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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不解,她既已遂他的意,为何他仍是一副她将他欺负狠了的模样。
谢治尘望着她,面无波澜,却字字拷问于她:“公主行事自有主张,不必问过谢某,谢某亦无资格过问,只不知公主可曾想过,新婚之夜,公主先是外出痛饮彻夜不归,次日便厌弃谢某,谢某往后如何自处?世人又如何看待谢某?”
“是和离,并非厌弃……”
话音未落,青罗便反应过来。
她以势压人,强要他做驸马,这桩婚事并无他置喙的余地,纵使以和离的名义分开,外人也只会认定是她不要他。
且又在新婚次日,婚前未循例遣婢女试婚,如此一来,难免惹人猜疑,疑他身患隐疾。
青罗原是想好意成全,哪想到个中曲折?若只一个黄珍儿,她还可代为周全,天下悠悠之口却是难防。
“依你之见,如何处置才算妥当?”
熹微晨光中,谢治尘垂下浓长的眼睫,漫声道:“徐徐图之。”
青罗道了声“随你”,起身问:“本宫要进宫看母妃,谢大人还起得来么?”
按宫里规矩,今日她需与驸马入宫问安。
谢治尘咳了咳,“谢某无碍。”
青罗母妃薛贵妃的居所位于内庭西路,太液池畔的怡宸殿。
薛贵妃出身低微,原是圣上龙潜时府中的一名侍婢,初以貌承宠,宫人都道终不过色衰爱弛,未料其与圣上情笃,竟是多年荣宠不衰,连带着胞弟也封了侯,入宫至今,一应吃穿用度俱在后宫众妃之上,连诞育储君的裴贵妃也要逊她三分。
青罗若有所思地望着端坐上首的母妃,眼前忽地冒出陈丽嫔那张好似时刻笼着轻愁的芙蓉面。
有别于陈丽嫔,母妃的美是饱满圆融、直接而无丝毫婉转的,远黛眉,水杏眼,琼鼻丹唇,言笑间平和疏朗,似是从不染半分愁绪。
母妃当真受宠么?
母妃纵然美貌,禁中却从不乏美人。
后宫除裴、薛二贵妃,另有淑、德、贤、宜四妃,九嫔、婕妤、美人等若干,元后早殁,父皇至今未册立新后,后位一直空悬。
清风小意,徐徐撩动花罩下的碧色轻纱。
青罗心不在焉地偏过头,殿内高旷渺远,晨光透过成排的花格长窗,落下朦胧的水色光影。她在此度过最初的岁月,父皇曾扶着她两只手臂,教幼小的她踩那金砖上铺展的淡影。
年深日久,她不曾留意,她因足疾跛行时,父皇面上可有嫌恶之色。
“罗儿,罗儿?”
青罗听见她母妃唤她,回过神,母妃正笑吟吟地望着她,高耸如云的发髻前横插了一把小巧的月牙赤金梳篦,两鬓饰以宝石花钿,金镶紫玉耳坠,身上那件秋香地缠枝莲纹的熟罗裙是她惯常穿的。
薛贵妃招她过去坐,柔声道:“你父皇一早派人送了荔枝。”
宫人躬身奉上食盒。
青罗手指抚上盒盖,顿了一顿,仍是揭开了,里头果然有盘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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