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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还是个半大小子,偷南盗北,好奇心旺盛。那时海运未禁,海上往来的客商船只皆入扬州,价值千金的丝绸茶叶与九州之外的异域香料如漫天飞花,充斥进扬州的每一个角落,那时扬州富庶繁华到连上京都略逊一筹。金盏初来乍到,便迷失进了这富贵温柔乡。在一树树烟柳拂桥,香风豪舍中穿梭……金盏最终转到了这过分甜蜜的巷子里。他见识广,没一会就瞧出这其中是做什么生意的,正想抄条小路出去,却碰到巷子后面龟公打骂着一个秀气的男子,逼他去伺候人。金盏一时侠义,出钱暂时救了男子一夜。他从没见过那么秀气胆小的男人,心中隐隐怜悯,本想咬咬牙赎他出来,却不想他还有一个毁了容且需要常年吃药的妹妹。最终,金盏率先抽身,不愿踏足这样的泥潭。后来这件事被金盏当成一件见闻说给了江蝉听。“我记得你说那男人还有一个毁了容的妹妹?”江蝉忽略掉金盏的辩白,从记忆里翻出一条线索。“对啊,你这都记得……”“你可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啊?那都是好几年前了。”金盏手托下颌,费力回忆,“身形矮小,第一眼都分不清活人死人,第二眼看出是活人但分不清男女,倒是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让我印象深刻些。”不等江蝉再语,洛成玉忍不住掀开一半帷帽,看向江蝉惊道:“不会是刚才那个送茶水的小厮吧?这么巧?”金盏灵活的眼珠瞬间在二人中间转了一圈,了然道:“原来你们已经有了些眉目,看来我重获自由指日可待啊。”说着,嘴角不免勾起笑意。“别高兴得太早。”洛成玉放下帷帽,隔着白纱瞥了金盏一眼。听到这话,江蝉似是起了些兴趣,“怎么?你还有别的看法?”他走近了些。一股淡淡的香味透进轻纱中。洛成玉抬眸,在朦胧间注视着江蝉的黑眸。她声音顿了顿,“香香嫌疑是大,从他周围人入手也并无不可,只是他若有这能出入卢府杀人的本事,何苦还要留在妩花巷等死?”她话说出来,心里仿佛撕开了一道口子,清明了许多。于是,她再度掀开帷帽。从江蝉的眼中,她读出与她一样的见解——香香还有同伙。洛成玉心跳略加速,但还是没忘了关心江蝉。她维持着掀帷帽的动作,低下头凑近江蝉,低声道:“你是不是又要……”‘毒发’二字没说出口,江蝉就握住了洛成玉的手腕。他轻摇头,接着替洛成玉整理好帷帽,“先别看。”“啧。”金盏看着二人凑那么近说悄悄话,用鼻子出声表达酸意。还说不是小夫妻,就差亲上了。金盏忍不住腹诽。“干嘛?”金盏酸溜溜地看着江蝉抛下洛成玉,到自己这边。“你见多识广,”江蝉忽略金盏语气里的嘲弄,显然没想和金盏解释什么,“想来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江蝉指着卢子固森森凝血的胸口。惨白如死灰的胸口上尸斑点点,但仍能依稀辨认出皮肤上点点红星子。金盏挑眉,他绕着尸体走了一圈,余光看了看一下驻守在门边的侍卫,装成要仔细观察尸体的样子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件薄如蝉翼的指套戴在手上。“光看这些红点子还不能断然。”金盏这时表情严肃多了,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他改用内力传声给江蝉,“普通的花病也有可能起各种红点疙瘩,只是不大过人并且不伤及人性命。若要判断是不是你猜想的那种病,还得看下面。”说着,金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下卢子固的裤子。……江蝉皱眉,先是看了下洛成玉的方向,确认她没好奇地转过来才松了口气,起身挪了几步,彻底挡住了洛成玉的视线。“呕。”金盏无声呕吐,连忙褪下指套,活像是被戕害了一样,脸皱到一起,后悔自己怎么要用手来扒卢子固的裤子,还好戴了指套,不然他真是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只见灰紫的皮肤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疮癞一样凸起的圆点,下面那物尤甚,几乎快要长满了。这瞬间金盏是真的后悔当初没把那个男人和他妹妹救出来。与之相比,江蝉反应要淡定许多。他无声向金盏求证。“是花梅病。这病初得时的症状同风寒发热差别不大,一般人并不能及时发现。等到身下开始出现疮癞之时,已经是半年之后,直到前胸后背开始长出红点,便药石无医了。”金盏对这些奇难杂病了解甚详细。而江蝉这个同庄药师一起生活的弟子,反倒不甚精通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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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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