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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老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魏秋亭,是这里的校医。”
魏秋亭理了理自己的外衣,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一般人都是受伤才会来,但路老师,你不受伤也能来。”
说完还冲着路禾眨了眨眼睛,让路禾觉得对方这个校医还是当得闲出屁了。
“你们就这样把伤患留在这,自己搁那里聊天?”凌焕在旁边冷笑道。
魏秋亭扫了他一眼:“你的手断不了,要是再来晚点,我看都能自己好了。”
“你们两个认识?”凌焕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们不止认识,我跟路老师之间,还有非常非常多你不知道小秘密。”魏秋亭扭头对着路禾笑了笑,把他看得一脸茫然。
什么小秘密。
“走廊上。”魏秋亭简单说了三个字,路禾立刻反应过来是那天他在走廊上差点撞到凌焕跟穆云舒的事。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凌焕,却发现对方也在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跟我有关?”
路禾觉得有点头痛,说有关也有关,说没关也没关,但是让凌焕知道了,八成会缠着他不放一个劲地瞎猜,而且以对方的固执和蛮不讲理的程度,哪怕他说了真话也不会信。
魏秋亭过去拉住了凌焕的手臂,让对方疼得抽了口气,没工夫想有的没的了。
“我的手金贵着,你给我小心点!”
“别质疑我的专业性好吗,凌焕同学?”魏秋亭又看了一眼路禾,语气中多了几l分深意,“而且一整天麻烦路老师,你就不怕他嫌你麻烦,想躲着你走。”
路禾听到这,就觉得魏秋亭是在内涵上次在走廊上躲着凌焕的事。
“只有学生躲着老师走,哪里有老师躲着学生的。”凌焕无所谓道。
“是吗?”魏秋亭笑了笑,他的眼睛是那种暖色调的琥珀色,在下午的太阳光下显得更加温暖明亮。
突然诊室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路禾隐隐约约能听到声音,好像有人问:“刚刚送来的人在哪?”
这声音有点耳熟,听着是龙崖。
龙崖不是刚刚在体育馆那边还有点事,怎么就跑来校医院来了。
“我出去一下。”路禾看魏秋亭在给凌焕做检查,自己坐这也没什么事,打算出去看看。
刚出门龙崖就看到了他,直接丢下那几l个护士朝着他走了过来。
还没等路禾开口,就过来按住了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说完还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如果路禾不是能感受到对方语气里透出的一点点关切,可能都要以为这个壮哥冲上来按住他,是想揍人了。
龙崖好像经历了剧烈运动,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着粗气,刚一走进他就能感受到对方手上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他甚至有种龙崖在大冬天都不需要穿保暖衣的感觉。
而且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一米九的人形
暖宝宝。
“你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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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禾刚说,龙崖立刻缩回了手,只是一双眼睛盯着路禾,不知道在想什么。
因为视线很吓人,紧紧盯着仿佛要把人拆吃入腹一样,让刚刚还远远站着的护士有点紧张地小跑过来。
“你们别动手,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了。”
这个年轻的男老师身材看起来很瘦,两个人压根就不是一个体型的,要是真动起手来,绝对没有悬念。
龙崖有点懵,路禾率先道:“我们应该是有点误会,不过他不会跟我动手,应该是不太能控制好力道。”
路禾说完盯着龙崖:“你以为被送医务室的是我?谁跟你这么说的?”
“刚刚别人跟我说你来医务室了。”
“然后?”路禾又问道。
“没有然后,我就过来了。”龙崖看到旁边那些护士好像还有点不放心他,忍不住低下头,却看向了眼前这个男人漂亮的锁骨。
而且路老师比较偏瘦,感受手腕只有他的一半粗,当时的想法是,要是路老师真的被球砸了,真有可能被砸进医院,从第一次见面时,就觉得对方像某种脆弱的易碎品。
路禾把阿谢罗迪的剧本还给他,刚好这时凌焕的手臂也给包好了护具,从诊室里走出来。
等路禾要离开的时候,他听到龙崖在身后叫住了他。
一米九个头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本打印好的剧本,看着他说:“今天晚上的排练,你会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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