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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过来,已四更天了,便将许如珩师徒安置到客院厢房,她与春杏守夜。
青罗原想叫谢治尘回卧房休息,春杏二人在,不好多说,便由他去了。
灯烛扑熄了几盏,昏黄的灯焰洒满幽寂的暗室,铜壶漏声,催人欲睡。
青罗自是毫无睡意,足底之痛须臾不能忘,躺在枕上,泪便顺着颊畔流下来了。
昔日蹭破点皮都要哭到阖宫皆知,此时却是将唇抿得死紧,一声不吭。
谢治尘侧身躺在窗前凉榻上,面朝里,正与青罗对着,亦无半分睡意。
罗帐后的被衾只有微小的起伏,他睁着一双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
他是今早醒后记起前世的。
她死后,他度过漫长的十年,竟回到了与她成婚的次日。
一摸,身旁却是凉的,她不在。
他才想起昨夜她抛下他,去了裴国公府,探望称病的裴勖之,前世她并未如此。
紧接着,他又想起她说要与他和离。
今晨她在国公府得了消息,知他病了,也未立即回府。
他等了许久,她终于回来,却只吩咐秋叶喂他喝药。
他不喝,她竟想叫来黄珍儿,又提起要与他和离。
他隐隐察觉到不对,将和离之事搪塞过去,强撑着陪她入宫。
她在圣上面前的异样令他心痛如绞,也终于让他确信,她亦是旧人。
他既喜且忧。
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必不肯原谅他。
如若得知他亦有前世记忆,更不会原谅他。
那六年耗尽了她对他的情意,重活一世,她想弃了他。
她却不知,她是他唯一放在心尖的人。
他早已动了心,比他自己知道的更早。
昨夜她叫人送冰水给他,他便有些心神不宁:她可是后悔了?
一夜绮梦不断。
梦里他在杏园与她初识,他酒后一时轻浮,为她摘下一颗樱桃,她转过头,那樱桃忽成了她的唇。
他不敢承认,一则她以为他属意黄珍儿,他若移情于她,便是负心薄情,再则他曾想过借她在朝堂立足,何其卑劣,何其虚伪,她若知晓,他在她面前如何自处?
父亲自幼待他严厉,教导他君子当端方持重,以匡扶社稷为己任。
他受黄别驾资助之恩,与其女定亲,却无意情爱。黄别驾提出退婚,他心知不该如此,却无法克制地乐见其成。
朝堂上世家阀阅林立,没落寒门之后势单力孤,纵使状元出身亦处处掣肘,何谈抱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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