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感觉到他的强硬逼到腰间,温白然慌张抵住他的下巴,身体后仰,“这不一样。”
她强调:“我说的是工作。”
夜太深了,他青色的胡茬看不清楚,却实实在在刺着她掌心。她痒的受不了,想收回手,却被他衔住了手指。
“有什么区别?”她手很软,点点香从肌肤深处散发出来,指腹碰到他舌尖,触电一样缩回去,他用牙齿咬住,齿尖厮磨。更用力地贴到她身上,温白然被硌得扭了一下。
“宋叙!”她娇声喝。
“怎样。”他有恃无恐,“我够不够尊重?”
“……”
温白然被他烫得脸都红了,她完全相信她要是敢继续跟他唱反调,他就会立刻、马上把她就地正法。
停顿间,搂着她肩的大手蓦地将她往上一提,危机感来临。
温白然顿时大喊:“够够够!”
她惊慌失措,举手投降。
急促的呼吸像是真的怕了他。
“呵。”宋叙低低笑出来,太愉悦,叫人咬牙切齿。
笑什么笑!
大女人能屈能伸懂不懂!
温白然以前没发现他还有这么恶劣的一面,竟然还威胁她?
混蛋!
她被重新塞进被子里,翻过身,男人的长臂从身后横过来,带着她的后背嵌进他的胸口,屈膝,双腿托在她身下。
这个姿势,她好像是坐在他怀里。
两人面朝着窗外的夜,宋叙深深嗅她发间的香,表情是迷醉的,有不可自拔的意思。
“vivi。”
“嗯?”
“你还爱他吗。”
温白然一怔。
宋叙的唇像两片温柔的羽毛,搔着她的耳廓,在神经上撩起轻波。
她不由自主地陷进这种细致的感受里,声音轻得像梦呓,“爱的话,你又要让我走吗?”
话落,他的吻变重,抵在她脑后,下巴被推向胸口,呼吸都蜷缩在喉咙里。
他问:“你想走吗。”
温白然说不想。
她上次也不想。
她现在深刻感觉到那句话的意义。
新的人,新的感情,新的身体和性爱,这些的确能帮助一个人从旧的伤痛里走出来。
宋叙的唇舌总是让她没有精力去回想,他手指带给了她全新的奇妙体验,她完全沉迷在他的怀抱里,差点连自己都忘了姓名。
“一直都没说,谢谢你。”她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天晚上没有丢下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过去的漩涡里打转。那是迷魂阵,我在里面迷失了好久。”温白然回过头,用唇力行。
即便身经百战,她依旧生涩得像初学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母亲死后,沈微慈孤身如浮萍,千里迢迢上京师认亲。初进侯府时,她如履薄冰,处处为难,却自始至终安静温婉,不贪图侯府一分,只想为自己找一门顺遂亲事,求一隅安身。京师阎王爷宋璋,世家勋贵,手握重权又眼高于顶。初见沈微慈时,他满眼轻蔑,给她难堪。再后来,他见她对旁的男子羞涩含笑,一双美目如勾人的妖精,当即就是一声冷笑走过,...
...
得知江寒川被困在着火的鬼屋时,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他。却找不到他的身影,还被大火烧伤我的手臂因而浓烟呛到昏迷过去。等我醒来之时,却听到病房里的哄笑声。哈哈,笑死我了,想不到柳思雅这个傻子又被我们给骗了。...
...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