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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能要把缘由问,师兄代替说分明。
“呆子,你且细细听来!”
捉猪耳,悟空放轻声,句句清楚,字字分明。
“啊!”悟能闻言心中惊,“好险!”
要问说的什么?
悟空把师父列出的菜单报出来,有酱爆猪脸、悄悄话(猪耳朵)、猪手煲、蒜香猪排、火爆腰花。
还有九转大肠、梅菜扣肉加一根金牌香猪尾!
可谓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想的多周到,一点都不剩!
这要是说晚一步,岂不是成了全猪宴,悟能矮身躲在悟空后面。
三藏看他一眼,都要哆嗦半天。
任他有万般蜜语甜言,此时都不敢上前,保住耳朵要紧!
“悟空!”
“师父莫要高声,震得俺耳朵疼。”
三藏忽然大叫一声,把悟空震得直掏耳朵。
悟能惊得一激灵,脚下祥云不稳,差点滚落半空。
“你这耳朵那般小,还听得这样清楚啊。”三藏转身微微笑,“悟能耳朵那么大,岂不是嫌弃为师声音大?”
“没事,师父,没事。”悟能忙捂住耳朵,“耳朵是大点,耳朵眼不大,都一样都一样。”
嘶!悟空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呆子,说的什么话。
怕不是师父要摘你的耳朵!
唇亡齿寒,不能助长这个风气。
“师父,观音菩萨交给您完完整整一只猪,也不希望到西天没了耳朵鼻子,是吧。”
悟空拔毫毛变手绢,给师父擦擦嘴,贼心不死。
“师父!”悟能猪眼圆睁,“师父不要啊!”
这厮也是个能软能硬的家伙,抱住师父大腿抹眼泪,声声说从前,句句掉眼泪。
把三藏捧得多么高,要把自身性命保。
“罢了!”
三藏把悟能带回高老庄,对太公将事情说清楚,高太公热情要设宴请。
“师父,受菩萨之命持斋把素,不曾沾半点荤腥,如今见了师父,不如让我开开斋。”
从师兄那里听说,师父不是一般迂腐之辈,不忌讳各种清规戒律。
实在太久没动过荤腥,这才斗胆出言要把命请。
“不可,不可!”三藏刚才还与老太公相谈甚欢,闻得悟能之言面带严肃。
“悟空。”他喊一声。
孙猴子早在旁等候,摇头晃脑背起来五荤三厌,说的头头是道。
“出家人断五荤三厌,再与你起个别名,叫八戒。”三藏一字一句说的认真,“须得继续持斋把素。”
悟能抬头看师兄,猴儿扭头挠头顶,这事可帮不了你。
哼哼唧唧正要多言,三藏右脚跺地,九环锡杖自椅子旁翻转七百二十度落在身前。
震!高太公只觉得天晕地旋,扶着椅子在勉力站稳。
真是大唐的圣僧!
“八戒,你可听懂?”三藏微抬头,手施佛礼。
悟能偷偷瞄一眼,师父手中暗蕴佛光,若是有半句不同意,恐怕立马变成烤乳猪。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老猪不能硬刚,“哈哈哈,师父教诲,徒弟谨记于心。”
悟空暗暗竖起大拇指,扶着师父前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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