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论杨婕妤初衷如何,二皇子的确明知她是圣上的人还动了她,圣上不会因此饶了他。”
青罗问:“袁淑妃怎知是二皇子下的手?”
“他为去岁的事记恨三皇子,去楚州的路上追杀三皇子的即有他派去的刺客。”
青罗暗忖,袁淑妃想必是怀疑追杀三皇子的还有太子派去的刺客。
宫女继续道:“自三皇子府中搜出的衮衣,织染针法俱是出自长安,太子为圣上所忌惮,自顾不暇,岂敢冒然将手伸至楚州,除了他,视三皇子为眼中钉的便是二皇子。”
私藏衮冕视同谋反,原来如此。
这宫女也知皇帝忌惮太子,袁淑妃、林德妃等人想必也早已察觉,正因如此,当初三皇子才敢动太子,林德妃母子亦不将太子放在眼里。
“那衮衣是长安绣娘所制?”
宫女颔首称是,“袁家命人查看过。”
青罗又问:“找到那绣娘了么?”
“不曾,”宫女狐疑地看她一眼,“二皇子再蠢也不会留着活口等人抓他的把柄。”
青罗原想试探绣娘可是上官娘子,听她说并未找到,便没再问。
“并无实据证明是二皇子所为么?”
宫女自进门来便平静无波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公主以为除了他,长安还有何人会动三皇子?”
青罗看她一眼,心下了然,杨婕妤付出如此代价,若恨错了人,她便是枉送了性命,再者二皇子也的确最有动机。
宫女自袖中取出拇指宽的一卷细绢,双手呈上。
青罗展开一看,绢布上写了几行人名,似是一份名单。
“这是?”
宫女退后两步,低头道:“淑妃娘娘在禁中有些根基,虽不足以成大事,紧要关头也可行些方便。”
青罗心道她尚未松口,她便将这名单先给了她,足见其诚意。
宫女又奉上一枚小巧的玉印,“这些人散布于南北衙禁军各卫,以此为凭,可令其听命于公主。”
青罗看了看,这玉印刻工粗糙,印钮简单刻作圆球状,底纹勉强瞧出是龙鱼。
宫女淡声道:“此印乃娘娘少时所刻。”
青罗怔住,小小一枚玉印仿佛带她穿过数十年光,窗下少女稚气未脱,盘膝坐于榻上,丫髻低垂,伏身几案,一刀一刀地雕琢手中美玉,一时皱眉,一时笑,忧心之事不过这玉印底纹可是走了样。
她也曾是天真烂漫的少女。
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蓄满水汽,灰白天幕下,青砖黑瓦、翘角飞檐浸在潮气中,草茎花树凝住了似的,纹丝不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