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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婪去而复返。
“他们俩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系统:想知道,抽卡啊。】
说得轻巧。
魏婪想了想,绕道院子另一侧,开始爬树,多亏了小时候逃过荒,晚上无家可归的流民们怕被野兽袭击,要么成群睡在一起,要么爬到树上睡,魏婪属于后者。
蹲在树杈中,魏婪清楚的看见了院中的二人,秦流还是那副不能见人的样子,神神秘秘地从袖口掏出了一卷纸,塞进葛岱手里。
葛岱打开看了看,舔了下干裂的下唇,“我看不懂,这真的是春闱考题吗?”
秦流趾高气昂:“我给的,还能有假?”
葛岱嘟囔:“你不肯露脸,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万一你骗我呢?”
秦流暗自翻白眼,要不是男妾月俸太低,不够他的开销,他也不至于跟这个傻子废话。
“你到底要不要,”秦流没耐心:“除了你,还有其他人想买,不要我就给别人了。”
“别啊,我又没说不买,”葛岱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你保证,没骗我?”
“没有。”
秦流接过荷包,语气态度好了不少:“放心,有这个,你一定能中贡士。”
葛岱喜笑颜开,等他走后,秦流将荷包打开数了数,呢喃道:“先买点脂粉涂一涂,郡主说我不如以前水灵了,那个刁民皮肤难道就比我好吗?”
秦流咬咬牙,手伸进斗笠下方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不如年轻小伙子俊俏,但也不至于输给一个猎户。
魏婪:“……”
新帝登基第一年,正式需要功绩的时候往枪口上撞,胆大包天啊。
魏婪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秦流揣着银两美滋滋地走了,都没见到第二个买家。
他从树上下来,原路回了马车,侍卫行礼:“魏道长,您还要逛吗?”
“回去吧。”
魏婪低眸笑了笑,“今天已经看到不错的东西了。”
马车慢悠悠地走着,魏婪漫不经心的闭上眼,听着商贩们中气十足的叫卖声,缓缓摊开掌心。
一颗硕大的金镶玉戒指熠熠生辉。
【系统:你什么时候偷的?】
魏婪竖起食指抵住下唇:“秘密。”
官场讲究财不外露,哪怕贪了再多,对外也要假装清廉,免得招来闲话。
他看那买家恨不得把全家的钱都背在身上,料想不是官家子弟,那便是富商了。
戒指内圈刻了“葛”字,姓葛,京城的大富商,膝下有个儿子,范围缩得这么小,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魏婪:秦流给的是真题吗?】
【系统: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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