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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低垂饮水的长颈一抖,侧首向岸。
一灰衣女子挺直脊背站在岸边,正是郑绮,黑袍修士就在不远处盘膝而坐。
“景煦的神魂都没查探到,凭什麽给你?”黑袍道。
郑绮鼻间发出轻嗤,“遗迹,传言,探魂的阵法我都做了,我还不够配合吗?是你们的人出了岔子,没把景煦推入阵法。”
黑袍一梗,“总之,阁主的命令没完成,不能给你。”
郑绮闭了闭眼,道:“虽然景煦的神魂没探到,但我觉得你们猜想是对的。”
“什麽意思?”
郑绮伸手,“给我。”
黑袍挥袖,一个木匣子落入郑绮手中。
郑绮检查後,道:“你跟玉竹交手,什麽感觉?当初可是能剑斩元婴魔将的琼芳亲传弟子,对付你不说易如反掌,怎麽也能有来有回吧,却还要靠化神剑意吓退你。”
郑绮话中的轻慢让黑袍脸色一沉,但他仍然仔细回忆与玉竹交手时的细节。
“她一直在拖延我,到最後才出风雪诀,她的力量被压制了?”
郑绮颔首,“听闻十八年前,玉竹在取魔晶石时与魔兽一战,走火入魔,从此销声匿迹。可她如今好好的,现在想来,琼芳当年或许用自己的神魂压住了她的力量。如此,聚魂灯才有用武之地,不是吗?”
黑袍起身,“若真如此,景煦你们不能动。”
郑绮轻笑一声,“这可不归我管。”
黑袍没有说话,飞身离去。
“明天你想去落白居看看吗?”
回到应天宗,汇报完这一路发生的事,太阳已经落山。
玉竹站在青瑶苑前问景煦。
景煦愣了愣,“好啊。”
翌日,玉竹和景煦立在落白居前。
玉竹擡手挥出一道灵力,大门应声而开。
二人踏入居内,玉竹直直奔往库房,印象中师尊所有材料珍宝都堆在那里。
玉竹快速浏览库房,没有像是从无刃剑君遗迹中得来的东西,也没有能修补青霜的材料,倒是有块玄铁适合给景煦铸剑。
玉竹有些失望,随便挑了把不错的剑给自己,以备不时之需。
玉竹回到厅堂,见景煦盯着院子出神,“怎麽?你不会真的有什麽似曾相识之感?”
景煦回神,“确实有这种感觉。”
玉竹也看向院子,摸着下巴道:“看起来跟琳琅苑的布局有些像,说不定是宗主搞的鬼。”
景煦失笑,“宗主不必如此吧?”
“可能吧。”玉竹耸耸肩,“库房没有遗迹的东西,我们去书房看看那些书有没有记录。”
二人来到书房,刚好两座书架,各式各样的书籍摆的满满的,刚好一人一座。
幸好玉竹有先见之明,叫了景煦一起来。
玉竹一屁股坐在地上,从最底下开始翻阅,景煦则是站在另一座书架前,从最上面一层开始看。
不知翻了多久,玉竹看的头昏脑涨,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目无神盯着房顶。
“师姐找到了。”
景煦跨步过来,半跪在玉竹旁边,玉竹张开掌心,他将一卷木简放在其上。
玉竹坐起身子打开,景煦矮身靠近,指着一处给她念:“‘吾与灵光私交甚笃,吾居堆云,彼住漫蝶’,这个漫蝶说不定就是灵光遗迹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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