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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公公说道:“刘大夫,你核算一下费用,看看多少钱,我付给你吧!”
“呵呵,任大叔,先不用算账,等明天看他的病情,如果好转了再算账也不迟。”
公公笑了笑,“那好吧,谢谢你了,这黑灯瞎火的,就让任飞和任龙送你回去吧!”
“也好。”
刘大夫说完,便背起药箱,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任飞和任龙哥俩见状,也跟着她出去了。
这时,也许是打针起了作用,老者的咳嗽,已经不再像原来那样严重了,于是,我又去外屋间,把南灶堂架了一把柴禾,点着火以后,烧了一大碗开水,端进屋里,凉凉以后,拿起那两盒药,按照上面的说明书,各取出两粒药丸,用温水给老者服了下去。
待我给他服完药,见他渐渐安静了下来,公公才给他放平躺下,又盖好了被子。
这功夫,任飞和任龙,也回来了。
任龙凑近老者,见他的面色,也不再是那么苍白,说道:“大嫂,看来老人家的病情,已经好转了,你和我哥就回去休息吧!”
“行,我俩走后,你们也休息吧!”
“嗯呐!”
听任龙说完,我和任飞,便回到我们新房了。
当我俩脱鞋上了炕,见挂钟的时间,已经是下半夜一点多了,于是,我俩便脱衣躺下休息了。
次日早晨四点多钟,我就起炕了,待我穿好衣服和鞋,洗漱完毕,见任飞睡得正香,便走出了房门。
我刚刚来到门外,见公公正拎着一喂罗,拌好的苞米糠,走出东屋房门,“爹,你要去给牲口拌料呀?”
“嗯!”
“那老者怎么样了?”
“他看起来好多了,见我起来喂牲口,他也起来穿好了衣服,张罗着要走呢!”
“他想走的话,怎么也得让他吃完早饭再走呀!”
“是啊,我也是劝他来着,可是,他还挺犟,执意要走,现在,任龙看着他呢!”
“哦,是这样,那我进屋看看他吧!”
我说完,便走到东屋房门前,拉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时,只见老者刚刚洗完脸,正在用手巾擦脸,我说道:“大叔,您好些了吗?”
他放下手巾,笑道:“呵呵,有你们全家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昨天晚上,你又烧又咳嗽,已经不省人事,着实吓了了我们一大跳,呵呵,好在你抵抗力强,才快康复了。”
“呵呵,姑娘,你就不要糊弄我了,昨天晚上,我虽然四肢无力,无法动弹,可是,我的意思还是清醒的,都是因为我的病情,连累你们一家人,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又是给我请大夫,又是给我服药,大半宿也没有睡好觉,这大恩大德,恐怕此生也是难以报答了。”
“大叔,您言重了,乐善好施,扶危济困,是我们每一个庶民,最起码的公德,这种小事,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呵呵,姑娘,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们一家人的恩情,我不仅会放在心上,就连我的家人,也会永远铭记在心的。
“大叔,您就不必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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