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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长大知道了豆芽的好处,但他还是不爱吃豆芽。
重新把黄豆捡回来泡上,夏哭夜这次吸取了教训,将黄豆放在了崽崽和稚儿都碰不到的地方。
黄豆泡上没多久,一个村里大叔就匆匆忙忙来到了夏哭夜家。
“小夏,鸣哥儿!”大叔把夏哭夜家院子外的门砸得乒乓响。
夏哭夜赶紧出来,“大叔,发生什么了?”
大叔喘了口气,“你带回来的那几位公子跟人起了冲突。”
夏哭夜皱眉,“起了冲突?和谁起了冲突?”
“害,还能有谁,陆洪一家呗。”大叔扛着锄头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刚才听了两句,好像说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就长得眉清目秀的那个秀才看了免哥儿身子,现在陆洪一家还有陆卉要那秀才娶免哥儿呢。”
把你劈成两半,一人一半?
夏哭夜:“……”
眉清目秀的秀才,南忱长相俊逸,五官英挺,眉清目秀和他沾不上边,那大叔说的就是萧子墨了。
陆鸣刚把两个小崽子哄睡着,听言也走了出来,“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罢,陆鸣先在院子里找了把砍刀。
对付陆洪陆卉等人,手里没点武器真不行。
“你在家,我过去看就是了。”夏哭夜不想陆鸣去见那些人渣。
陆鸣摇了摇头,他现在心情很不好,非常想砍人,“我要去,我得去看看他们还有多无耻。”
大叔咽了口唾沫,这段时间他们受了夏哭夜一家不少恩惠,他们都忘记了,夏哭夜一家可都悍得很。
不过,幸好夏哭夜一家悍也只对陆洪等人悍。
“你们快去吧,他们就在小河边,等会晚了那公子就惨咯。”大叔摆摆手走了。
两人疾步朝小河边去,到小河时小河边已经围了不少人。
夏哭夜看到萧子墨浑身湿透满脸疲惫的坐在河边,在他旁边还坐着同样湿哒哒的大壮。
南忱萧子轩和南秋厉言厉爻则站在萧子墨的面前,义愤填膺的看着对面的陆洪等人。
“你他娘的,那秀才摸了我家免哥儿,抱了他,还将他身子都看了,敢不娶他,我就上县衙去告你们。”陆洪凶神恶煞的看着南忱等人说。
“没错,我弟弟可还没说人家,用你们这些秀才的话来说,他就是未出阁,你刚才对他那样,你不娶他,要他以后如何嫁人?”陆青也挺着胸膛叫骂。
“狗娘养的,还是秀才呢,敢做不敢当是吧?你是哪门子的秀才?我们陆家也有秀才,你别以为你是秀才就了不起,你今天敢跑,我明儿就去县上把你的丑事宣扬出去。”
陆洪婆娘陆王氏叉腰脸红脖子粗的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陆卉倒是没骂人,就杵着拐杖冷冰冰的看着南忱等人威胁,“今天这事儿不处理好,咱们明天公堂上见。”
夏哭夜拨开人群,一脚踹在陆王氏腰上,陆王氏尖叫一声扑在了陆卉身上,当着周围一群人的面和陆卉来了个嘴对嘴。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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