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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铺子是个好铺子,可少夫人你卖有问题的东西,就不对了。
这吃的东西好歹是入嘴的,你卖这有毒的,怕是违背良心了吧。
难不成为了赚钱,你连父老乡亲的命都不要了?”
表面恭敬遵从,可字里行间全是尖酸刻薄。
对面是恨不得将那黑心商人的名号扣在她脑袋上。
孟锦夏并不恼,她浅笑着,步步靠近,“你说我卖有毒之物,有证据吗?”
“你看看,这就是!”
男人举起杯子,杯中奶茶已经见底,可在最深处,那密密麻麻的黑点,让人不寒而栗。
客人们再次呕吐起来,愤怒声音愈演愈烈。
他们抡着胳膊就要上前讨要公道,却被孟锦夏带来的打手稳稳控制住。
孟锦夏越过人群,走到男子跟前,接过杯子,轻轻一转,“这就是毒物?抱歉,我可不承认。”
说着,孟锦夏将杯子一甩,男子瞳孔都瞪大了。
“你什么意思,杯子是你们的,茶也是你们的,证据都确凿了,你还不承认?”
“承认,怎么不承认?我承认杯子是我的,我也承认茶是我的,可这杯子里的东西,我不承认。”
说着,孟锦夏跨过众人,来到铺面。
一个眼色,红豆带着四五个人将铺子里面的茶桶抱了出来。
孟锦夏毫不犹豫的将桶中茶倒出来,深深的桶底,不见一抹黑色。
“你说东西是我的,怎么我的桶里却一点都没有?难道我心就这么黑,手就这么稳,东西全加在你杯里?”
“汤里有过老鼠屎的都知道,这玩意儿一旦落入水里就会浮起来。
要是真的有,你买这杯茶的时候就看见了,又怎么可能喝下才发觉?
仔细看,你这玩意儿都已经沉底了,想是泡了不久的吧。”
话糙理不糙,可怎么总有让人反胃的冲动?
众人捂着胸膛又是一吐。
孟锦夏死盯着男人,步步紧逼,“难不成,公子蓄意害我,想要敲诈我。”
孟锦夏身上锋芒盛怒,哪怕男子高她一寸,可还是被这无形的气息压的喘不过气。
冷汗浸湿衣衫,他顾不得擦,只能硬着头皮喊道:“你血口喷人,我家老母还在家里躺着呢,我干嘛拿这事来骗你!”
“那正好,小女不才,身边正好有个神医,要不,你让她看看?”
孟锦夏看向青竹。
青竹一脸懵。
“这姑娘就是摄政王身边的神医,有药到病除之称,给你老母看,绰绰有余!”
她不能暴露医术,那青竹做幌子,正好!
对面脸都白了。
摄政王身边的神医!
她要过去,那他的计俩还有个屁用!
谁人不知摄政王征战归来,得到怪病,全凭大夫吊着。
有这人在,他家里那假死妇人,还瞒得住什么?
冷汗直冒,大脑宕机,就在男子不知所措时,一个白影翩然而来。
“哎呀,原来是熟人啊,嫂子,你可记得我,我是张世子兄弟范文轩啊。”
厌恶声一起,孟锦夏眼中恨意瞬起。
杏仁眸底杀气腾腾,她看向范文轩,如看见猎物。
“范文轩?尚书嫡子范文轩!”
孟锦夏咬牙切齿,范文轩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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