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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露琪亚就出门了。
她跟真咲说“出去转转”,实际上直奔浦原商店。空座町的街道她已经很熟了,不用导航也能找到那条藏在角落里的巷子。浦原商店的招牌还是那副老样子,褪色得看不清字,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收音机的声音,放的是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老歌。
她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欢迎光临!”
柜台后面,浦原喜助抬起头,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看到是露琪亚,他眯起眼睛笑了,“哎呀呀,这不是朽木小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露琪亚没有心情跟他客套。她走到柜台前,双手撑着桌面,开门见山:“浦原,我的灵压一直没有恢复,为什么?”
浦原的笑容没有变,但他合上了扇子。他看了露琪亚两秒,然后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指了指里屋:“进去说。”
里屋还是一如既往地乱。墙上挂着各种奇怪的装置,桌上堆着图纸和零件,角落里摞着贴着“危险勿动”标签的箱子。露琪亚在椅子上坐下,浦原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的灵压恢复得怎么样了?”
“几乎没有。”露琪亚皱着眉,“按理说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也该恢复一些了。但现在我的灵力少得可怜,连一只普通虚都打不过。”
浦原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的,你是技术开局的创始人,见多识广,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浦原又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我给你解释一个复杂问题”的语气。
“朽木小姐,你知道义骸的原理吗?”
露琪亚愣了一下:“义骸不就是让死神在现世活动的容器吗?”
浦原点头:“对,但义骸和义骸不一样。普通的义骸是用高浓度的灵子制成的,死神进入之后,灵力的恢复度反而会加快。但我给你的这副是我特制的。”
露琪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特制?什么意思?”
浦原站起来,走到墙边,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些光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露琪亚面前。
“这副义骸的设计理念,和普通义骸正好相反。”浦原重新坐下,“普通的义骸是‘帮助恢复灵力的容器’,我这一副是‘完全阻断灵力的容器’。”
露琪亚的眼睛瞪大了:“什么?”
浦原继续说:“你现在的状态,不是灵压恢复得慢,而是根本恢复不了。因为这副义骸会隔断灵子,你待在里面的每一秒,灵压都在被压制,而不是在恢复。”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露琪亚盯着浦原,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浦原叹了口气,那表情像是在说“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他拿起扇子,打开又合上,打开又合上,反复了几次,才开口。
“朽木小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灵压一直不恢复,会生什么?”
露琪亚愣住了。
浦原说:“你会一直待在现世,不会有人来抓你回去,不会有人审判你,不会有人因为你把死神之力传给人类而惩罚你。”
露琪亚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浦原看着她,语气变得认真:“你现在的处境,你自己不清楚吗?你把死神之力传给了人类,这是重罪。如果尸魂界知道了,你会被审判,会被关进监狱,甚至会被判处极刑。”
“我给你的这副义骸,不是为了害你,是为了救你。只要你的灵压不恢复,你就回不去尸魂界,他们就抓不到你。等事情过去了,我再帮你解开义骸的限制,你就能回去了。”
露琪亚看着桌上那个玻璃瓶,看着里面的蓝色液体在缓缓流动,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觉得浦原说得有道理,她确实违反了尸魂界的律法,如果被抓回去后果不堪设想。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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