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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借魂
o年的初秋,金陵的夜晚灯火璀璨,进入九月天气依然闷热,一家名为“徐记鱼馆”饭店内声音嘈杂,空调打的很足,在一个角落坐着三男一女。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着舌头说:“强总?什么鸟强总,我当组长时,他,他还他妈在扫地打杂呢,现在给我小鞋穿,操,当我怕他啊!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怂货。”这人体态微胖,带着黑边眼镜,倒也算是面貌端庄。
对角一白胖子穿着花衬衫,脖子上套着一硕大的金链,红着脸劝道:“悟兄哎,现在是形势比人强,谁让人家有个好姐夫呢,退一步吧,退一步海阔天空。”
“是啊,是啊,现在单位象您这样的老黄牛怎么可能吃的开,要不您来我们公司吧。”胖子身边一个三十出头妖艳女人道。
“停,停停停,打住啊,人家国企小领导,去你们那卖药的公司,打什么主意呢?”这眼镜身旁的一个光头说。
“我们公司怎么啦,只要悟哥来,我在基本工资往上返个点,一个月怎么也得有个万吧。”
“你和胖子是看上老悟的媳妇在卫生局了吧。还万……”
白胖子打着圆场,说:“好啦好啦,喝酒喝酒,来几个冰啤漱漱口?”
眼镜男挥手道:“上,上,胖子上酒,今天就来个一醉方休,喝爽为算。”
二十分钟后,一辆o停在了“徐记鱼馆”门前,一个光头看着被抬上车的担架,嗫嚅道“这可怎么办,怎么和嫂子说呀。”
一旁的胖子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女人,附和道“这叫什么事呀,是老悟约的局呀,这怎么说的清呀,真是的,这倒霉催的,妈的。”
年月日,金陵,城南。
屋内一张床前围绕着几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和一个老人,几个人面色忧虑不安。
老人坐在床沿,从床上躺着的青年头上拨下最后一根针,又探了探青年的脉,长吁了口气。
“应该没有多大事了,这汗淋淋的就往水里跳,不知道这天虽热,可水下面凉啊,你们这些娃儿噢,就知道任性胡来。”
“曲爷爷,是我不好,在路上碰上小五,就拖他去了。”一个胖子说道。
另一个梳着大背头,有些龅牙的年轻人挤了个讨好的笑容说“曲爷爷,小五怎么没醒呀。”
“这是寒邪凝涝,气血不畅,导致他呼吸闭塞,才造成的。不过,你们救得及时,施针后脉相已平稳了,一会就醒。”
转头冲一站着的黑壮少年说:“水生,去把我配的独活寄生汤熬了,三碗煎一碗,一会儿他醒了就给他喝了。”说完起身,接过黑壮少年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说:“幸好我提早赶着回来给后街杨阿婆的孙子送药,否则你们这皮漏(土语:祸事)还真闯大了。”
床上的年轻人眼皮动了动,胸腔内一阵起伏,口中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四人,眼神中满是迷茫不解。“你们是谁?光头呢?胖子呢?”
“在呢,我在这儿,小五你可醒了,吓死我们啦。”那胖子兴奋的凑上来。
“你是胖子?王胖子?”
“我爹才是王胖子,我是王胜呀,你的好兄弟。”
旁边的大背头也不落后于人说道“胖子,你真肉麻,就你这一个好兄弟?小五,我,刘欣成,你是想说大背头,对吧,小五。”
“刘欣成,王胜?”那青年自语道。脑子有些混乱:不对呀,王胖子不叫王胜呀,那个大背头也不是光头佬呀,这是怎么啦,我不是在鱼馆和朋友在喝酒吹牛吗?王胖子的那个姘头不是还邀请我去他们那个真药假药都卖的公司吗?怎么都对不上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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