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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庄瑟赶忙打断他,哑着嗓子道:“鱼呢?”
“你说那摸上来的鱼?”白邵雪晃了晃脑袋:“早不见了,许是自己蹦跶回水里了吧。”
他说完,手上的工作也做完了。又一晃眼,见庄瑟面儿上叫火光照着好看,没忍住又亲在他面颊上:“怎么样,是不是我也变得和你一样了?”
“一样什么?”庄瑟不解。
“一样的有力气呀!”白邵雪说:“现在你知道了吧,到底是不是老夫老妻?”
“……”庄瑟实在想不到,原来事毕之后的白邵雪还能对这些细枝末节如此上心。而他只觉得羞燥,可心里却是高兴的。想了很半天,他才说:“就不能是老夫老夫吗?”
“哈哈哈哈……”白邵雪笑得开怀,难得见有了调笑心思的庄瑟,他觉得自己幸运至极。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他拉着庄瑟的手,将他扶着上了马:“我替你牵马,咱们慢慢走,好不好?”
庄瑟照样红了脸颊,低低应道:“嗯。”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明白本文小灰字的含义了
冲锋
白邵雪回去的速度果然很慢,他记挂着庄瑟的身子,更是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好在战马是极有灵性的,走起路来很是稳当。而白邵雪也没放了庄瑟直接回营。
怎么可能放人!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这么快就分开,白邵雪心中是一万个不乐意。
而且他和庄瑟关系好,大家都是十分清楚的。只不过是除了沈系外,没人知道他们关系“这般”亲密罢了。所以他只需要找个借口,把庄瑟带回自己的院子里就没问题。
所以他但凡碰见认识的人,都会顺着他们疑惑的目光,笑着解释道:“喝醉啦,我扶他去歇一歇。”被迫“醉酒”的庄瑟全程低着头,压根儿不敢去看那些人的脸色。直到完全踏入白邵雪的屋内,他才狠狠松了口气。
可他这个样子,让白邵雪看着却是添堵。让人去准备热水后,白邵雪挪到庄瑟身边说:“咱们需要瞒着大家到什么时候?”
庄瑟知道他意思,却不好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到底是战时,你我又非正常关系……”
他才说到这里,白邵雪就抓了他的手道:“怎么就是不正常?你情我愿、互相喜欢,这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实在对庄瑟有些残忍。确实在这个时代,唯有男女相爱才是正道。这时候并非没有所谓龙阳、断袖、分桃,但总归是上不得台面的。两个男子在一起,有段情没什么,若要厮守一生,却是让人难以理解,大多最后都会娶妻生子。
白邵雪猛然间起了一阵子心慌意乱,捏着庄瑟的手更紧了半分:“你……你不会因为这世俗,最后娶个妻子罢!我,我可是准备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你不能抛弃我!”
庄瑟先狠狠一愣,等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说道:“我还以为……”
“?”白邵雪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总会娶妻的……”他这个想法倒是没错。毕竟白邵雪是王府公子,就算燕灵王不指着他,他也总得为了白家考虑。白家人丁凋零,若白邵雪无有子嗣,岂不是断在他这一代了么?
庄瑟说出口就知道不妙,可他眼神闪烁,还是叫白邵雪看出他内心想法。两个人竟是都担忧对方会不会娶妻生子,这实在把白邵雪搞得一面气愤一面无语。
他听罢,整个人都仰倒在塌上,忽然伸手狠狠戳了戳庄瑟:“你就乱想我!”
庄瑟有些委屈,反口道:“你也这般想我。”
“我……我和你想的不一样!”白邵雪一时语塞,磕巴一阵才给自己找了台阶:“总之我和你想法不同,我可不管我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就是条大虫,我也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怎么还能扯出来大虫?
庄瑟只觉哭笑不得,随即也跟着他仰倒:“你也是拿世俗眼光看我了,你怎知我就不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这话一出口,白邵雪眼睛都亮了:“既然是你亲口说的,我就记在心中了。”
他说完,恍然间又觉得自己刚才“猜疑”庄瑟十分不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因此他赶忙道歉:“这件事我往后再也不提了,刚才也是我心乱,你别在意。”
庄瑟见他当真是惶恐,居然微微有些恍惚起来。
自己能和阿雪这样的人交心,便是放眼天下,都是极其幸运的一件事了。
后来两个人重新在热水中沐浴完毕,同塌而眠的时候又折腾半晌,等睡过去的时候俨然天色不早。
再后来,在丘瓮的这段时间里,白邵雪常去营中,大部分时间就歇在庄瑟那里。别人都以为他们是当真要好,唯有沈系看白邵雪的眼神微微变了。
白邵雪看见这眼神就觉得牙疼,本想着置之不理,却实在扛不住,终于找到机会“质问”沈系:“怎么最近这幅眼神看我?”
沈系却不怕问,还说道:“就是看你整日春风拂面,心中不爽罢了。”
哦,原来如此。
当初从皇都回到燕地,大家都很忙乱,更有沈夔一事,本不应该将沈系的婚事提上日程。但吴家却是心急,生怕天下纷争开始,拖着拖着出现变故。更怕万一燕灵王真能做了皇帝,到时候五公子看不上他们吴家怎么办?燕灵王自然也有相似打算,半推半就还是同意了此事。
但恰逢沈夔白事,吴家小姐嫁过来的时候,一切都从了简。而沈系更是在成婚之后没多久就跟着燕灵王出发,到如今也有一年多过去,他们夫妻竟是没在一起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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