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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9章 搞大动静2（第1页）

孙义成的手指在丹老群岛的位置点了点：“丹老港就是第一件事。大毛人一听说花旗可能在印度洋拿到落脚点，他们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这事比查几架飞机重要得多。

印度洋是美苏两国全球战略的短板，美国要是补上了这个短板，苏联在整个中东和南亚的布局都会被牵动。相比之下，缅甸给东大送几架飞机，算什么？”

赵志家恍然：“所以丹老港的事一放出去，大毛的注意力就被吸过去了。”

“对。但这只是第一层。”孙义成转过身，“大毛人不是傻子。他们被丹老港吸过去之后，很快就会反应过来--缅甸为什么这个时候放这个风？是不是在转移视线？

他们会怀疑，会加倍调查。所以我们还需要第二层，让他们觉得，缅甸确实有大事要干，而这些大事，每一件都比‘查飞机’更值得他们花精力。”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那张画了两个圈的白纸，在“原子弹”和“丹老港”旁边又画了一个圈，写了一个字：“核”。

“原子弹是第二层。但不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有原子弹——是让他们闻到一点味道。比如，大毛驻曼德勒的武官，最近不是在到处转吗？让他‘偶然’发现，缅甸在北部山区建了一个‘大型物理实验设施’。设施的外围戒备森严，有军队驻守，有外国专家进出。他回去一报，莫斯科就会想--缅甸在搞什么？民用核能？还是别的？”

赵志家接话道：“他们一旦开始猜这个，就更没心思管飞机的事了。”

“没错。”孙义成点头，“丹老港吸走他们的战略注意力，核设施吸走他们的情报注意力。两件事叠加，他们就算还在查飞机，也只能分出一小部分精力。

而我们趁这个时间，把该送的东西送完，该建的东西建起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年两年时间就过去了，或许那时，生米煮成熟饭了。”

赵志家把这段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点了点头，但随即又问：“队长，那要是苏联人两边都不放，还是死盯着飞机的事呢？”

“那就加第三层。”孙义成说，“让俞显在苏联武官身边放点烟雾弹。找几个可靠的人，在茶馆、酒馆这些地方‘不小心’透露几句——说缅甸军方最近在南部沿海搞测绘，好像是在选港口地址。

同时，再让另一拨人‘不小心’说，北部山区的那个‘物理实验设施’，好像跟东大来的几个科学家有关系。”

“跟东大有关？”赵志家愣了一下，“这不是把东大也扯进来了？”

“就是要扯进来。”孙义成说得很平静，“大毛最怕什么？最怕东大脱离他们的控制，自己搞出一套东西。

如果他们听说缅甸的核设施有东大科学家参与，第一反应不是‘缅甸在搞核弹’，而是‘东大是不是在借缅甸的壳搞核技术’？这一猜，他们的重点就从‘缅甸给东大送了什么’变成了‘东大在缅甸搞什么’。方向一变，我们的压力就小了。”

赵志家消化了一下这个逻辑，然后缓缓点头：“所以您这三层，第一层吸走战略注意力，第二层吸走情报注意力，第三层把东大也拉进来当挡箭牌。三管齐下，苏联人就算还在查，也查不到关键的东西。”

“对。”孙义成在椅子上坐下，“志家，你记住，我们的实力虽然在亚洲数一数二，但国土面积还是很小，属于‘小国’。

小国跟大国周旋，不能硬碰硬。得让大国觉得，他们有比盯着你更重要的事要干。苏联人现在最关心的是全球战略，是跟美国的竞争，是东大的走向。我们只要把他们的注意力往这些方向引，他们自然就不会死盯着我们。”

他顿了顿，又说：“当然，这些都是权宜之计。真正要解决问题，还得靠原子弹。等我们有了原子弹，苏联人再想动我们，就得掂量掂量了。所以两条路要同时走--一条拖时间，一条造底牌。拖到原子弹造出来的那一天，这盘棋就翻过来了。”

赵志家把本子合上，郑重地点了点头。

“去安排吧。”孙义成说，“外交部那边，丹老港的风先放出去。俞显那边，让他把‘物理实验设施’的线索也放出去。两件事同时做，让苏联人忙起来。”

赵志家应了一声，转身出门。门关上后，孙义成一个人在书桌前坐了很久。

他重新拉开抽屉，从最底层取出那个黑色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他自己写的几行字，笔迹潦草，只有他自己看得懂。那是关于空间店铺里核武类物品的兑换门槛和价格评估，以及一个结论：自力更生为主，空间购买为最后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笔记本合上，锁回抽屉。这个念头，他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赵志家也好，蒋金德、李同海也好，谁都不会告诉。有些底牌，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窗外，曼德勒的天空终于落下了雨，先是稀疏的几滴，然后连成一片，哗哗地打在屋顶上。

赵志家走后不到半个小时，又被叫了回来。这次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身后跟着国防部长蒋金德、参谋总长王子海、副总参谋长贺俊才，还有情报部长俞显。

五个人在孙义成的书房里坐下。赵志家把门关上，站在门边，手里拿着本子。

孙义成没有绕弯子，开口就说：“今天叫你们来，有一件大事要定。我们要搞原子弹。”

蒋金德和王子海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们是跟着孙义成从冀南一路打过来的老部下，太了解自己这位元首了——从游击队到独立支队，从冀南到缅甸，哪一步不是从不可能里走出来的？他说要搞原子弹，那就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贺俊才率先开口：“yuanshou，您说怎么搞，我们怎么跟。”

到了现在，大家叫孙义成“yuanshou”这个称呼已经习惯了，所以这几个老部下也都改“队长、旅长”为“yuansho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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