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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阿炡又打算带妹妹跟我约会啊?”
宋昭半点没有主人家的自觉,跟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吃陈肆塞给她的早餐。
其实她没什么食欲,此刻也是在硬塞,但那小子腿还没踏出大门,她莫名就有点儿心虚,不好叫人把剩下的收了。
原本急着去学校的陈肆,瞧见这俩不之客,收出刚要迈出门的腿,不慌不忙地靠到门框。
身高腿长,跟个门神似的。
虽然知道这女人不会让自己吃亏,但一想到昨天的危险,他就本能地想留下来。
宋昭瞥他,啧,怎么还不走。
陈肆轻飘飘地扫了眼她面前的盘盘碗碗,没带什么情绪,但宋昭总觉得,那深沉的眼睛里隐藏着隐秘的警告。
宋昭:“……”
有没有天理啊,她是姐姐,她是姐姐,怎么能被弟弟胁迫呢!
算了,不跟小孩儿一般计较,她老老实实地又往嘴里塞了个早点。
陆炡对两人之间的暗度陈仓,毫无所觉。
他将陆倩往前推了把,稍微琢磨了一下措辞,话里带着歉意:“昨天让昭昭受惊了,这丫头小孩儿心性,小时候吃过苦,被我领回陆家,一直就很依赖我,现在怕我被抢走,所以才无知地叫了些人想吓吓你,让你跟我退婚。”
“她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社会上那些杂碎有多黑,要不是个女孩子,早被我揍了。”
挨过“女孩子”暴揍、还亲眼见过她暴打流氓的陈肆,又欠又懒散地插嘴:“谁说女孩子就不能揍?毛爷爷都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陆总思想觉悟不行啊。”
陆炡:“……”
陆倩本就觉得难堪,此刻恨恨瞪他,恨不得用眼神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
宋昭终于咽下最后一颗虾饺,唇稍噙着优雅的微笑。
“所以,阿炡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向我介绍你的蠢妹妹吗?”
陆炡被噎得不清,但想到昨天那些人的目的,又理解她有气也正常。
他笑笑:“我今天是带她来跟昭昭道歉的,昨天我跟这丫头一起挑了件礼物,还希望昭昭能原谅她的无心之过。”
“无心之过?”宋昭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
话里话外,都是想大事化小,将陆倩的行为往无知上扯,并不是真想找人强奸她。
陆炡可真是个好哥哥,也是个偷换概念的好手。
陈肆冷冷地冲陆炡一掀眼皮:“真是无心之过,陆倩为什么还要带陆总过去?难不成让您去英雄救美?”
宋昭:我的嘴替弟弟。
陆炡被怼得哑口无言,似笑非笑地对宋昭说:“昭昭得好好教教阿肆,总爱插嘴的习惯可不好。”
宋昭轻描淡写:“保护姐姐也算不好的习惯?那阿炡护短妹妹,又算什么?”
陆炡自知理亏,严厉地斜了眼陆倩,沉声:“还不赶紧给你宋姐姐道歉?”
陆倩低着头,手里紧紧拽着赔礼,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
陈肆还在门口,让她当着讨厌的人面,给另一个讨厌的人道歉,简直要疯。
她声音僵硬、细若蚊声:“宋姐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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