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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成玉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即刻翻身上马,“多谢你告诉我真相,至于做你的女人——你做梦去吧!”笑话,也不看看他自己配不配做她洛成玉的男人!七天里,洛成玉头一次这么畅快地舒出一口气。她紧紧地拉住缰绳,快速驾马,顾不得散开的发髻。余光里,呼延白已经反应过来追赶。他速度快到惊人,几乎就能触碰到马背。洛成玉心瞬间跳到嗓子眼,连忙纵声催促,马儿伶俐,尾巴从呼延白有力的掌中划过。大开大合的动作让呼延白好不容易好得差不多的伤口崩开,疼痛和理智让他站定。他眼神里的震惊还未消散。“将军!”一旁草丛里埋伏的士兵见状连忙从不远处纷纷跑过来。他们昨天就找到了呼延白,是听了呼延白的命令才在附近埋伏起来,怕一身漠北士兵装扮吓到洛成玉。不想,目睹了这变故。只是他们的主帅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一开始生气,反倒笑了起来,语气隐隐有些兴奋:“好珠儿。”他手掌抚上胸口开裂的位置,感受着血的温热。“去,捉她回来见我。”拔剑白马受惊时救美,剑出鞘寻声而来……急促的脚步声仍然跟在后边。这匹白马没经受过训练,在几个强壮的士兵的追逐下差点乱了阵脚,从山路上摔落下去。还好洛成玉少时好纵马游玩,在几个极其惊险的时刻及时调转了方向,阻止了白马‘寻死’。但马已受惊,需要使出比平常大得多的力气才能控制住。粗粝的缰绳把洛成玉的手心勒出血痕,可她顾不上疼痛,甚至紧绷的情绪让她暂时遗忘了疼痛。她不能被抓到!洛成玉咬紧下唇,回头,目光短暂同紧追不放的追兵身上停留,心下暗道不好。山路难行,白马跑不快,她也不敢刺激白马发了疯地跑,怕摔下山,断了腿或者直接摔死。但是这几个士兵显然很善追逐,体力又好,眼见着距离就要接近。其中一个面目凶狠的终于失去了耐心,从怀里掏出平时玩耍用的羊旮旯哈1用力一掷,霎时带风击中白马的后腿。白马吃痛,惨叫一声偏离了方向,用力地甩着身体。“啊!”洛成玉控制不住,随着白马的跌倒而向前摔去,眼见着就要被跌下的白马压中身体。完了!最后一个念头出现在洛成玉脑海。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这回不死也得断条腿。就在无力回天之际,忽然有一股力量揽住她的腰身,灵巧地带她向右一偏,从摔倒的白马中脱身。“江蝉?”洛成玉呼吸急促,她迫不及待睁开眼睛。入目,是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他似乎瘦了一些,眉头紧锁,脸颊的血痕还没完全愈合,活像刚从一场生死之战赶来。白马倒地,惊叫一声,接着挣扎着站起来跑远,余下后边追逐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距离不过十几步的样子,他们互相交换了眼神,团团围住二人。“小子,趁早离开,别管闲事!”先前用羊旮旯哈攻击白马的士兵开口,操着一口非常不正宗的中原话,口音浓重。他们隐隐从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身上察觉出一种不好对付的气息,因此没有敢率先出手。江蝉闻言神色未动,仿佛没听见似的。他松开搂抱洛成玉的手,垂眼的瞬间撞进洛成玉莫名的眼神里。江蝉心一震。他辨不清洛成玉眼睛里好像一团雾一样越来越浓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热烈得快要把他吞没。他准备好的关心的话忽然什么都说不出口,耳边那困扰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他要怀疑是不是他已毒到晚期,毒素影响了他的心脉,让他出现种种幻觉。总之,他略狼狈地错开眼神。洛成玉没等到江蝉的安慰,失望地看着他一言不发挡在她身前。“你小心,他们都是漠北人,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同伙。”洛成玉还是提醒,目光落在江蝉笔挺的背影上。那把剑,已然出鞘。“嗯。”江蝉微微点头,声音一如既往清冷。“你……你敢……”小兵见江蝉拔剑,声音下意识地颤抖,想继续用恐吓吓跑对方。可惜,他没有说完的机会。剑穿入肋骨,一转,由竖刃变为横刃,用剑宛如挥笔,笔走龙蛇般的一划,血肉横飞如墨泼渲染,黏腻声响格外恐怖。‘唰’,刚才还叫唤的人被切成了两半,由上肋骨起,一分为二。江蝉不语,只是翻手间甩开剑上鲜红的血液。他不喜欢这股腥甜的味道。他闭上眼,手中是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利剑,杀人如削泥,利落干脆到人体断裂,血液横飞的声音都变得漫长而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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