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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堂里有个小园子,能看看花草树木,还能喂喂池子里的锦鲤,重要的是离得近,柳文茵有什么事只要喊他名字,他就能听见。
陈景亭信任老太君,稍微离开一会儿,他还是放心的。
老太君确实有话交代文茵,对陈景亭更加有好感,他和传言里的很不一样,蛮横无理,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文茵跟他去了幽州,应该不会受委屈。
等陈景亭走了,老太君先是摸了摸柳文茵的肚子,遗憾不能亲眼看到孩子出生,然后又给了柳文茵一道平安符,那是老太君亲自去求的。
府里发生了太多糟心事,老太君难免跟着着急上火,后来干脆去寺里住了一段时间,顺便给文茵未出世的孩子求了道平安符。
这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柳文茵好生地收了起来。
“幽州离京城太远,你要是有个什么事,祖母也没法第一时间知道,侯爷是个靠得住的,但文茵你自个儿也得立起来,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你要学着保护自己和孩子。”
以后的陈景亭会是什么样,没人知道,老太君告诉柳文茵,不能把身家性命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男人呐,爱你的时候恨不得千百般讨好你,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
若是不爱了,就会心硬如铁,怎么捂都捂不化。
所以女人学本事就是给自己谋后路,不管是夫妻恩爱也好,感情破裂也罢,有本事的女人都不会过得太差。
柳文茵知道老太君是经验之谈,也是真心为了她好,不管老太君说什么她都没有反驳,而是一一记在了心里。
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模样,但如老太君所说,有本事,就是多了条可走的路。
陈景亭番外(49)
在锦绣堂用了顿饭,柳文茵和陈景亭就要离开,迟则生变,他们打算当天前往幽州。
陈景亭早已做好安排,行囊自有人收拾,他和柳文茵直接出城便可。
老太君舍不得柳文茵,亲自把人送到府门口,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
幽州离京城那么远,中间隔着千山万水,如果没有要紧事,文茵和陈景亭不会再回京城,她们这辈子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自己一手养大的姑娘,即将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这一去说不定就是永别,老太君努力克制,还是忍不住老泪纵横。
一遍遍地说:“要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孩子出生了,记得给祖母报个信。”
“祖母,您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府里这么多人照看着,你别担心祖母,上马车去吧,祖母看着你走。”
柳文茵心里不好受,本就是爱哭的性子,这会儿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
陈景亭无法感同身受,从小到大,他没体会过这种难舍难分的亲情。
他不想柳文茵哭,也不想她难过,待相拥的两个人分开,老太君推着文茵上了马车,他便拿出帕子仔细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想要安慰柳文茵,但此时说什么都无法抵消她的伤感。
陈景亭抿了抿唇,最后只是抱着柳文茵,一言不发地替她擦眼泪。
马车缓缓驶动,那道苍老的身影越来越远,柳文茵心里更加难受。
老太君对她的疼爱和呵护,一一浮现在脑海,可她什么也没为老太君做,甚至还和谢莹一而再地起冲突,让老太君为难,心酸、愧疚、不舍,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以至于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陈景亭丢开帕子,手臂一用力便把柳文茵抱坐在腿上,一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圈住她的上半身,轻轻拍她的后背。
用哄小孩的语气道:“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回来看望老太君。”
柳文茵又不是小孩子,来回一趟有多难她是知道的,这一走,想要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抱着陈景亭的脖子,头枕着他的肩膀,周身被伤感包围。
“祖母好像白养我了。”
陈景亭不赞同,“老太君真心疼爱你,只会希望你过得好,而不是算计着要从你身上得到回报。”
“道理都懂,可我还是难过。”
陈景亭轻抚她的后脑勺,“可以难过,但别责怪自己,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就算没有远嫁幽州,总有一天,她也是要离开谢家的,柳文茵清楚这一点,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无精打采地靠着男人宽阔的肩,眼神放空,陈景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有打扰柳文茵,任由她走神,他们是不一样的,文茵做不到如他一般冷血,也做不到冷漠地接受生离死别。
陈景亭希望她永远保持热忱的心态,那些阴暗的事情,都交给他来解决。
为了让柳文茵坐得舒服,马车的车轮特殊改造过,车厢很宽敞,不仅放了供人消遣的棋盘和书籍、茶点,还有一张宽敞的软榻,坐累了还能躺着休息。
此时陈景亭双手环抱着柳文茵的腰,孕肚隆起,但他胳膊长,轻轻松松就能将她圈在怀里。
柳文茵在出神,陈景亭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侧脸。
离开京城,他们的新生活就要来了。
天气还没变冷,柳文茵身上的衣裳有些单薄,陈景亭的胳膊圈着她,难免就接触到了孕肚,肚子里的孩子到了时辰就开始撒欢,“拳打脚踢”的动静拉回了夫妻二人的心神。
第一次出现胎动的时候,陈景亭和柳文茵都很激动,陈景亭甚至还红了眼睛,如今习惯了胎动的规律,终于能用平常心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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