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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下雨,小风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哪一口没吃好,拉了两天肚子,孩子看着都没精神了。
相喜带他去看了大夫。
大夫说问题不大,开了点药让回来冲水喝。
杨统川到家的时候,相喜正好在给小风喂药。
小风不张嘴,药不好喂。
“生病了?”杨统川已经很久没见孩子们生过病了。
“大夫说贪凉了,吃两天药就好了。”可能是那天跟雪宝在院子里玩水,玩的时间有点久了。
“我抱着,你喂。”
杨统川把小风抱在怀里,硬把小风的嘴给扒开了,让相喜赶快喂。
小风气的直挣扎,脸都憋红了。
“好了,好了,吃完了,让祥哥给你拿块糖吃。”相喜喂完药把小风抱过来温声的哄着。
小风气的不看杨统川。
杨统川也不在乎,该干嘛干嘛。
“阿爹,我也想吃糖。”雪宝在一边看了半天热闹,吃药的时候躲得远远的,一听能吃糖,就凑上来了。
“行,也给你一块。去吧。”相喜把两个孩子一块交给祥哥。
自己则是把杨统川换下的脏衣服收了起来。
每次穿回来的这身衣服,都脏的没法看。
“我明天要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杨统川这次回来,还有点事要办。
“什么事啊?”
“监区有个犯人,进来两年了,他娘以前每半年都会来过看他一次,这次到日子了,老人一直没来,他担心出事了,天天在牢房里哭,矿场干活都没劲了。”
“牢里现在都能帮忙探亲了。”相喜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这个情况特殊,他们孤儿寡母的一直被村里的混账欺负。他十五岁的时候,失手打残了欺负他母亲的男人,虽然不是故意的,加上后来又投案自首了,就被轻判了三年。”这个犯人,杨统川一直看在眼里,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坏人,顺手能帮就帮一把。
“他家里现在就剩一个寡母了。我查了一下,如果他母亲真的病重了,那他是符合暂释省亲的条件的,只是需要狱掾以上的官员去当地核实后,才能提交申请。”
杨统川为了这事,还去请问过老狱丞,现在是他师傅了。
他师傅说,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但是需要村里有名望的人做保人,犯人如果逾期不归,保人连坐,犯人加刑。
“是不是很麻烦?”相喜光听着,就觉得这事很复杂。
“嗯,核实、上报、审批、通过后,再等发放文书。光走流程,估计最快也要半个月,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不敢耽误
杨统川第二天懒觉都没睡,就出门了。
一直到天黑才回来。
“这脖子怎么晒成这样,这是要起泡蜕皮的。”相喜看见杨统川的脖子都晒伤了。
“怕赶不回来,只能在日头下赶路了,马都快吐沫子了。”相喜把冷毛巾给杨统川敷在脖子上,凉嗖嗖的真舒服。
“先洗澡,吃饭吧。”
相喜趁杨统川洗澡吃饭的功夫,出去买了治疗烫伤的药。
大夫说,烫伤和晒伤差不多,涂这个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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