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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明目张胆的称呼,分明是他费尽心思换来的,向来理智清明的左将,却也昏头般由他去了。
他们在军队里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连殿下都觉得他们天生契合。
右将忽然发疯般开始挣扎,鲜血淋漓的手被锁住,他哪怕腕骨挣断也要脱离,看得左将眉梢紧拧,“你疯了?”
终于‘咔哒’一声,左将猛然看去。
不是手腕断了。
而是他一只手戴着镣铐,将它从刑木架上扯了下来,“你在担心我吗?老婆。”
左将立马转身欲跑。
他被一双血淋淋的手扯过去,右将单手悬在架上,单手将他禁锢在怀里,将头埋在他脖颈间低嗅。
“放手!”左将怒喝。
但他本就是文人,哪怕拳打脚踢,右将也不为所动。
右将从他眼中看到清晰的厌恶,生理性地抗拒和恶心,他本就是不堪入目的蛀虫,将鲜血弄得他满身都是。
他单手从后往前,扣着左将斯文的侧脸,强迫他直视自己。
“你觉得我恶心,是吗?”
守城
左将被迫抬眸。
禁锢在脖颈的手血痕相加。
记忆中恣意妄为、拥有狂妄笑容的先锋,好似已经陌生到是上辈子的事了。
恶心他吗?
左将唇瓣微张,正欲回答,右将却不想听了。
“是!我就是恶心,我就是十恶不赦,我就是喜欢将人逼到绝路,看他们同鬣狗般四处逃窜。”
右将将人死死禁锢在怀里,用鲜血淋漓的指尖抚摸他,眼角猩红近乎掉下泪来:
“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他们?”
“老婆?”
左将只是避开他的手。
斯文雅致的眉眼没有情绪,右将却看出十足的厌恶和抗拒。
他讨厌自己的戾气横生,手上沾满杀降的血。
可他生来便如此。
生于地狱,如何慈悲。
“你讨厌我啊?”陈宥泪珠从眼眶砸下,颗颗剔透滚烫,砸在左将的手背上,“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老婆。”
左将侧脸沾上他的血,原本斯文清润的容颜,多了些旖旎的血腥气。
却对他说:“滚开。”
冰冷的二字将右将打入谷底。
任由陈宥如何撒娇,耍无赖,装可怜,再换不回他的温柔纵容。
右将忽然开始大笑,将他扣在怀里越来越紧,好似想将他揉入骨血,“你要杀我吗,宣玉佐。”
他知殿下如今带兵出征,正是如日中天之势。
殿下给了宣玉佐处理他的权利。
“现在松开你的手。”左将淡淡下瞥,“我可以勉强留你一……嗯。”
他后背忽地撞在刑架上,面前的人哪怕单手被禁锢,却仍又将他随意处置的权利。
“别留我一命了。”右将俯身吻他半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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