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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阳秀欲言又止:“傻姑娘真的是什么也不懂。”
云昭叹气:“是阿娘你不懂。”
人家太上自己都说了,别把人家当木头,得把人家当野兽。
这话却不好对她娘说。
云昭抢过那支雨云花玉软,往红木箱里一塞,打断湘阳秀的思路。
她转移话题:“阿娘都把婚服准备好了吗?”
“自然准备好了,但是……”湘阳秀恋恋不舍地望着那只红木箱,还想再劝。
云昭连忙跳起来,像个秤砣一样拽住湘阳秀,拖她去侧阁看婚服。
湘阳秀:“哎……”
为新婚准备的袍服挂了满满一间暖阁。
正处便是两套吉服。
红的是新郎服,绿的是新娘服。
大婚的服饰精美华贵到了极处,每一寸布料竟是用缂丝技法一缕缕缂制而成,粗一看,便能看出用上了金彩丝、天蚕线、火羽雀翎等昂贵物料。
流光溢彩,夺目非凡,那光华竟仿佛活了一般。
云昭满意到合不拢嘴:“好喜欢!”
湘阳秀用假指套轻点额侧:“只不知太上肯不肯穿……不过太上平日的神服也是华贵的,配你这套绣绿,也还算勉强登对。”
云昭摆手:“只管给他送去,他一定穿。”
大红配大绿,那个家伙不知道多满意。
看过大婚服,云昭行向左右两侧,挑选夜间用的寝衣。
很快就见她把一件又一件华丽贵重的袍子扔到远处,边扔边摇头:“不行,不行,这个也不行。”
湘阳秀不解:“是哪里不好么?”
云昭埋头挑拣,半晌,终于拎出一套平平无奇的寝袍。
她愉快道:“就这个,阿娘,记得只要这个,别的都不要送进来!”
湘阳秀头疼:“你手上只是外披,里面原还有整套寝衣的。”
视线一转,发现里面整套寝衣已经被云昭扔到墙角锦绣堆里去了。
湘阳秀:“你手上这哪是衣裳,就两块布,再加俩衣带。”
云昭弯起双眼,偷笑:“就要这个!”
那木头神她又搬不动,穿得不够少,就怕脱不动。
大婚夜,她可没打算委屈自己。
不如渎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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