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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我沉默了。

我的手依然握着小薇的乳房，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这上面了。我的脑海里飞速转动，思考着小薇刚才说的话。

蜂巢系统需要开启防火墙，才能稳定地控制人类。

也就是说，我只要打开防火墙开淫派，蜂巢系统就能学会如何应对这些情绪，不会再次因为某个人的情绪爆发而崩溃。

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念头。

如果我帮助蜂巢系统完善了情绪数据库，它就能更稳定地控制人类，不会再次崩溃。

这样的话，全世界的人类就会永远被蜂巢控制，永远失去自由。

但如果我反过来做呢？

如果我让蜂巢系统关闭防火墙，不断开淫派，姐妹，母女各种淫乱乱交，来激发不同女人的极端情绪，让她们一个接一个地挣脱蜂巢的控制，那会怎么样？

蜂巢系统会不会因为处理不了这么多挣脱，而彻底崩溃？

如果蜂巢系统彻底崩溃，全世界的人类是不是就能从控制中挣脱出来，重新获得自由？

如果真的能做到这一点，我是不是就能成为拯救全人类的救世主。

所有人都会感激我，崇拜我，把我当成英雄。

一直作为一个底层人，成为拯救世界的大英雄，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生长，像一株藤蔓一样迅速蔓延。

我仿佛看到了那个画面：全世界的人类从蜂巢的控制中挣脱出来，他们围着我欢呼，感谢我拯救了他们。

我不再是那个一事无成的废物，不再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私生子，而是全人类的救世主。

但很快，另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等等，如果所有人都挣脱了控制，那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怎么办？

王丽、晓晓、还有那个怀了我孩子的妈妈王芳。

我记得我在她们身上做了各种各样变态的事情。

我操了我妈，还让她怀了我的孩子。

我操了王丽，还吸了她的奶水。

我还操了晓晓，让她叫我爸爸。

还有，我想起了小区里那些被我祸害的女人们。

如果她们清醒过来，会怎么样？

她们肯定会恨死我。她们会冲过来撕碎我，把我碎尸万段。

我还想起了市长一家。

我控制了市长夫人，在她老公和女儿面前操她。

我控制了婷婷，让她舔她妈妈的淫水。

如果他们清醒过来，肯定也会想尽办法杀了我。

还有其他那些被我祸害的女模特，瑜伽师，那些在街上被我控制的女人，她们清醒过来后，肯定都会想杀了我。

到时候，我会成为全世界最被痛恨的人。

我不仅不会成为救世主，反而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且，就算我真的能拯救全人类，我又该怎么面对我妈呢？

她现在怀着我的孩子，如果她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怀的是自己最爱儿子的孩子，她会怎么想？

她会崩溃的，她会疯掉的。

我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捏了一把小薇的乳房，她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矛盾感。

救世，还是沉沦？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来回徘徊。

如果我选择救世，我就要承受所有人的仇恨，承受我妈的崩溃，承受那些被我祸害的女人的报复。

我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失去这些极品女人，失去这种为所欲为的快感，失去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

但如果我选择沉沦，我就要帮助蜂巢系统完善情绪数据库，让它更稳定地控制全人类。

全世界的人类会永远失去自由，但我可以继续享受现在的生活，继续操遍世界上所有的极品女人，继续当这个末世里的皇帝。

我该怎么选？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薇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头脑更加混乱。

我想起了之前的生活。

我想起了那个一事无成的自己，想起了那些找不到工作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人看不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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