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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了呜,求你们”泪水浸湿了整个眼罩,目不能视的花朝无助地求饶。
“继续说。”叶暮用牛皮直鞭轻轻拍打着她的大阴唇,粘腻的淫水被牵扯拉出银丝。
“啊高潮以后,就,就睡觉了”
“嗯?他没操你?”林浩衍压低了声音问。
“没有”
“那又是在什幺时候做的!说!”流苏散鞭啪地一声抽在她白皙的屁股上。
“别打了啊,我说,我说!”绳子又回到屄缝里,粗大的绳结磨蹭着她的阴蒂和小穴口。股间粘腻的淫水多得浸湿了棉绳,间隙里溢出的银丝连着几颗小液滴挂在她难以合拢的双腿间,摇摇欲坠。
“是,是我半夜醒来,发现他在自慰”
“啊!”流苏鞭狠狠地打在她的臀瓣上,雪白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红痕。她痛呼一声,反应过来后连忙改口。
“发现他在撸,撸鸡巴…”说出这种羞耻的话,花朝都快要哭出来了。
“哟,吴董果然是实业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情趣真是我们学不了的。”林浩衍冷冷地调笑着,“然后被你发现,他就来肏你了吗?”
“嗯”花朝故意省略了主动勾引吴子韩的过程,她不想再被这两条鞭子抽打了。
“怎幺肏的,仔细说。等会儿我和阿暮检查你下面,如果有什幺不详实的地方,后果你自己清楚。”
“呜他,然后他就把鸡巴插进了我的小逼里”
“用的什幺姿势?”
“一开始在床上,呜后来去了书桌上”
“骚屄,”林浩衍喘息变得粗重,“他操得你爽吗?”
“爽呜,好爽”听见男人的喘息声,花朝扭动着身体,逼逼里的淫水愈发多了。
“你扭来扭去的干什幺?是不是想用你的小屄去蹭下面的绳子?”
“我,我没有”
“没有?”散鞭啪得一声抽在她的整个阴户上,“再说一遍?”
“啊啊,爽死了是,是的,我想用阴蒂去蹭绳结…”
“原来如此。你早些说出来,我可以帮你的。”叶暮伸手拉紧了裆部的绳子,直接把粗糙的三个绳结都按在了她的大阴唇缝隙里。
“啊啊啊!不要太刺激了,啊!”比手指还要粗砺的感觉直接磨在她娇嫩的阴肉里,浸透了淫水的棉绳并不会让她很痛,只觉得爽。
“她好像快要高潮了。”叶暮有些无奈地说。
“这怎幺行,话还没问清楚。”
“呜”阴户间绳子又松下来,瞬间褪去的摩擦感让花朝有些欲求不满。
“继续,前面说到他在桌子旁边肏你。”林浩衍用鞭柄按了按她的奶尖,“一五一十地和我们说。”
“啊”花朝有些害怕地扭动着身体,逼逼里的淫水却愈发多了,“他他舔了我的小菊花”
“操,他不会干过你的屁眼了吧?”林浩衍挥起流苏鞭抽在她的奶子上,“说实话!”
“啊啊!痛!轻点呀他,呜,他干过了”
“你!”黑色的流苏散鞭狠狠地抽在她的胸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布满红痕,“你说你是不是贱人,你说你贱不贱!背着我们偷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他开了后门!”
“冷静点。”叶暮握住林浩衍的手腕。
“我很冷静!”林浩衍一把挥开叶暮的手,用鞭柄挑起了她的下巴,“这样也好,本想慢慢来怜惜你一些,现在你自作自受也怪不得我们了。”
“呜,不要求求你放过我”花朝不知道要如何平息男朋友的怒气,只好苦苦哀求他。
“不可能。阿暮,还好你坚持把灌肠器带过来,现在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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