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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东西飞过来。
“蝴蝶,是蝴蝶!”
这蝴蝶也太多了吧,密密麻麻,像一堵墙,也像一张网,朝衆人罩过来。
衆人召出武器抵挡,可武器一接触蝴蝶就穿透了它们的身子,并没有留下伤害。
反而蝴蝶飞过,翅膀扇动,洒落下五光十色的磷粉。
蝴蝶像一阵风刮过,干扰了衆人视线,等在睁眼时,他们惊讶地发现,玉竹跟景煦不见了。
玉竹跟景煦睁眼时,倒是发现他们还在原地,只是花海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
“神魂有疾者,入内诊治。”景煦低声道。
玉竹循着景煦目光看去,原来不远处有一块石头,用墨笔草草写着这句话,在望远一些,有几间草庐立在远处。
玉竹:“那我们走吧。”
二人握紧了剑,提防着周围往前走。
草庐门紧闭,景煦敲了敲门,随即听见脚步声。
吱一声,老旧的木门被人拉开,邵载焕一脸不耐站在门内。
见到他们,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我觉得熟悉,是你们啊!”
玉竹一愣,反应过来,他们进了这方遗迹,身上的幻术就失效了。
邵载焕睨着他们,哼笑一声,“你俩神魂都有问题?一病还病一对儿啊。”
玉竹沉下眉眼,猛推他一把,跨步进门,景煦紧随其後,肩膀狠狠撞了邵载焕一下,只听得他一声闷哼。
堂前,一个鹤发童颜的男子坐在堂前一张桌子後。
“这是灵光圣人?”玉竹轻声问景煦
景煦摇头,皱眉盯着他,灵光圣人是灵族,早已飞升,不该还在此处。
“二位可要看诊?”男子声音空灵悦耳。
玉竹答:“是,有劳……圣人。”
“那就请这位先来吧。”灵光笑着伸手邀请景煦。
景煦擡脚,玉竹伸手拦住他,对灵光道:“还是我先来吧。”
“师姐,不用,我——”
“啧,你们在这儿推推让让有什麽用,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一直阴森森地冲你笑。”邵载焕咬牙切齿道,他坐在一旁,拿起药杵,撞出重重的捣击声。
玉竹看向灵光,他果然维持着先前的表情看着景煦。
“师姐,我去了,邵公子想必已经试过了,无事。”
景煦坐到灵光面前,灵光张了张嘴,景煦将手伸出,他便做出把脉的姿态,嘴唇张张合合,玉竹没听到声音。
玉竹想要走近,却发现面前有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
玉竹皱眉看向邵载焕,“这是怎麽回事?”
邵载焕翻了个白眼,“还真把我当探路的?我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我怎麽知道会这样?这就是你先前不搭理我的报应,呵。”
玉竹捏紧剑柄,他等着。
半晌,景煦出来,玉竹忙问:“怎麽样?他说了什麽?”
景煦虚握住玉竹肩膀,轻声道:“师姐不用担心,他确实诊出了我的情况,让我去把左边的房间收拾出来,之後再为我治疗。”
“什麽?左边的房间?凭什麽你就能住最好的房间?”邵载焕突然大叫,“我堂堂……竟憋屈至此。”
玉竹嫌弃地丢去一眼,再对景煦低声说:“那我去给他看看。看诊时外面的人能看见里面,却听不见声音。我猜是为了保护患者的隐私。”
“好。”
景煦看着玉竹坐下,灵光伸手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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