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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2页）

瑞克的小婴儿有时候也不会哭闹不休。

它会突然安静下来，比如此刻，她躺在那里，嘴边还挂着点奶渍，目光朦朦胧胧地越过照顾自己的男人，望向远方——简直会让人怀疑它此刻通了人性。

戴安在想什么呢？

瑞克·沃斯时不时就会想这个问题，他简直对戴安的所思所想着了迷。

也不是。

不是人类着迷爱因斯坦的大脑切片那般，戴安不聪明，一般吧，至少说她没有聪明到留名青史……他只是着迷戴安而已。

瑞克·沃斯的手慢慢悬在婴儿的脸颊旁，粗大的指节蜷缩着，最终只用指背极轻地滑过那细嫩的皮肤。

他低头：“戴安，你在想什么呢？有想到我吗？”

有可能有。

因为这是戴安，虽然是婴儿的身体与心智，但她确实是她，她整个人生与所有情感都储存在这里，她经历的，她想过的，她的爱……

都在这里。

也可能没有。

因为婴儿的想法是原始、直接、前语言的，所以是没有他者的——

她的眼睛看到了模糊的男人，然后，认为这个蓝灰色的毛、低沉的声音、拿着奶瓶的手都是与她一体的，她自己世界的延伸，是满足她需求的“工具”。

她不能理解，他是一个拥有自己想法、情感和世界的、完完整整的“别人”。

瑞克·沃斯是老了以后才学会的理解。

所以他对她的所思所想那么好奇。

他去翻了她从前研究生毕业的论文《非人智慧》，戴安其实一直想知道动物在说什么，对待世界她充满好奇。

青年瑞克不在乎戴安的好奇，他只想要puy。

现在，老头在乎地想，她想法里没有他也没关系。

他在想她就好了。

瑞克·沃斯垂眼，继续与婴儿聊天：“你回来找我，是为什么？这么爱我？哪个我？”

没事时他还是挺爱和自己较劲的。

婴儿的手脚随着男人语调的起伏而轻轻舞动起来。

“之后我们都恢复’正常‘了，想不想来玩’有两个老公‘的色。情游戏？”瑞克·沃斯说着，伸出红色舌头舔过干燥的嘴唇，想吃了。

为什么是两个老公……其实两个老婆也可以啊！他更爽了。

但戴安估计会气炸掉，瑞克·沃斯犯不着让她生气。

主旨是让她爽爽。

婴儿睁着明亮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

瑞克·沃斯说：“认真听着，你老公我想看’与戴安同行‘的综艺。”

她什么都不懂，却在他停顿的间隙，发出一个软糯的应声：“喔！”

作为回答。

瑞克·沃斯笑了起来。

《与戴安同行》应该不是个好综艺。

没有冲突，没有爆点。

但死忠粉金主兼制作人喜欢。

瑞克·沃斯把纳米机器人放进婴儿的耳朵里，抱着婴儿来到客厅，无视没有工作一直呆在家里不停花钱连擦边热线电话的“前”女婿杰瑞·史密斯——他的贝丝肯定是去宇宙当女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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