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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个人都不会见的。
当初是她要顾衍川带她走,如今又要回,偏偏王爷一直帮她撑腰,她却这般出尔反尔,若是换作她,她也不愿搭理。
“无妨,先跪着吧,等王爷何时想见,再见便是。”
一晃便是半个时辰,到底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哪怕是青石板路,也跪的膝盖发肿了。
身子摇摇晃晃,不稳之际,一个黑影突然笼罩在头顶。
“谁允许你跪在本王门前的?跪外面去。”
“王爷!”
顾衍川大步向前,眼看就要擦肩而过,孟锦夏一个向上跪走,咔嚓——
摇晃摔倒之际,她竟一把扯掉顾衍川衣衫。
破布在手上飘着,身后一片冰凉,顾衍川回头,脸都紫了。
孟锦夏咬唇,憋笑间带着做错事儿的愧疚感,“王爷,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顾衍川牙尖咬碎,“来人,把她给本王扔出去……”
“别!”
话出口时,一人已经给顾衍川搭上衣服。
孟锦夏被人左右擒着,眼看就要被扔出去,她顾不得的喊道:“回去不过是想拿回应得的东西,我们交易仍旧继续,每月十五,我会按时将一月解药奉上,还请王爷准许我回去。”
话未说完,大门已被关上。
好在是被扔在后门,人烟罕至,她并不算丢脸。
这算什么?当真不合作了吗?
想着,门突然掀开一条缝,青竹扔了一瓶药,“姑娘速速回去吧,王爷还在气头上,一时怕是听不得什么了。”
昏暗的眸子里闪出一丝光,这么说来,合作还在继续。
如此,那便是无所谓了。
向青竹点了点头,孟锦夏叫了辆车,便往回赶。
青竹目送人离去,回门之际,正巧看到离门不远的顾衍川。
他在走廊旁,虽看着廊间花草,却好似透过他们看别的东西。
闻着声,他抬起了眸,“走了?”
“走了。”
“她可说何时回来?”
“并未。”
顾衍川眸子不可查的暗了暗。
察觉到不对劲,青竹叹了一句,“可要属下去问问?”
“罢了,不过是个做药的,只要每月十五准时将药送来即可。”
挥挥手,顾衍川就要走,途中似是想起什么,他停下脚步,回头瞧了瞧后门。
“那门便开着吧,她若有什么事,也好第一时间接她回来,对了,那人身边不可无人,既如此,你也跟着去吧……”
与此同时,孟锦夏已在马车内上好了药。
下车时,膝盖已经好了一大半。
她踉踉跄跄回到张府,还未进门,就听拐杖驻地,咚咚响,“天杀的造孽啊,我们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扫把星?
那人才嫁进来多久啊,家里就差点惨遭灭门,要是再遇见她,我非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光是听声音,孟锦夏便识的,这是她装了一辈子的好婆母。
未嫁之前,她拿着廉价之物,一口一句寒舍卑微只能拿下这些东西,只愿求下天仙一般的她做儿媳,哄的她二话不说死心塌地的下嫁。
婚后,一副好婆婆模样,更是让他掏心掏肺,掏空嫁妆来帮扶张家,而到死,她才知晓,她这好婆母早就知晓,张世良和孟明珠之事。
她不仅包庇这两人,甚至还不停的在她身上吸血,直到将她榨干,才嫌弃的扔掉。
可怜她前些日子一心为婆母觅得好医,专治腿,如今看来还真是喂了狗了。
只是按道理,这人不该跟着公公一起死的吗?
怎么今儿个还能听见她的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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