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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些不甘心,因为心里牵挂的事情太多,但已经没有机会再完成自己想做的事。火圈的火焰越来越小,最后仅仅贴着地面在微微的燃烧。我身体内的麻木感仍然在持续,不过比范团好很多。然而这不足以让我们摆脱必死的困境,在火焰将要消失的瞬间,四周密密麻麻在飞舞徘徊的大蝙蝠蠢蠢欲动。
“欧巴......”苏小蒙放开范团,拉着我的手,她好像不是那么惧怕死亡,之前面对那些大蝙蝠群的时候吓的连声尖叫,但这时候三个人都将要死去时,她却镇定了下来。她微笑望着我,道:“我们是快要死去了吗?在临死前,难道不想留给这个世界最后一道声音吗?”
我很无奈,这就是一个成熟男人和一个尚且青涩的女孩最大的区别,就要蹬腿了,她还想搞一点浪漫。我没有心情,但是看着她那张染着黑灰的脸,心就软了。
既然要死,就完全放开吧,何必再和她计较什么。
“欧巴,你有喜欢的人吗?”苏小蒙深深吸了口气,因为她已经看到成群连片的蝙蝠朝我们这边一窝蜂似的俯冲而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也许就像她说的,我们此刻的交谈,就是留给世界的最后一道声音。
“有。”我点点头,之前稍稍放松下来的面对死亡的心情,顿时又变的无比复杂。我想起了轻语,想起了青青,我不知道她们现在在何处,也不知道她们好不好。就在此刻,我突然想要奋力挣扎,去和既定的命运搏斗。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我们交谈,不等苏小蒙再说出第二句话,蝙蝠群已经潮水般的淹没过来。这种巨大的黑蝙蝠剧毒,毒素相当猛烈,就算体格再强壮的人,只要受到毒素的干扰,也会很快丧失战斗意识。我拖着微微麻的身子,一下子把苏小蒙拉到身后。
即便知道要死,也没有人会甘心情愿的闭上眼睛等死。尤其是我这样的性格,死就死了,但不能死的那么窝囊。我用还有感觉的右手抓起刀,虎吼一声,迎了过去,什么都不顾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砍。
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吓人,完全是在玩命。每挥出一刀,我都能感觉蝙蝠的血液喷溅在身上,我不知道这一顿狂砍让多少只蝙蝠肢体分离,总之整个人完全被笼罩在这片黑色的阴云中,不断的冲着,不断的砍着。
那一刻,我愤怒却又悲哀,人,总要被一种冥冥的东西所控制和主导吗?那种叫做命运的东西,难道完全是无法抗衡的?
噗......
我狠狠吐出一口唾沫,一把撕下千疮百孔的衣服,决定要做最后一搏。这时候,我不由自主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苏小蒙还有范团,我完全没有能力照顾他们了。范团仍然昏迷着,苏小蒙拿着一根铁棍子,用尽全力在左右击打袭击过来的蝙蝠。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我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影时,明知道自己无力去改变这一切,但还是狠下心,转身从蝙蝠群里面冲向她。
当时,可能就觉得死的时候有个人陪着,黄泉路上不会那么孤独。
“欧巴!”苏小蒙在我冲回去的一瞬间,一下子丢掉手里的棍子,紧紧抱住我,她的笑容消失了,可能是情绪的问题,她失声哭了出来,大喊着道:“别再走了,就死在一起吧。”
人,总是会被感染的,苏小蒙这么一喊,我手里的刀子应声落地。死在一起,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是唯一的最好的选择。
她把我抱的很紧,我尽力的护着她,想让她少受一点伤害。一只只硕大的蝙蝠以极快的度猛冲着,耳边不断传来翅膀扇动时带起的风声。
就这样吧,我终于闭上了眼睛,接受这个最不能让人接受的事实。
然而,就在我闭上眼睛的同时,一声低沉的鸟鸣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了过来。此时此刻,听到这种鸟鸣的时候,我感觉浑身上下像是触电了一般。我在荒山生活了那么久,虽然不死鸟的行踪难以捉摸,但我多少也见过两次。我记得它们的鸣叫声,这声鸟鸣,就是不死鸟出的。
可是这声鸟鸣,却又显得那么不寻常。鸟鸣声很低沉,但似乎具有强大的穿透力,顿时好像笼罩了整个空旷的盆地。鸟鸣声传来的时候,肆无忌惮如同潮水般的蝙蝠群像是受到了震慑,立即就安静了许多。
紧跟着,第二声鸟鸣传来了,我不由自主的捡起地上的手电,顺声音传来的方向照过去。之前我们注意到的那副巨大的岩画,事实上就是成千上万只蝙蝠一只接着一只形成的抽象图案,“岩画”出现的地方,是一个很宽阔的入口,我手里的光线精准的照射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随后,我的眼睛一花,一只巨大的不死鸟,从宽阔的入口里飞了出来。
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大的一只不死鸟,双翼舒展开的时候,几乎接近一米长。它稳稳的飞着,就好像从一片无尽的黑暗中猛然飞出来的一样。它身体上的羽毛色泽纯正,如同最纯净的黄金。但是它的头顶有一簇已经灰白的羽毛,仿佛一顶荆棘编成的王冠。
它像一只天空中所有生物的王者,从黑暗的入口飞出来的一瞬,无数蜂拥的大蝙蝠立即安静了。黄金般的不死鸟慢慢飞着,随着它的靠近,蝙蝠群在退却。
当飞到距离我们只有七八米远的时候,这只不死鸟停在一块石头上,它仿佛是气度不凡的王者,昂挺胸,注视着我们。刹那间,蝙蝠群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在这只不死鸟停留的大面积范围内,没有任何一只蝙蝠敢于靠近。
它不会说话,但是那种在光线下烁烁生辉的眼神却让我感觉非常不凡。那是一双经历了时间的眼睛,仿佛容纳着一个时代的变迁,沧海桑田,日升月落。我不能和它交流,不过我总感觉,它为了我们而来。
在无声的对视之中,远处还是不断传来蝙蝠的吱吱声,以及杂乱的翅膀破空声,石头上黄金般的不死鸟可能有点不耐,硕大的翅膀猛然一展,再次出鸣叫。这声鸣叫就像是山林中一声慑人的虎吼,百兽闻声而逃,聚集在一起的蝙蝠群顿时像炸了窝一样,不要命似的四下飞散,很快就消失在巨大的盆地中。
我能感觉到,这只神秘的不死鸟没有敌意,传说中的一些事情得到了印证。传闻,周穆王远游亿万里,从西域得到了异种,加以驯养,但不能长久,最终全部放归山林。传说可能有一点误差,我很怀疑不死鸟的祖籍,就是元突。
蝙蝠群退散了,危机消除,我从没有接触过这只不死鸟,所以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领悟到它的意图。不死鸟在石头上栖息了一会儿,慢慢伸出翅膀,腾空而起。黑暗中,一只巨大的如同黄金铸成的鸟展翅高飞,金光耀眼,这一幕很魔幻,苏小蒙已经看呆了。
我注视着不死鸟飞走,飞入那个宽阔的入口,继而消失。我很想马上追过去,我不认为一只不死鸟可以自然的存活在这片黑暗的地下。但是不行,我注意到,范团的情况很不妙。
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没有一丁点知觉,只是很偶尔的,手脚会抽动那么一下。他的体温变的很低,呼吸微弱,我翻开他的眼皮,现瞳孔已经渐渐开始扩散。
“范团团!范团团!”苏小蒙很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很显然,那种黑蝙蝠的毒素足以致命,范团扛不住了。
无论苏小蒙怎么叫喊,范团都没有一点反应。那张圆乎乎的憨厚的胖脸上浮现着象征死亡的铁青色。我拼命的想,因为已经意识到,有点不对。
我和范团都被咬伤了,但是一直到现在为止,除了半边身子有些麻木以外,我没有出现别的不适。这不符合常理,按道理说,范团如果扛不住了,我不会比他坚持的时间更久。
骤然间,我耳边回想起老安当时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他说的轻描淡写,好像就是随口而,我并未在意。他说被沙蜂蛰过的人,很少有能活下来的,全部会死于肾脏功能衰竭。
我被沙蜂蛰了,活了下来,又被黑蝙蝠咬了,好像也没有大碍。如果只有一次这样的情况,可以看做是偶然生的几率极低的奇迹,但接连两次,就不能不让我朝深里思索。
“他怎么了?他会不会死?”苏小蒙很焦急,作为一个刚从死亡线上挣扎逃脱回来的人,会比普通人更珍视生命的重要:“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不要吵。”我抬手打断她的话,以免影响我的思维。
在我考虑期间,很短那么一会儿功夫,范团就好像不行了,扒开他的伤口,可以看到伤口乌黑,毒素顺着每一根大大小小的血管蔓延到了全身,范团的身体上,就好像用淡墨画出了一张纵横交织的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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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老人生病住院,只能周末更新,请谨慎入坑,不会坑。毒舌女青年何星辰变成了老实胆小的女知青,被同宿舍女知青排挤孤立利用,被对象pua,当地村民也来看笑话。何星辰嘴痒拳头硬,不报复不舒服。她把同宿舍带头排挤她的女知青给骂服了,反过来pua对象。吃我的都加倍吐出来,至于当地村民,我是来对你们进行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肃清社会风气,从我做起。何星辰一通操作猛如虎,把自己从边缘人物变成了知青带头人。办厂子建新村,在广阔天地大展身手。待到恢复高考,带着小伙伴一起上大学创业下海。众人为什么天变黑了?何星辰那是我带着一群猪在风口飞。陈知墨面冷心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让领导和家人无比头疼。双方共同的朋友找到何星辰你毒舌他欠怼,要不你俩凑一对?何星辰我骂人是要收钱的,他不值这个价。陈知墨黑着脸来找何星辰你怎么知道我不值这个价,要不你试试。敲锣打鼓求关注,排雷必看,不看后悔一作者脾气普通,且有写作者的文字敏感,对于美好的言论会觉得人间美好,有时对于阴阳怪气让人不舒服的评论会防御性删评回怼。希望我们能和平相处,有意见请心平气和地沟通,好花结好果,恶因造恶果,你好我好大家好。二小说是作者的主观私人创作,不是私人定制,不合心意是常事。阅读过程中如有不适,请及时撤退。人生艰难,请不要互相为难。晋江小说千千万,总有适合你的一款。请大家筛选作者,不要改造作者。作者爱你们,但不能爱到失去自我。为避免互相伤害,婉拒细节考据党爱抬杠党。三这文前期家里里短很多,微群像。极品反派也不少,反派不分男女,一切为剧情服务,不要上纲上线过度解读。四男嘉宾前期隐身,后期上线,是作者发给女主的,戏份不多。希望大家不要在前期问我要男主和感情线,在后期说能不能不写感情线,很抱歉,都不能。五作者会尽可能地贴近那个年代的真实情况,但小说毕竟是小说,不是论文,不是真实历史,肯定会有杜撰虚构的地方。而且各地情况差异巨大,请大家以包容开放的心态看待。不要我即全世界,我只能表达我所看到的世界,我呈现的是一个视角而不是世界的真相。六不要在我文下排雷,这是作者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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