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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承着,买都买了,怎么样都不能浪费的心态。
常世雨去那里逛上了一圈,那里并不繁华,商铺也不多,只是一大片普通人家居住的房屋街道。
根据自己的木牌找到了对应的摊位,那是在一个土墙小院的门口的侧旁,也是在泥道的侧旁,周围还有许多的老头老太摆着小摊。
刚刚下了一点小雨的泥道被包裹了一层薄薄且湿润的泥浆。
倒是亲切,逸云峰山脚的一些村落也是这样的情形,比起繁华的街道,这里更让常世雨感觉舒服。
逛了好几圈之后,他知晓了这里都有些什么买卖,在心里盘算好了做什么买卖好。
第二天他便去商铺买了一些货物,在小溪街支起了小摊,摊前停留总是三三两两,过客多是挑挑剔剔,收摊之时清点一番算下来一天也卖出去不少。
“第一天并不熟悉就能卖那么多,做买卖果然赚钱,难怪夏辞间日子过的那么滋润。”
收起小摊,常世雨拎着一大包东西回客栈,客栈知道是什么情况,里面的老板伙计跟常世雨也熟络了。也没有拦着他,只是让他将东西放到柴房,那里离后门近些也方便进出,不用走前门影响客栈生意。
就这样,常世雨一边摆摊一边攒钱,从大早摆到天色全黑,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才收摊离去。
凭借着价格公道,不干坑蒙拐骗的事,很多客人都选择在常世雨这里买东西,他也认识了很多人。
最先认识的就是摊子后面的一个小家,这家就两个人,一个是四岁多一点的孩童,他们都唤他作草娃,还有一个是他的奶奶,邻居都叫她作张婆婆。
听说是草娃一岁的时候父母去隔壁县寻了一不错的工作,赚到了不少钱家里才买了这小院子,后面有一趟活遇到叶海浪山出来的妖兽,同行的一百多人的都死于妖兽之口,独留家中这一老一少在。
张婆婆已经五十多岁,对于没有修炼的人来说,已经是老年,干不得什么重活,只能接一些活在家中干,像洗洗衣服编编篮筐之类的,偶尔还会出门帮一些人家或是店铺烧烧饭。
草娃则是有些时辰去私塾里面读书认字,剩余的时间都在家中。
草娃双亲已故,也是年少便已经懂事,他的童年注定不能跟别的别的孩童那样烂漫随心。
天热时他会给附近的摊贩们端水,或是帮他们去别的小摊店铺跑跑腿买些果腹解馋的东西,摊贩们高兴了有时也会给他一两个铜板买糖吃,他则是都交给了自己的婆婆。
在小溪街里跑着,伸出小手感受指间吹过的风带来的那一丝丝清凉,他已经很快乐了。
常世雨来到门口摆摊之后,很快就跟他熟络,他知道常世雨识字,有时没事也会拿本书本请教常世雨,常世雨也是喜欢这懂事的小孩,能解答的都解答了。
草娃给常世雨端茶倒水或是买什么东西都是不收钱的,哪怕常世雨要给,他也不收。
他说:“你教的比私塾里的先生要好,私塾里的先生总是懒散,教得并不好。”
“你教我都没有收钱,我也不能收你的钱。”
常世雨只能平日里多买一些包子点心,也是些不甚值钱的玩意儿,装作吃不完分些给这懂事的孩子。
张婆婆未熟之前只是时常盯着,并没有多说话,也是怕常世雨是什么坏人,会不会对自己的孙儿图谋不轨。
熟络之后也是放心了些,在家中做了什么吃食会分一些给常世雨。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
终日都忙碌,原本灰褐色的衣服都成了乌黑色,哪怕是在摊位支起了遮阳的麻布,太阳还是将他晒得有些黑。
常世雨到了月底算起了总账,除去一些成本和开支以及吃住,这个月终于是赚到了钱,赚到了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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