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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本王究竟该夸你运气好,还是夸你胆大心细,竟连本王都能利用上。”
手中茶杯一抖,茶水险泄漏出,慌张只在孟锦夏脸上拂过一秒,转瞬又消失不见。
孟锦夏笑了笑,笑容比茶花还要清淡。
“王爷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你我之间何来利用?当初不是说好的互助共赢吗?
我做局让范文轩贡酒暴露,你设法将其绳之以法,你得名,我得礼,这本就是一举多得之事,怎么听王爷这语气,倒是亏了不少的感觉。”
“亏,自然是亏,你是得利了,可范文轩并没有绳之以法。”
孟锦夏目光一顿,“就算不能绳之以法又如何?王爷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不早明白对方不会绳之以法吗?”
范文轩的事情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化小,显然是出自皇帝的手笔。
她一局外人都能看明白,顾衍州怎会不明白?
更何况,顾衍州可是深入调查者,这弯弯绕绕的东西在他的手段下,定是藏不了。
恐怕对方早在带范文轩见人时,就已明了此事不简单。
说着,孟锦夏忍不住朝着顾衍州凑近了一分。
“如此说来,我还好奇王爷为何在明知事情发展下,还有独孤一掷,莫不是王爷背着我,还有其他想法?”
莫名的,位置调换了。
原本被质疑的孟锦夏,现在成了质疑顾衍州的人。
顾衍州面对那圆溜溜的杏仁眼,挑唇一笑,“如你所说,本王确实有别的想法。”
起初提出贡酒一事,顾衍州本抱着随便查查的心态,可查到后面,他发现此事比他想象中的还严重。
贡酒的盗窃,运输,转卖,以及涉及到的境外出售方面,可谓是精致细密。
若没有几年的运作,根本做不到如鱼得水。
可若真执行了几年,那上面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若真不知道,那只能是装不知道。
所以他故意挺身入局,就想看看是谁在背后操控一切,如今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然比起这个,更让他吃惊的是孟锦夏。
按照两人的计划,如果范文轩被抓,他便将孟锦夏提出来。
孟锦夏以自己是帮手的身份。可向皇上寻赏赐。
可谁曾想,明明一切都是失败,可结局还能走到预定的方向。
这足以说明小丫头心思比他想的更远,更深。
想到这儿,顾衍州也忍不住朝着孟锦夏靠近了一分。
两人距离不到一寸,四目相对,顾衍州深邃的眼眸几乎要将她吞下去。
“不过比起本王的想法,本王更在意你是怎么想的?
辛辛苦苦筹划这么一遭,到底是想要脱离张家的控制,还是想要脱离本王的……”
温热的吐息洒在面前,孟锦夏看着顾衍州上下滚动的喉结,只是觉得脸颊越来越烫。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可顾衍州早在她行动前,便按住了她的肩膀。
“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身子被迫坐直,下巴抬起,顾衍州似笑非笑的嘴角就在离鼻尖不到一指处。
心狂跳不止,孟锦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打开。
“客官,你的茶点……”
望着屋内急剧靠近的两人,小二人都傻了。
暗骂了一句不该来,丢下茶点后,便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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