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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聿差点平地摔,水舒扶不住他,也差点跟着他一起摔。
“你说什么啊。”
殷聿脸颊都烧得通红,他紧紧握住水舒的手,又抱住水舒,这让水舒看不见他的表情:“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
水舒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殷聿紧绷的肌肉。殷聿歪头蹭了蹭他的头发,“我们回去。”
“哦。”
又走一段路,水舒问:“这么纯情,当年在教室压着我亲个没完,甚至还伸舌头的是你的第二人格么?”
殷聿:“……”
殷聿这下不止耳朵红了,他低头去看水舒,在水舒眼睛里看到不太一样的情绪。
蓝色的眼睛,接吻时会轻轻闭上,眼皮覆着眼瞳,眼睫微微抖动。
水舒今天穿着黑白条纹的针织卫衣,金发缱绻缠在脖颈,他松了松围巾,深蓝色的弯月耳坠和脖颈上清晰可见的血管颜色相近,冷白肤色极其轻易地让人视线凝在那双殷红的唇上。
车就在前面,殷聿别过眼,握着水舒的手走快了一些。亚瑟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很爱惜他的小黄鸭鞋子,所以跟着主人走得不情不愿。
上车,亚瑟在后座,水舒副驾驶,殷聿要开车。
水舒没想到只是一句话,除了惊讶还有些错愕。他系好安全带,有些犹疑:“我帮你弄出来?”
殷聿把脸都埋在方向盘里,闷声:“我安静一下就好了。”
约莫五分钟后,殷聿开车上路。
路程接近一个小时,水舒今天起得有点早,车子起步他就困了,殷聿看他不停打哈欠,趁着红灯的间隙递给他脖圈,“困了可以睡一会儿。”
水舒迷迷糊糊地点头,等再睁眼,车已经停在家门口,亚瑟已经不在后座。
殷聿在一边处理文件,发出的声音很小,正举着手机偷拍他。
被水舒看个正着,殷聿也非常自然地收手机,他摸摸水舒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弯唇笑:“看你没醒,我先把亚瑟带进去了。”
水舒还没完全醒来,他微微合着眼,路灯下那张脸显得倦怠,却也很漂亮可爱,像是没睡好的小动物。
殷聿握着他的手指亲了亲,胸腔已经完全被水舒可爱的情绪溢满。看了一会儿,他又凑过去,浅浅地亲了亲水舒的唇角,亲昵地蹭着水舒的发梢,十指相扣。
“还没醒吗?”
水舒这几天忙着装修的事情,现在事情结束,难免有些放松的懈怠。
车内开了暖气,水舒的围巾很顺从地放在膝盖上。殷聿看见那双蓝色眼睛微微睁开,然后一只手伸过来压着他的脑袋,又揉了揉短硬的发茬。
水舒像是无意识地在做这些动作,殷聿靠近了点,一下又一下地亲着水舒的唇。他们的鼻尖碰在一起,然后又错开。水舒好像还没睡醒,顺从地张开唇缝,殷聿吮吸着他的唇瓣,手指不停地摩挲他的手背。
主驾和副驾之间隔着控制台,所以身体也隔着间隙。殷聿似乎感到不满,另一只手抚摸着水舒的锁骨,骨感却美丽,将水舒的身体压向他。
绵长温柔的吻,又夹杂着呼吸声,十指相扣的手松开又紧握,殷聿有些迷乱——水舒在想什么?醒了吗?他这样算是趁人之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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