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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读秒慢慢归零,开始闪烁,最后变成了绿灯。
身后的车开始鸣笛,陈行间皱眉,含着连玦的唇瓣研磨。
直到胸口被人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陈行间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继续将车发动。
磁性低沉的声线在车厢里响起,冲散了旖旎气氛。
“心里有事还不乐意告诉我,欠教训。”
连玦摸摸自己的脸。
他表现的倒也没有特别明显吧?
“你总对我藏事,我不是神仙,不能回回都猜着。”
“你藏的事我猜不着,慢慢慢慢,心就隔的远了。”
陈行间盯着眼前的路况,没回头瞧,只是说出口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连玦,你还要再跟我散一回吗?”
连玦被问的鼻尖酸涩,就连开口说出来的话也有点闷闷的。
“我担心你,老爷子那边你怎么交代?秦兆那里你怎么交代?”
刺耳的轮胎擦地声响起,几乎要把耳膜刺穿。
陈行间索性打着方向盘直接把车靠边停,这回把话说的认真。
“秦兆不是我老子,我办事犯不着跟他交代。”
“至于老爷子,我早年把陈家的基业扶起来就够给他交代了。”
“跟你结婚我确实是承了点压,但是我认,这是应该的,世界上就没有能平白得了好但是不付出代价的道理。”
陈行间将连玦的手指捏在手心里把玩,顺带将他刚才还泛着冷的手心暖的热乎乎的。
他轻轻叹出口气:“小玦,你要是真心疼我,是要跟我站在一边的。怎么能……”
怎么能动不动就想着舍下他走呢?
【
什么小玩意,分明是祖宗
京城医院中,连成无力地躺倒在病床上,细碎但是不致命的伤口几乎落了他一身,就连脸上也被缠上了纱布。
连庆福和李芳雅听到消息之后着急忙慌地赶来,看见被包的差点成木乃伊一样的连成,顿时眼前发黑,险些直接晕倒。
连成吸吸鼻子,看着分外委屈,一开口就是浓重的哭腔。
“妈,我今天差点就死了”
陈行间踹他的那一脚压根就没打算收着力道,直接将他踹倒在柜台上,玻璃被他压碎,玻璃渣子扎进了他的伤口里,只是挑伤口里的玻璃渣就费了好长时间。
李芳雅心疼地抹泪,胳膊虚虚揽住连成的肩,瞪了一眼连庆福:“看看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好儿子!你还指望着他攀上陈行间之后帮衬帮衬咱们家呢,现在看,他恨不得把咱们一家人活活逼死!”
耳边全部都是此起彼伏的哭嚎声,没过多大一会儿就把人折磨的心烦意乱。
“连玦在连家的时候你是怎么对他的?连只带过来的猫都容不下,现在报应来了又难受个什么劲!”连庆福冷哼一声,“好端端的人家为什么对他动手?你听听他都说了什么话!”
颠三倒四,不知所云!
和连玦互相挤兑挤兑也就罢了,小孩子家家吵两句嘴没人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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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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