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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后,自知自己所犯之罪是秽乱宫闱,意图混淆皇室血脉的大罪,既然楚玦已经知道,不论他告不告诉皇帝,定是都不会再容忍她稳坐皇后之位的。
所以在楚玦回宫第二日,皇后便素衣脱簪,跪在皇帝寝宫外,自请离宫,去皇家寺庙,自此清风古佛相伴一生。
“皇后倒是清醒的。”
陆九歌刚为楚玦施完针,绞了帕子为他擦拭身上的黑血。
如今楚玦的毒能好上一些了,也不用一月一次的施针。
只是这毒终究没有彻底解开,且具探子来报,那些偷盗人尸体,盗走头骨之事,仍有发生。
万枯门已在这次的清剿中被尽数剿灭,谁还能做出这样的事,答案不言自明。
擦完了身,楚玦系好腰带,下床:
“也算对她仁慈。”
陆九歌点头。
若是皇后不自请去皇家寺庙,那么等待她的只有冷宫。
那冷宫是什么地方,历朝历代,冷宫中逼疯了多少女人。
佛堂清净,若是心中通透了,倒也是一条好的出路。
陆九歌替楚玦试了试洗澡水,转身走过去为他宽衣。
即使两人早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这般赤裸裸地帮他宽衣,陆九歌还是有几分害羞。
楚玦看着面前那个女人微微泛红的脸颊和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只觉像是软得化了一般。
从前他受过许多苦难,只懂得用冷心冷情来伪装自己的内心。
是这个女人,让他渐渐感觉自己活得有个人样,是个有血有肉有各种情绪起伏的正常人。“歌儿——”
楚玦轻叹,在陆九歌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待我的毒解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陆九歌手一抖,脸上神情更加不自然了。
她眼神闪躲,磕磕巴巴吧道:
“你、你,先解毒,你的身体最重要。”
楚玦抿唇,眸中盈满笑意,也不再逗她,自己在浴桶中坐了下来。
-
处理完了所有的善后事宜,陆九歌才想起来,许多天没见过时清了。
然而不管他问楚玦还是问白路或者楚战,他们都说时清说是要回风陵渡一趟。
可陆九歌到底心存疑虑,时清若是离开,也当给她留个信的,怎可能什么也不说就走。
不过陆九歌还没来得及深究这个问题,宫中却突然出了事。
这日陆九歌和楚玦、白路、楚战几人正在厅中用膳,宫中突然匆匆来了人。
那人一看,几人都在,顿时稍稍松了一口气,说是请几人即刻进宫去看看。
楚玦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是皇帝今日刚从御书房批完折子出路,忽然吐了血,便昏迷了过去,宫中御医看了都束手无策。
恰好在宫中的楚容君这才做主,让人来桓王府寻楚玦和陆九歌。
几人一听,小皇帝出事,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沉。
来不及多问,陆九歌和白路提了药箱,几人便一起随着那内侍进了宫去。
一进到皇帝寝宫,里面乌压压跪了一大片人。
见到楚玦进来,纷纷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微微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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