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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月继续在处理工作。
良久,白宁揪了揪衣角,摇头:“秋予,我没关系。”他把眼泪咽回去,努力平静道:“对不起,我失态了,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
白宁声音听着就不太高兴,水舒被挂了电话也开心。反正林霁月最擅长给白宁擦屁股,钱肯定能拿回来。
他举着手机,屏幕里是秦连生的消息:小水,之前签下的广告和综艺退掉了哦
以前水舒不理解,他高考考低就算了,为什么大学还学表演。现在想想,估计是白宁想学,综艺和广告也是白宁想进娱乐圈签的。
迄今为止,他的人生可以说是被白宁弄得乱七八糟。
没关系,水舒记仇,一笔笔记白宁账上。
喜欢白宁的男人很多,想必愿意替白宁还账的也不少。
车祸后水舒作息很健康,吃完午饭,在花园躺椅躺了半小时消食,睡过午觉后,水舒换好衣服出门,他和傅斯年约了下午茶。
水舒不是无缘无故答应和傅斯年见面。从高中认识傅斯年起,水舒比谁都了解傅斯年狗皮膏药的属性——阴湿的下水道生物,甩不掉还黏手。
他要向傅斯年打听一些事。
傅斯年早早在餐厅等候,看见水舒,他比服务员还急地迎上去,哈巴狗流喇子似的讨好:“小水。”
水舒今天穿了简单白t黑裤,外套一件牛仔夹克,金发缱绻,肤白俊俏。少见的漂亮,却也瘦得让人心疼。
傅斯年替水舒拉开椅子:“我都点好了,你看看有什么要加的。”
水舒过一遍菜单,摇头,将菜单递给服务员的空隙他看向傅斯年:“怎么,不陪白宁?”
傅斯年:“他有很多人陪。”
也对,他未婚夫不就在陪。水舒含住吸管,唇肉饱满,血色殊丽,傅斯年看呆了,越想越觉得懊悔,他不应该答应白宁。
水舒手搭在桌面上,傅斯年痴痴伸手,在碰上的那一刻,水舒躲开了,皱眉:“别碰我,有事说事。”
“我想、想让你当我的模特。”
傅斯年坐姿局促,水舒:“……”
水舒面无表情踹一脚:“你是狗吗?”泰迪都没有傅斯年那么频繁地发-情。
傅斯年长得好,自带艺术家忧郁气质,却总是一脸受虐豆的表情。
真是浪费这张脸。
傅斯年委屈,“你要我说的,我待会儿都会告诉你,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水舒:“……”
水舒起身就走,傅斯年急了:“我不装了,不装了,你坐下。”
……
傅斯年拿出纸笔:“白宁应该是高三下学期穿过来的,一开始季环和沈秋予都没觉得不对……”
水舒约傅斯年,为的就是问清楚五年来发生的事。白宁的小偷日记过于恶心,主观成分过多,他并不想再看第二遍。
正好傅斯年是甩不开的狗皮膏药,还是摇摆不定的墙头草,问傅斯年再适合不过。
傅斯年一口气说完,再次重申:“我其实更喜欢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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