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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昨天的事情详细一说,两个儿媳妇儿都有点不满意的翻白眼,陈兰花倒是摆手:“行了,知道了。老头子,你得说他。”
田老头儿闷头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有时候孩子不懂事,总是让人郁闷的。青槐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不这样,现在日子好了倒是越发的飘了。有些人啊,过点好日子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田甜他们几个穿好了雨衣上学,还别说,人倒是不禁着念叨,田甜又看到青槐叔了,青槐叔站在兰妮子家门口叫人呢。
田甜好奇的看看看。
青槐:“你们几个小不点上学啊?”
田甜:“青槐叔你又干啥!”
青槐:“大人的事儿,小孩儿少管。”
田甜撇撇嘴,走的越发的慢了几分,这个时候大家都在陆陆续续的去村委会上课,走路的步伐好像也都统一慢了起来。青槐有点不好意思了,挠挠头,咳嗽一声,也不叫门了,说:“我跟你们一起走。”
田甜好奇的问:“怎么啦?是兰妮子姐姐不给你开门吗?”
田甜又问:“你被拒之门外,心里是咋想的?”
她再接再厉的问:“兰妮子姐姐是最喜欢你的吗?”
她都不等青槐回答,还问:“如果她不选你,你咋办啊?”
她同情的看着青槐叔,觉得青槐叔的爱情之路恐怕全是苦。
田青槐:“……”
他无语的嘴角抽了抽,说:“你话怎么这么多?就显得你了是吧?”
田甜好无辜:“我是关心你呀。”
“你的关心让我心事重重压力重重心火重重!”
你看看,他又会用成语了,四个字四个字,四个字就是成语!
青槐觉得自己这学啊,也没白上,瞅瞅他多有文化啊!
田甜眼睛水汪汪的,说:“你咋那么多重重?”
她语重心长:“青槐叔啊,你可不能因为自己爱情不顺,就枉顾别人的关心呀。”
田青槐觉得,这小丫头怎么面目可憎的。
他哼了一声,说:“我不跟你一起走了。”
嗖嗖嗖,一溜烟儿,走前边了。
田桃小声:“他不高兴了。”
又想想,说:“说中了。”
田甜耸肩笑了笑,小姑娘像个小大人一样,他们也很快就到了,田甜将雨衣挂在了教室外面,倒是也不怕弄混了,他们的衣服上都有名字的。
分发的时候就贴着的。
田甜几个人进了教室,田甜一眼就看到了兰妮子,有几分诧异,兰妮子以前惯常都是最后几个到的,今天来的倒是挺早。
这要说起来。兰妮子家负担还挺重的,一家子还都挺奇葩,田甜是不知道奇葩这个词儿的,但是心里是有这种感觉的。他家一家四口,兰妮子爹娘还有一个弟弟。
这要说起来,兰妮子其实还有两个姐姐,不过他们都嫁人了,这次逃荒也没有一起走,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现在他家是四口人,兰妮子跟田甜小姑青柳同岁,十七岁。
她才十七,她两个姐姐也不过就是二十来岁,所以兰妮子父母年纪不大的,也不过四十来岁,但是他们已经自称是老爷子老太太了。基本不干活儿,家里家外,都靠着兰妮子操持,两个人都对外说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儿。
他们倒是有个儿子,不过今年才七岁,而且吧,这孩子也不是他们家亲生的,而是兰妮子他爹从她叔叔家过继过来的。她家没儿子,兰妮子爹就觉得真是天大的事儿,而自家女人这么多年再也没有孕信,恐怕也是不能生了。这才过继了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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