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夜过去。
第二天。
上午的日光透过庄园高大的悬铃木,在修剪齐整的草坪上筛落一地碎金。
后院的水池边,李凭风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按在大水盆里揉搓着床单。
一旁站着的年轻女佣两只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神色尴尬又局促,整个人快要给这位年轻面生的少爷跪下了。
“少爷……真、真不用您亲自动手,我拿去洗衣房就可以了,要是让管家或者老爷看到了,我这工作……”
“不用。”李凭风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缓,耳根却有些红,“你去忙别的就行,我床单自己洗就好。”
女佣张了张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僵在原地。
她不明白为什么少爷对只睡了一夜的床单这么执着,难道昨晚生什么了吗……
男人神情专注,手上动作没停,指尖触碰到某几处格外硬干涸的痕迹时,飞快地按到水里搓了起来。
他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昨晚两人在微信里互撩,按原本的计划,该是他去妈妈的房间才对。
可事实上却是不到十点妈妈就主动找上门来,跟只偷腥的野猫似的溜进他房间。
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随便找个小毯子垫在身下就好了,但后来的失控完全脱了轨。
昨夜在小树林受的刺激把李萧月那本就沁到骨子里的媚意全逼了出来,缠着他不放,咬着他的肩膀哭着求饶又舍不得松手,几乎是任由他翻云覆雨、折腾到了天光微熹。
等太阳公公露头,李萧月餍足地揉着眼睛爬起来,瞅了一眼那凌乱不堪、满是斑驳水渍与浑浊痕迹的床单时,眼珠子一转,拍拍屁股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补觉。
李凭风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李萧月平日常常被人当成不谙世事、好骗又单纯的瓷娃娃,可偏偏在毁灭证据和耍小聪明这种事上,她脑子转得比福尔摩斯还要快。
床单是他屋子里的,再怎么荒唐也只是“少爷年轻气盛、血气方刚”;要是留在这位贵妇的主卧里,给庄园里的佣人收去,那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洗都洗不清。
算盘珠子都崩到他脸上了。
正腹诽着,身后传来一阵轻巧俏皮的脚步声。
李萧月不知何时换了一条极显嫩的水蓝色无袖长裙,乌黑的头松松垮垮挽在脑后,脖颈处还欲盖弥彰地围了一条薄薄的丝巾。
她手里端着杯刚榨好的鲜橙汁,脚踩平底鞋,神清气爽、容光焕地踱了过来,哪里还有昨夜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可怜相?
看着儿子身旁局促不安的女佣,李萧月咬着吸管,眨巴着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不仅半点不害臊,反而极自然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长辈姿态:
“哎呀小兰,你就由着他去吧。”
李萧月凑近半步,半捂着嘴,声音却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在场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家小风啊……表面上看着人高马大、成熟稳重的,其实打小身体底子就弱。现在长大了虽然懂事,但偶尔夜里受了凉、做了噩梦……还是会有尿床的小毛病吖~”
女佣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滚圆,视线在李凭风那张英俊冷酷的侧脸和盆里的大灰床单之间疯狂横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了什么豪门惊天秘辛。
李萧月憋着笑,甚至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女佣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刀:
“男孩子嘛,皮薄,自尊心强,最怕人笑话了。你就当不知道,让他自己洗洗干净毁尸灭迹,千万别见怪喔。”
女佣冷汗直冒,连连点头如捣蒜:“是、是!夫人,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这就去前厅擦玻璃!”
李凭风如遭雷击,连忙解释:“不是的!我这是……”
可惜话音未落,小姑娘脚底抹油,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后院瞬间只剩下水池里细微的沥水声。
李凭风停下手里的动作,水花顺着他的小臂缓缓滑落。他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极度复杂的情绪。
“……李萧月!是你尿床还是我尿床?”
可恶的坏女人为了把锅甩干净,连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都能编出来,还编得如此理直气壮、带着几分贱兮兮的洋洋得意。
女人迎着儿子杀人般的视线,非但不怕,反而还笑眯眯地吸溜了一大口橙汁,微仰着下巴,像只偷到了鸡、尾巴翘上天的小狐狸,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略略略~你能拿我怎么样”。
男人眼神飘到妈妈脖颈处那条试图遮掩吻痕的薄丝巾,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他扯过旁边的白毛巾擦净了手上的水沫,黑眸微微眯起,像一头锁定猎物后在暗处舔舐爪牙的凶兽。
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
没关系,只要等出了这道大门,回了他们两人的家……
李凭风眸光深沉得几乎要滴出墨来,在心里冷笑一声,誓等回去要是不让她把“尿床”这两个字哭着咽回去千百遍,他就白做了被她养了十八年的好儿子。
女人看着小风那副阴晴不定的面孔,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你在我脑子里可惨了”,她便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心中又是一阵暗爽。
所以说嘛,姜还是老的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倒霉催的姜玉儒因一场意外重生回了古代,不仅多了个温柔帅气的书生相公还附赠了个萌萌哒的胖崽(文中设定为姻缘树赐子。)古人云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搞钱搞起来!(1v1甜宠,主打温馨!攻温书璟受姜玉儒)注(本文架空,一切世界观由作者自己设定,不喜勿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