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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她看着月怜寂的动作,一时间有些呆。
【好漂亮的手,不管做什么都很赏心悦目吧。】
月怜寂听到这个心声后,也迅抬眼望了一眼晚风绵。
紧接着,他的动作也不由得呆了一些。
他忽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这样,两个长得不那么规则的“泥球”诞生了。
晚风绵不禁吐槽:【……好丑,但幸好这不会影响味道。】
“丢进火堆里,埋在炭火下面,别放在明火上直接烧。”晚风绵补充道。
月怜寂依言,用一根粗树枝在火堆中心拨开一个坑,小心地将两个泥球推进去,再用烧红的炭火和灰烬仔细掩埋好。
每一个步骤都出他的认知。
“再添点柴,保持火不灭。”
见现在是食物已经处理好,晚风绵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疲惫。
“我累了,要睡一会儿。一个小时后叫醒我。”
月怜寂闻言,抬起了头。
最终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一个小时是什么?”
晚风绵被问得一怔,随即意识到这个兽世恐怕没有“小时”这个概念。
她想了想原主记忆里关于时间流逝的模糊描述。
换了个说法:“等月亮在天空移动的距离,有你的一个手指头那么长的时候,叫醒我。”
她边说边勉强抬起没受伤的右手,对着洞口外朦胧的夜空比划了一下。
月怜寂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被雨云半掩的月亮,点了点头:“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晚风绵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和全身叫嚣的疼痛。
她挪了挪身体,让自己靠在相对干燥的山洞石壁上,脑袋一歪,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昏睡,呼吸变得悠长而轻微。
山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木柴燃烧时偶尔出的“噼啪”声,以及洞外渐渐转小的淅沥雨声。
月怜寂没有立刻去关注月亮,他的视线落在了熟睡的晚风绵身上。
火光跳跃,将她圆润的脸庞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脸上只能看到丰腴的轮廓和肉感,因为熟睡而显得平和,甚至有些……稚气的柔软?
他很快移开目光,觉得这样盯着看并不妥。
他的视线下移,落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上。
手臂、小腿、露出的脖颈和锁骨附近,都有大片大片的刮伤和淤青。
伤口上被敷上了被碾成泥地一些草叶,此刻已经变成深绿色,紧紧贴在伤口上。
那草叶散出的清苦气味,与边愁伤口上敷料的气味如出一辙。
月怜寂眸光微微一动。
所以,边愁说的都是真的。
她不仅没有在边愁受伤时落井下石,反而真的用了心思去处理伤口。
此时晚风绵身上那件简陋的兽皮衣服在滚落山坡时沾满了泥泞、草屑和污迹,破烂不堪。
但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场大雨的冲刷,她暴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
脸颊、脖颈、手臂、小腿,却十分洁净。
雨水洗去了大部分污垢,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些完好的肌肤显得细腻白皙,甚至泛着一种暖玉般的莹润光泽。
月怜寂心头莫名一窒,一个突兀的念头闪过。
看起来,居然显得有些可口。
他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立刻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仿佛那火光下的肌肤带着某种灼人的温度。
他起身走到山洞口,背对着火堆和晚风绵坐下,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观察夜空中的月亮上,借此平复内心那丝陌生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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