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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绵也不客气,抬头对月怜寂努了努嘴:“愣着干什么?过来把它剥开啊。”
月怜寂沉默地走过来,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叶包的边缘。
他的动作很小心,仿佛在拆解什么珍贵宝物。
当他缓缓揭开第一层焦黄叶片的刹那。
“呼呼呼------”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香气仿佛被囚禁已久,没了叶片的束缚后,瞬间充斥了整个小小的山洞!
月怜寂的眸子,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他握着叶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给定住了。
怎么会,这么香?
有那么一瞬间,月怜寂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
想将这整只鸡连骨带肉一口吞下,将这极致的美味彻底占为己有。
但这个冲动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迅压了下去。
月怜寂垂下眼睫,掩盖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动作平稳地将两只被烤得金黄流油,香气四溢的“叫花鸡”完整地剥了出来。
将其放在干净的宽大叶片上,然后推到了晚风绵面前。
晚风绵看着眼前两只油亮诱人的鸡,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得更响了。
但她只是拿起其中一只,用叶片托着,又将其余一只推回到月怜寂面前。
“看什么看?”她故意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我怎么可能吃得完两只?你是想撑死我吗?!”
月怜寂听懂了她的言不由衷。
他看着被推回来的那只鸡,又抬眸看了看晚风绵故作凶恶却掩不住眼角那丝别扭神色的脸。
感觉心头某处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谢谢。”
晚风绵正低头准备开吃,闻言猛地抬起头,讶异地看向他。
月怜寂,居然对她说谢谢?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莫名有些热。
连忙低下头,美滋滋地开始享用自己特制的叫花鸡。
晚风绵撕下一只鸡腿,经过焖烤,鸡肉早已酥烂脱骨。
只是轻轻一扯,整只肥嫩的鸡腿便完整地分离出来。
金黄的鸡皮泛着油亮的光泽,撕开的断面露出雪白细腻的肉质,滚烫的汁水顺着纹理缓缓渗出。
晚风绵吹了吹气,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
“!!!”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幸福得晕过去!
鸡肉入口的瞬间,极致的鲜嫩和酥烂便征服了舌尖。
经过泥封焖烤,肉质细腻得几乎要在口中化开,却又保留了恰到好处的弹牙感。
香叶独特的清冽香气完美地中和了肉类可能存在的腥气,反而烘托出层次丰富的鲜美。
这鸡肉本身的味道,或者说这个兽世的肉类,鲜美程度远晚风绵的认知!
充满了野性生命力的鲜甜,与自己过去吃的人工饲养肉类完全不同。
这简简单单的“叫花鸡”,味道比她穿越前花大几百买的还要美味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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