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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阿瑞斯失魂落魄地每日酗酒,以酒消愁。
而看似至高无上拥有一切的神王宙斯,则如同贪婪不甘的一无所有者,明明‘伽倪墨得斯’和阿瑞斯的关系最亲密,他却不允许人间流传起任何和阿瑞斯有关的内容,直到现在,吟游诗人歌颂的还是伽倪墨得斯的美貌,和宙斯对其的偏爱,俨然已经成了一桩值得载入历史被一直流传的美谈。
只有众神知道一切真相。
——由顾连编织出来的虚假真相。
可普罗米修斯只要一想到顾连任由他们拥抱抚摸的亲密场面,他就觉得有点刺眼。
普罗米修斯被自己冒出来的不虞想法弄得怔了瞬,他强迫自己中断了忍不住就要往下想的思绪,很快回答了顾连,“……嗯。”
顾连靠近普罗米修斯,让自己的温度和火神赫淮斯托斯火焰耳坠的热度,驱散了些普罗米修斯周边的寒冷。
他的持续接近,和望过来的认真打量眼神,让本就身体僵硬的普罗米修斯更加紧绷。
“普罗米修斯,你是吃醋了吗?”顾连似乎从他的神情反应中判断出来了什么,轻声询问。
微微上扬的缠绵尾调,既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的确认询问,也像是在撩拨着让普罗米修斯看清自己的内心。
“没有。”回答得快到有些不正常。
“普罗米修斯,你对我一点都不坦诚。”红褐色头发的少年似乎有些受伤,他重新拉开了和普罗米修斯的距离,不再让自己的体温在普罗米修斯的肌肤上盘旋,“和我对你的完全不一样。”
普罗米修斯不可控地因为这句话心脏微缩。
曾经系上的丝线,确实是顾连坦诚的暴露。
他看到了少年很多埋藏在深处的一面,那是众神完全不知晓的,对方的真实容貌,对方和对外说法不一样的其实已经掌握法则,对方神秘奇特的神格力量,对方对命运的影响力,对方面对不同神祇用的不同假面……
这些都不是能够轻易在别人面前暴露的。
普罗米修斯在被系上丝线的那一刻,都完全没有料到自己能够看到这些秘密。
普罗米修斯呼吸微窒,心跳声开始变响。
仿佛已经有摆在眼前的事实,在他心脏柔软处书写,他对少年是特殊且不一样的。
普罗米修斯深深地看着顾连。
对方让他系上丝线的时候,仿佛完全不担心他会不为对方保守这些秘密。
可分明,这随便一个公之于众,都会让现在少年的处境变得极为艰难。
就比如他假装‘伽倪墨得斯’接触阿瑞斯和宙斯的事,一旦被发现,众神绝对会震动。
虽然普罗米修斯觉得,宙斯似乎已经不舍得用对他或者对其他冒犯者的严苛残酷措施惩罚顾连,用的会是某种很阴暗但也颇为暧昧的手段。
普罗米修斯脑海里又浮现出了特洛伊和之后奥林匹斯山的种种画面。
‘伽倪墨得斯’和阿瑞斯与宙斯的相处一直都很纯情,阿瑞斯那边还能因战神一直不通情爱说得过去,宙斯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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