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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直是别人的心跳声……怎么想都觉得奇怪。江蝉日日夜夜是怎么能睡着的?如果是她,她一定烦死了。所以推己及人,洛成玉把绿珠解了下来,希望能还江蝉一个宁静。可她不知,在绿珠被解下的瞬间,江蝉忽然睁开眼睛。好不容易有了睡意的江蝉耳边忽然空荡了。屋子重新变得冰冷孤寂了,只有他自己——连心跳声都很难听到的活死人。他不觉把手掌放到自己胸前,疑惑为什么他的心跳总是如此缓慢,是不是有一天停止跳动了他也不会察觉,只会像午睡一样闭上眼睛,静悄悄地离开人世。江蝉辗转反侧,睡不着了。现在跑过去,敲敲门,和洛成玉坦白听不到她心跳声的自己很寂寞?天呐,他也太奇怪了。他竟然是个这么变态的人吗?江蝉心情复杂,他癸水返上京暂歇起不适,怀抱生香抚惊……二人打定主意,再次走水路回上京。思及上京情况不明,二人只是到上京附近的小镇暂时落脚歇息。江蝉腿脚快,独自进城去打探消息,洛成玉则在客栈里一边吃着剌嗓子的玉米面饽饽一边等他回来。临走,江蝉还特意留给她一把开了刃的匕首,说是让她防身用。洛成玉接下了匕首,把它和宝林送给自己的那把并列放在桌子上默默瞧着。一回到上京,心就跟着钝痛。每跳动一下,就痛一下,要是什么时候不痛了,那必定是这颗心脏彻底停歇了,到时她的灵魂也随着身体的死亡而消散,痛苦才能放过她。这里有太多她的回忆,以及与她相关的人。洛成玉心情不好,身体也难受,干脆放下难以下咽的饽饽,自己梳洗一番躺回床上去睡觉。接连做了几个不知所云的梦,身体飘飘然,又闷又热,小腹随着心跳‘蹦蹦’得疼,让洛成玉从睡得并不安稳的梦中醒来。屋子里,已经点上了一盏蜡烛,幽曳的烛光下,江蝉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一路,快到延伸到她脚边了。“怎么样?”洛成玉甫一出声,嘶哑的声音就吓了她自己一下。也同样吓了江蝉一跳。他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雨水的味道,刚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漠北大军南下,人心惶惶,赵麟的日子也不太平。”江蝉燃起床边的蜡烛,看清了洛成玉惨白的脸色,他皱眉,“他分不出太多功夫来搜寻你的下落。所以上京附近追查的金吾卫少了很多。你这是怎么了?”江蝉匆匆交代完城内情况,便坐在洛成玉床边,手抚摸上了她的额头。冰冰凉的,很是舒服。洛成玉身体发热,忍不住想贴一贴江蝉的手,脸便不自觉的在江蝉手上蹭了蹭。她动作幅度很小,却惹得江蝉脸红,手指发僵。好在,蜡烛的光是照着洛成玉的,使得江蝉的脸还可以暂时隐没在一片昏暗中不被发现。“你是不是受伤了?”江蝉担心她,却不好直接掀开被子去查看洛成玉的身体,“有一股血腥味。”血腥味?洛成玉懵懵的,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来癸水了。再感受到下半身黏腻的热流,她十有八九确定了,怪不得今天身体格外疲惫,小腹也时不时坠痛。自她出逃,癸水就没怎么规律过,甚至一连几个月都未曾来过,今天不知怎么的又来了。“不是受伤,是我来癸水了。”洛成玉轻轻将身体往后撤了撤,离江蝉远了一些。江蝉点点头,有些懵懂。他倒是知道女人每月回来癸水这回事,再多的就不知了。于是进一步问道:“会很难受吗?”“有点吧。”洛成玉情绪不高,蔫蔫的。中午的饭菜难吃,她没吃几口,到了夜里胃开始反酸水,空落落的想要干呕。若不是面前的是江蝉,洛成玉都懒得搭理人,她只想再次躺回被窝闭上眼睛。但是她得先下床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再穿上月事带。糟糕,她根本没随身带着月事带。不对,从前在宫里都是管事的嬷嬷给她缝制月事带,她出逃后,没再来过癸水,自己也更没想到过去学缝月事带这回事。一想到这些,洛成玉就觉得烦躁无比。她无奈哼哼几声,双臂抱膝,把自己埋进去,像蜗牛缩进壳里。看她如此反常,江蝉心底更加担心。“你哪里不舒服?”江蝉轻声细语。“……肚子。”江蝉抬了抬手,想渡内力给洛成玉缓解不适,却左寻右寻,找不到下手的地方。直接从被子里伸进去吗?江蝉脸上浮现淡淡的疑惑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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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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