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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娘娘不知道,因为系统抢先了一步。
祂来晚了,里面没位置了。
“不能走?有什么不能?你坐我的马上,我带你走。”云飞平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魏婪和山娘娘同时抬头,只听轿夫诚惶诚恐地说:“贵人,不可,不可,我们要请娘娘回村,若是上了您的马,娘娘恐怕真要缠上各位了。”
被山娘娘缠上不是好事,轿夫苦着脸说:“您好心帮我们,我们不能恩将仇报。”
山娘娘“唔”了声,对着魏婪发出闷闷地声音,魏婪起初尝试解读,但山娘娘的声音大同小异,根本听不出规律。
【魏婪:祂说什么?】
【系统:一恶意值可以兑换一次解读功能,玩家事否要交换?】
魏婪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系统真是一点儿不忘记从他身上薅羊毛。
见魏婪没反应,山娘娘那颗似乎是头的东西歪了歪,红影飞了起来,在马车中转了一圈,最后,祂分出一缕细细细细的红雾,指了指魏婪的衣摆。
魏婪低头,若有所思。
红影化成了一把镰刀的形状,虚虚地架在魏婪的脖子上,然后再次指了指魏婪的衣服。
马车外,轿夫们正在发愁要怎么办,魏婪忽然掀开帘子,拿出了阿提怿送他的弯刀。
金色的刀柄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弯刀做工精细,刀鞘上镶嵌着红宝石,哪怕是再无知的人都看得出来它有多么昂贵。
看到这把刀,镇北王脸色微变,风格实在太好认了,这绝对是蛮族的东西。
云飞平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弯刀,不自觉看呆了,嘴巴微微张开。
魏婪抽出刀,横手扔了出去,弯刀在空气中转了几圈,稳稳地扎进了地面中。
轿夫们不解,以为他们哪里惹魏婪不悦,连忙跪下来,“贵人…”
魏婪打断了他,对兄弟二人说:“把你们的腰带摘下来,用血染成红色,哪怕没有红纸也不会有伥鬼敢靠近。”
兄弟二人不敢置信,兄长说:“可我们俩的血有用吗?”
魏婪矜骄地眯起眼,一只手搭在窗边,似笑非笑:“你的血当然没用。”
兄弟二人怔住,只听魏婪又说:“但我要护你们,你们的血就有用了。”
其实还是山娘娘的意思。
帘子放了下去,兄弟二人互相看了看,决定相信魏婪,兄长蹲下身,用力拔出地上的弯刀,一闭眼一咬牙,在掌心划出一条口子。
血瞬间流了出来,伤口像是半睁的眼睛,红色的泪不断从中涌现,润湿了白布,多余的血珠沿着手指滚落,一滴一滴砸在泥地上。
兄长抽了一口气,将掌心的血抹在腰带上,然后紧紧抓着不放手。
弟弟也如法炮制。
在轿夫们担忧地视线中,兄弟俩一起向前迈出了一步。
没有天旋地转,也没有阴鬼扑脸,他们堂堂正正的走在日光下,快步走到了队伍末端。
弟弟惊喜地叫起来,“真的没事!”
轿夫们纷纷松了一口气,几人聚在一起,用镇北王等人听不懂的方言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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