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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治尘又道:“陛下,臣以为可命刑部先查清违反禁令一事,若确有违令不遵,视其罪行轻重,可处收回戒牒、罚没田产屋舍乃至极刑,届时再以此为由,借整顿之名,收紧戒牒发放,缩减佛寺数目,亦名正言顺。”
青罗暗忖由刑部彻查,的确挑不出毛病,不过父皇是下定决心要动佛寺了。
她此番进宫名为探病,实则意在将昨夜之事转呈父皇,如今看来,倒不必她多事了。
她惋惜血溅当场的僧人,殊不知陷于囹圄的僧人生死尚悬一线,原想谏言取消僧人禁令,此刻已知此事并非如她所想的那般简单。连她都能明白的道理,父皇岂会不懂?
周侍郎当即附议称好,冯相未作声,却也没反对,王中丞看了眼谢治尘,目中隐含讥讽,倒也没再说什么。
皇帝再次执起茶盏,茶水已凉,却也不妨,慢饮一口,笑道:“可,便按谢卿之意。”
张司窈虽则不甘,然皇帝既已发话,他自是不敢置喙。
青罗若有所思地望着谢治尘的背影,前世此时他已调至鸿胪寺,而今却仍留在翰林院,父皇似乎还颇器重他。
这一世,不止她,他也变了。
夤夜深浓,灯烛将尽。
谢治尘回房,青罗正等着他。
青罗坐于床沿,问:“谢大人亦赞成父皇压制佛寺么?”
谢治尘垂手立在屏风一侧,幽幽望着她,不答反问:“公主对臣失望了?”
青罗并未否认,前世他也曾因犯颜直谏受杖责,她见他背上全是血,被侍从抬回府中,难过得直掉泪,他却只冷冷瞥她一眼,叫她走。
谢治尘取了盏灯,回身至于几案上,背对她,沉声问:“依公主之见,今日万晖殿中欲剪除佛教的都有何人?”
青罗回想一番,说了皇帝与张司窈,顿了顿,又道:“周侍郎也有此意。”
谢治尘没作声,似是不满她的回答。
室内幽寂,素色薄绢屏风那侧,青罗见他盘膝而坐,垂首不知写什么。
她思索片刻,迟疑道:“不过周侍郎像是更想收戒牒,罚没资财,并不想杀僧人。”
“不错,”谢治尘停笔,目露赞赏,隔着屏风与她对视,“周侍郎乃户部侍郎,户部掌田赋、户口等务,眼下府库空虚,进项少,开支多,大周佛教曾盛极一时,所建寺庙颇多,且因按律无税负,寺中往往富足,周侍郎正苦填不了亏空,罚没的资财不啻于及时雨。”
青罗仔细听着,她以为凡事最先该论是非对错,可原来并非如此,朝堂上,竟是立场先于对错么?
谢治尘将笔尖在砚台边沿点了点,又道:“陛下未必没有此意。”
青罗暗自点头,于父皇而言,此事可谓一举两得。
裴勖之告诫她勿逆着父皇行事,她想起今日殿中的景象,王中丞尚且侥幸留得一命,换作是她,便是她有阿舅,恐怕也难善了。
“大哥一向仁厚,他倒是有心为他们说话的。”
谢治尘却没接话。
青罗也算摸着些他的脾性了,他若不语,多半是不赞成。
前世他与大哥有过交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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