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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种眼神布鲁斯太熟悉了——在前世的电影里,他看过无数次托尼面对未知事物时的表情。
不是恐惧,不是排斥,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好奇心和分析欲。
此刻这双深褐色的眼睛正在飞运转,像是一台级计算机在处理海量数据。
“另一面。”托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你是说——那个绿色的、三米高的、徒手撕了我教父战甲的玩意儿——是你?”
布鲁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扫了一眼四周——安保人员和记者们还在不远处,但没人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说。
“那就换个地方。”托尼毫不犹豫地接话,“我的车库。现在。”
二十分钟后,两人站在了斯塔克豪宅地下车库里。
这个地方布鲁斯太熟悉了——数不清的工具、设备、半成品零件散落在各处,贾维斯的蓝色全息界面在空中浮动着,墙角停着几辆价值不菲的跑车,而正中央的工作台上躺着那套伤痕累累的markIII战甲。
“好了。”托尼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工作台边,“现在没有记者,没有安保,就我和我的aI管家。说吧——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布鲁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托尼·斯塔克。”他说,“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像一个拆到新玩具的孩子。”
“我承认。”托尼毫不否认,“一个能徒手撕裂钛合金装甲的怪物?当然让我感兴趣。更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个怪物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黑男人站在我面前?基因突变?辐射变异?还是什么我还不知道的黑科技?”
“伽马辐射。”布鲁斯直接给出了答案,“一次失败的实验。本来应该死的,结果活下来了,顺便得到了这个——副作用。”
托尼挑了挑眉。
“伽马辐射?那玩意儿的剂量足以杀死十头大象,你告诉我你挨了一还活着?而且变成了一个——什么来着——绿色大块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扯淡。”托尼说,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等等——你叫什么来着?”
“罗伯特·布鲁斯。”
“布鲁斯……”托尼皱起眉头,像是在搜索记忆,“——卧槽。布鲁斯·班纳?!库尔弗大学那个搞级士兵计划出事的疯子?”
布鲁斯眨了眨眼。
他没想到托尼这么快就把名字和事件对上了——但转念一想,这是托尼·斯塔克,智商可能是这个宇宙里最高的几个人类之一,记住一些科研圈的新闻对他来说跟呼吸一样简单。
“你知道得不少。”他承认道。
“我当然知道。”托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级士兵计划——军方那帮脑残想复刻美国队长的血清,结果搞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副项目。库尔弗大学那个是用伽马射线做介质,据说实验失败了,研究员班纳下落不明——原来是变成了一个绿色大块头在到处跑?”
“大致如此。”布鲁斯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现在你知道了。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办?”
托尼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怎么办?”他摊开双手,“老兄,你三天前救了我的命。那个混蛋奥比差点把我砸成肉饼,是你把他像揉废纸一样揉成了一坨废铁。你以为我会去举报你?嘿,罗斯将军,我知道你在找的绿色怪物在哪儿?”
他走向角落的小酒吧,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别开玩笑了。我托尼·斯塔克虽然是个混蛋,但我不会出卖救命恩人。”
布鲁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托尼·斯塔克。
在mcu里,这家伙确实是个自大、毒舌、我行我素的混蛋——但同时也是一个重情重义、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的真男人。
他愿意为地球扛下一颗核弹,愿意在终局之战里打出那声响指。
交到这个朋友,稳了。
“不过——”托尼转过身,端着酒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有条件。”
“说。”
“第一,你得让我研究一下你的血液样本。别紧张,不是要复制你,我只是想搞清楚伽马辐射是怎么在你身上起作用的——这涉及到能量转化、细胞变异、质量守恒——天哪,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物理定律被你打破了吗?”
布鲁斯皱了皱眉。
“样本可以给。但我有一个要求——研究数据只能你一个人看。不能传给任何人,包括军方、政府、还有那个——神盾局。”
托尼愣了一下。
“神盾局?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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