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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听出他是深思熟虑过的,绝非意气用事,颇觉欣慰。
裴勖之重新坐下,冷冷笑道:“表兄可谓大周历来最忍气吞声的储君,入不了东宫,无太子官署,不得组建幕僚班底,终日过得战战兢兢,动辄得咎,圣上既不喜他,便不该立他为储,如今叫他骑虎难下,退无可退。”
青罗也知太子诸多委屈,为他叫屈却无济于事,“太子宅心仁厚,将来登基会是明君,废储非关太子一人,圣上不该为一己之私,挑起风波,我阿舅连年在外平乱,百姓日子不太平,殊为不易,朝中若生乱象,苦的是他们。”
裴勖之望着她许久,问:“阿罗,你要我如何做?”
青罗低声说了几句,裴勖之听完瞪着眼看她,过片刻,失笑道:“阿罗,你几时变得这般奸猾了?”
青罗没好气地瞪回去:“我奸猾,裴世子有何高见?”
“不敢,某唯命是从。”
裴勖之说着,看了眼她高高隆起的肚腹,“你现下身子重了,莫操心旁人之事,待生下孩子再说,免得我这做义父的跟着担惊受怕。”
青罗笑问道:“我何时答应过让你做义父?”
裴勖之起身走过来,弯腰贴近她的肚子,先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你可愿意要我做义父?”
随即直起身,煞有介事道:“答应了。”
青罗不禁扯起唇角,忽听他问:“圣上因废除常科一事对你动手了?”
青罗笑意未敛,嗯了一声。
裴勖之咕哝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对着青罗皱起眉,“你如今凡事自有成算,不肯听我的,我也管不得,可圣上跟前还是该避忌些。”
青罗忍不住笑:“你怎与我母妃似的,老气横秋。”
裴勖之气道:“不识好人心。”
春杏进来将各处灯烛点上,秋夜日渐寒凉,灯焰晕黄,映得人面镀了层薄薄的金芒似的。
青罗捧着茶盏,面上显出几分妇人孕中的丰盈。
“勖之,此事我原本不该将你牵扯进来,但凡有一丝迟疑,你便莫要勉强,我再另想法子,凤仪若知你利用她,亦会心存芥蒂。”
“你若能想到旁的法子,也不会叫我来,”裴勖之抿了口茶,嗓音有些发闷,“我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娶她便是走了我阿爹的老路。”
此子欺君
“我阿爹面上待阿娘和气体贴,实则只是应付,尽些为人夫的本分,阿娘心宽,未想到而已。”
裴勖之嘲讽地勾起唇角,见青罗望着他,问:“你当真不知?”
青罗摇头,她自小以为裴国公夫妇相敬如宾,恩爱和睦。
“阿娘虽蒙在鼓里,对她却也不公,她待阿爹是一心一意的,”裴勖之喃喃道,“我不会重蹈阿爹的覆辙了。”
两日后,裴夫人生辰,凤仪公主去国公府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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