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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濯风闷哼了声,从喉咙里溢出淡淡的笑,喉结咽动道:“学坏了。”
“三哥不也不来找我。”她咬了人,还对他指责一通。
“我为什么不去找你,你不明白吗?”
怎么会不明白?关于结婚的争执,关于分手的争执,兰濯风要是主动去找了孟浔,那会不会成为兰濯风服软默认,所以兰濯风宁忍着这口气,也不愿去找她。
“不勉强你结婚,”兰濯风终究还是心软了,退步道:“我答应你,顺其自然,但是如果毕业后,你想嫁给我,我们就结婚,好吗?”
孟浔靠在他的肩膀上,吐着湿漉漉的气。
也不说好,还是不说不好,只勾着他的脖子:“三哥,我想洗澡。”
明白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兰濯风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内。
洗完澡吹干头发,兰濯风抱着孟浔走到了沙发。
“我把最后的文件整理完。”
他在她额头落了个吻,刚想走,孟浔就抓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抱我,我陪你一起。”
她是个很少撒娇的人,更别提像现在一样伸出手要拥抱,兰濯风轻笑,很是受用,弯下腰将她抱起来就往办公桌那边走去。
她就坐在他的腿上,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处理工作。
偶尔还会贴心的帮他整理文件,归类文件。
落地窗早已升上来,办公室内精密无声,只剩下文件翻阅的声音。
兰濯风侧眸望去的时候,孟浔就拿着项目书在看,懵懂的眼神,好像看的不是很明白。
耳边响起兰濯风的轻笑声。
“以后大四毕业,你来公司,每天让你看到头痛。”
孟浔笑着:“我才不看。”
“不看怎么行?”兰濯风半真半假,似笑非笑的说:“好好学习,毕业就把你分配到招标那边去,让你当招标负责人。”
孟浔把手上的广州项目书丢到了桌面上,闻言很轻的哼了声,“三哥,我只不过是看了眼你的招标书,你就这样阴阳我。”
“不看就是了。”
“别冤枉我,”那可怜的广州招标书就被放在很远的位置,兰濯风玉质扇骨的手指将它抽回来,然后塞到了孟浔的怀里,像哄小孩儿似的:“看吧,看完给点意见。”
孟浔哪里给得起意见,她翻来覆去的看了会儿,没兴趣似的又拿起别的来看。
过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把签字笔的盖子盖起来。
“走吧,委屈孟小姐陪着我吃苦了。”
兰濯风将她抱起来,没有让她脚沾地,直到进了电梯,她才挣扎着下来。
他们驱车回了澜山,关于那天的争执绝口不提。
孟浔下了车,和兰濯风牵着手,澜山冬天的风吹来,她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她挠了挠兰濯风的掌心,好轻的喊了句:“三哥。”
兰濯风浅笑着嗯了声:“孟小姐,什么吩咐?”
她走在鹅卵石的小道上,明明是深夜,月光都已经开始朦胧要下任,换太阳升上,她却没有一点儿睡意,忽然很任性的说:“你背我走走,吹吹风好吗?”
为了孟浔,因为孟浔,他自然是不会拒绝这些小要求。
他单膝蹲下来,弯下腰,方便她趴上来。
他背起她,在鹅卵石的小道缓缓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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