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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本生意（第1页）

亏本生意

星期一，格兰芬多们在教室里见到了卢平教授。

他看上去比几天前更瘦了，旧袍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在每个起风的瞬间鼓胀起来，但他那苍白而长有黑眼圈的脸上依旧带着令人安心的微笑。

同学们一窝蜂地挤到他面前，叽叽喳喳地控诉起斯内普教授。

“他给我们布置了家庭作业，居然要写两张羊皮纸，我们之前从来没了解过什麽狼人！”罗恩说。

迪安忿忿地补充：“他只是代课老师，凭什麽留那麽多作业！”

赫敏：“上节课应该学欣克庞克的，还好开学前我把课本看了两遍！”

拉文德：“我们还没学到狼人！”

同学们一起抱怨斯内普的场面实在是太过激动人心，鲁比急切地想参与进去，过分活跃的大脑産出的却是零碎的垃圾，“对啊，对啊！学校里又没有狼人！”

啪！赫敏重重地打了一下她的後脑勺。

其他人对这里面的异常一无所觉，依旧七嘴八舌地抱怨着斯内普。

卢平的笑容凝在脸上，随即被他轻扯嘴角的动作强行化开，黏糊糊地覆在脸皮上，渗出幽幽的苦意。

“不用担心，我会和斯内普教授谈谈。至于狼人，等上到那一章的时候，我会好好给你们讲讲的，但是，我没办法抓一个真的狼人来给你们试验，狼人很危险，和我们之前学过的那些黑暗生物不是一回事——”

看着鲁比与赫敏内疚的神情，卢平话锋一转，“那麽，我们今天先来学习欣克庞克吧？”

“我之前准备的那只格林迪洛在抓鱼的时候撞到了水箱内壁，一根手指骨折了，现在还在养伤——哦，是的，纳威，黑暗生物也需要养伤的。”

他掀开覆盖在玻璃箱上的黑布，给学生们展示里面的欣克庞克。

欣克庞克看上去一点也不危险，身体像烟雾组成的，仅有一只脚。鲁比都怕它在跳动前行的过程中，把自己的身体晃散架了。

“不要小瞧它，”卢平说，“注意欣克庞克手上的灯笼……”

鲁比上了一节非常愉快的黑魔法防御术。

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她走到讲台边，麻利地替卢平把他的书塞进公文包，仰头笑道，“您是我见过的最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路过的罗恩皱着鼻子对哈利说：“上学期，她对洛哈特也是这麽说的。”

赫敏替鲁比吼了一声：“韦斯莱！”

“谁叫我？”

乔治倚着门框，抱着胳膊，朝鲁比递了个媚眼。

“谢谢你，鲁比。”卢平微笑着目送鲁比扑向乔治。

冬日阳光斜射入教室，如清澈的湖水，照亮他花白的头发和脸颊上的细小褶皱，卢平缓了缓，这才开口叫住哈利，要和他聊一聊球场上发生的事。

“再过段时间就是圣诞节了，你要回家吗，鲁比？”

乔治搂着鲁比的肩膀，带着她慢吞吞地穿过走廊，外面依旧刮着风，庭院上满是泥泞，一棵山毛榉树抖动着稀疏的树冠。

“明明还有一个多月。”

鲁比上了一堂满意的课，神经松弛下来，心头涌起类似吃饱喝足的困意。她闲闲地打了个哈欠，捏着乔治的指尖，问，“怎麽啦，今年的圣诞节你又要送我鼻涕虫变的发夹吗？”

察觉到乔治的手抖了一下，鲁比不敢置信地擡头瞪他，“你真这麽想了！”

“没有，我就是问问。”乔治一边嘴硬，一边心虚地移开视线，“啊，看那边，皮皮鬼抢走了洛丽丝夫人的老鼠！”

鲁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乔治：“你转移话题的技术很烂，乔治。”

乔治收回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有吗？”

“有。”

“那你要不要体验一下我结束话题的技术？”

乔治逆着光缓缓俯身。视野在他的遮蔽下愈显昏暗，镀在他五官轮廓上的阳光渐渐融化，淌到鲁比脸上。

先是额头，再是眉心丶鼻尖，最後是她饱满的唇珠，乔治的吻像水珠，一路滚了下来。

“我不喜欢单说Kiss这个词，鲁比，那会让你觉得我想亲的只有嘴巴。”亲吻的间隙，乔治含混地说，“好亏，我最讨厌做亏本生意了。”

“所以我要说，亲亲你的额头，亲亲你的鼻子，亲亲你的嘴巴——”

这时，乔治微凉的嘴唇贴上鲁比的。他突然停下动作，委屈地瞪大眼，“啊，不对，漏了眼睛，重来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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