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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後,两人远远看见兆犷的背影。为了影藏踪迹,兆犷一路都未使用法术,可惜那片花瓣还是暴露了他。
很快,兆犷到了几间被栅栏围住的木屋前,屋前开垦了田地,种了些东西。
他与守门人交谈後,便进去了。屋前空地逐渐出现人影,隐隐还有打骂的声音。
玉竹跟景煦敛去自身气息,悄悄靠近栅栏。玉竹还掏出隐身符粘在两人身上,甚至提前吃上回元丹,她也带了能立刻增强实力的丹药,可猛药伤身,不到危急时刻她不想用。
正好现在雾气浓郁,掩藏了两人的身形,二人用匕首撬出缝隙往里看,空地上聚集的人就是百草寨的人,兆犷那边的人约十二三人。
二人凝神听兆犷和头目的谈话。
兆犷:“早就叫你们做事小心点,一下绑那麽多人,还闹出了人命,那边拖不了多久就会查到这里。”
“那你们怎麽不少用些镇厄草,那玩意儿人少了根本不好种。还有人命可不是我们闹出来的,还不是阁里那帮人急于求成。”头目不服气道。
百草寨的人听见“人命”二字,顿时激动起来,“人命?什麽人命?是不是我们的孩子出事了?”
他们见过这些人把寨中的孩子绑到这里来,又被人带走了。
头目不耐烦地向他们甩去鞭子,“少废话,滚去站好!”
百里寨的人还想质问,却被鞭子打得不住哀嚎。
兆犷:“快把人聚拢,把记忆抹了。”
玉竹松了一口气,只是消除记忆还好。
头目不怀好意地笑一声,“抹记忆多麻烦,不如直接杀了了事。”
玉竹心头警铃大作,向景煦比了一通手势,景煦明白後,慢慢释出自己的灵力,融进雾中。
兆犷似乎不赞同,“会闹大的。”
头目继续怂恿,“泼几瓶化尸水,溶了渗进地下,保准尸骨无存。这大人都修炼了,可比小孩儿好处理,难道你说死就死了吗?反正我们是魔神手下的魔修,杀人不正常吗?吸了这几个人的修为,大家夥都能补补。”
其馀人听了,都兴奋起来,蠢蠢欲动。百草寨的人修为被封,无力反抗,如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惶惶不安。
“你说的不错,动作——神壤山的雾这麽大吗?”
兆犷话音突转,一丈远的地方他连人影都看不清了。
“不对!有古怪!”
头目喊道,他召来一阵风,将雾吹散几许,发现自己这边有一半的人被冻成冰雕。
玉竹听到他们有杀人的念头後,就让景煦开始布蜃境阵。他的修为暂时不够,需要借助实物建阵,玉竹让他以雾为底,将灵力散在雾中,好掩护她行动。
景煦虽不赞同,但看着玉竹认真的神色也别无他法,只能一试。
在浓雾的遮掩下,玉竹悄悄靠近兆犷一行人,将阵法珠子轻丢至他们脚下,冻住他们。
浓雾被吹散後,玉竹猝不及防暴露在他们眼下。
离得近的几个小喽啰立刻拿起武器朝她攻来,玉竹扬手抛出几颗阵法珠,又飞出几道符篆,头目见玉竹有备而来,甩着鞭子加入战局。
玉竹唤出一把碧色的剑,握剑与鞭相接,兆犷趁其不备,挥刀上前。玉竹注意到了,可身前有鞭,身侧有剑,难以躲开。
一股浓雾突然出现,迷了兆犷视线,玉竹闪身躲进雾中。
又是一次,兆犷差点就劈到玉竹,又出现雾气将玉竹裹走。
兆犷细细感受,忽地甩刀向栅栏,正是景煦躲藏的地方,瞬间木板破裂,碎屑飞溅。
玉竹方才定住几个小喽啰,见此场景,心下大惊,景煦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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