你凶我,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凶我的,错过的这十年,难道你已经有其他的好朋友了?”
“……”
“果然是这样……告诉我他是谁,我很坚强,我承受得住。”
“…………”
“什么?你说若利?果然……不,不用安慰我,我明白的。双二传没有未来,王牌才是你最好的搭档。”
“……不是。”
“不是什么?难道你更喜欢副攻?”
“…………我是说,没有其他人。”
你偏头打量了他一会儿。
“我和若利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白布:“……哈?”
你频繁且忙碌地被加了一路的好感。
支线·永夏10
你开始着手收割白布的好感条。
进度比预想中还要快。
你们同级,又是邻班,不用特意刷偶遇也经常会在走廊遇到。这种时候只要凑上去打个招呼,好感值稳定提升一个点。除去社团活动,他的日常行动轨迹也与你高度重合。食堂选餐便好同一个窗口,休息时间大多都泡在图书馆当卷王,甚至连常去的位置都很接近。
大概摸清楚白布的每日行程后,你认识到这位的定位和邻桌一样,可以通过稳定的日常接触推进攻略进度。珍贵的偶遇事件还是优先留给难遇到的角色,正好把数值落后的五色提一提。
单从结果来看,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你每天跟在白布身边晃悠的日子。
然而,在你改变攻略计划后,某位被搁置的99却开始频繁出现在你面前。也不知他最近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漫画,每次看到你都会抑扬顿挫来一句「哦,我命运的小白鸽——」,一整个吟游诗人附体。
遇到天童,五米之内必有牛岛,再加上排球部队友之间自带吸引磁场,最后事情就变成:白布独自在图书馆学习——你凑了过来——红头发前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你和白布被三年级前辈包围。
某冷淡系二传:我想静静。
第二次月考成绩出来,你稳坐年级第一。
“真可惜啊,白布君。”你真心实意向年级第二提议,“要不下次试试把刘海换个方向?”
白布相当无语地看着你,并偷偷把好感值跳满。
你就知道这孩子喜欢比他强的!
三分到手,你感觉自己已经完全玩明白了这个游戏。还差一大半的五色等回来再刷,东京支线,启动!
-
回过神来,你正坐在一辆行驶的轿车中。
车窗外的景色陌生又繁华,沿途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不断后退,道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形形色色的路人在视野中一晃而过。
你晃了晃神,视线在车内逡巡一周,落在副驾前的电子时钟上。
日期显示为两年前的七月,也就是你国三那年的暑假。
等候红灯的空档里,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你一眼。
“大小姐,身体不舒服吗?”
你愣了一下,慢半拍反应过来是在叫你。
“啊、我没事。”
“从宫城过来,路途遥远,您辛苦了。还有两个路口就要到了,请您再坚持一会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