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慎看了眼嗷嗷嚎叫的晁措:“听见了?腾不出多余的,晁大寨主就在这凑合一晚。” 晁措哼了一声:“腾不出?那还不简单?” 他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向谢予的方向,似是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畅快地咧嘴一笑:“你!把你的屋让给老子,你滚出去。” 谢予眉心狠狠一抽:“你有病?” “反正老子不凑合,”晁措大喇喇往墙上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不然老子就吵死你们,咱们谁也别睡。” 面对此等挑衅,谢予自然不会同意。他正欲开口,却忽然瞥见言慎眼睫微垂,脸上疲态显而易见。 明早就要启程回京,若今夜休息不好,那身子骨估计又不好受。 不欲再继续折腾,谢予将那股火气压了下去,点头同意了这鸠占鹊巢的行径。 晁措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大笑,对自己整出的这场天大的乐子格外满意,终于消停下来,大摇大摆地离开柴房。 想要拿捏野性难驯的野狗,任重道远。 两相对比下,燕止突然觉得谢大将军竟变得格外和善,心里默默给他加了几分,随即向二人告辞,溜回去补觉。 院中归于寂静,言慎看向谢予:“你今晚怎么办?” 谢予满不在乎:“我哪不能睡?睡树上也行。” 言慎心中却升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 用“能和谢予堂堂正正对上”作为说服晁措归顺的理由之一,谢予本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还没回京,晁措就整出这事。 手比脑子更快,在谢予转身离开之际,言慎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袖角,低声道: “过来。” “我那边,还有地方。” ==========作者有话说:========== 晁措:看老子如何略施小计让狗官和狗东西在一间屋子里苟且 同榻 脑中劈下一道惊雷,谢予愣愣地回过身看他。这先前还把他赶到树上去的人,现在居然允许自己和他同住一间房? 实在匪夷所思。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认真的?” 言慎已经松开他的袖子,转身往回走:“不信算了,那你睡外头吧。” 谢予哪敢再犹豫,立刻跟了上去。原以为会让他打地铺,或者扔条毯让他待在某个角落,没想到言慎什么都没说,只侧身让出半张床。县衙的床榻足够容下两个人,此刻被一道无形的线分成泾渭分明的两边。 言慎背对着他,冷言冷语地扔下一句:“不许越线。” 带着一种他要是敢越过就死定了的警告意味。 谢予脑中轰声未消,僵硬地点了点头。 里面的人肩颈随呼吸轻轻起伏着,气息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静谧祥和,谢予心里却风雨大作,不敢翻身,不敢出声,生怕自己再弄出什么动静把人惹恼了,言慎又翻脸把他撵出去。 不知是因点着灯,还是因别的什么,谢予躺了一刻钟,依旧睡不着。 他强迫自己闭眼,可于事无补。 得了,这一夜是别想睡了。 睡不着只能盯着明亮的帐顶,不知盯了多久,里面的人忽然动了。身旁发出细微的响动声,随后,一具温热的身体竟在缓缓贴了上来。 谢予一怔。 还在睡梦中的人翻身面对着他,像只追寻热源的雀鸟,寻着暖处就不断往里钻。先是脑袋蹭了过来,然后又用额头抵上他的肩窝,最后整个人都偎在了他怀里。 不让他越线的人,反倒自己越了线。 谢予僵着没敢动,可那并不满足的身躯仍不停地往这边挤,像是在寻一个安稳的角落。他忽而想起言慎那个蜷缩起来,没有安全感的睡姿,心里明白了什么,便抬起手揽住单薄的肩膀,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将人按进怀里,用自己的温度一寸一寸将追寻热源的人彻底包裹住。 怀里的人终于安分下来。 言慎的心跳隔着衣料敲在他肋骨上,谢予一低头,目光便避无可避地落在乌发间露出的后颈上,雪白莹润,线条消瘦优越,一路伸进微敞的衣领里,没入更深的地方。 深吸一口气,闻到一缕清浅的香气。 谢予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别的想法,可先前压下的龌龊念想在此刻再次冒头,和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望,在心底如藤蔓疯长。 他想低头咬上去。 想看看一直不冷不热的人会不会在睡梦中发出闷哼,会不会再把身子往他怀里缩,会不会展露出更多未曾示人的姿态。 言慎的脑袋在他下颌下动了动,细软的发丝扫过喉结,激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打进偾张的血液里,又顺着脊骨一路窜下去,唤醒沉睡的凶兽。 谢予猛地收紧手臂,将人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发间,鼻尖刚蹭过那片白皙的颈,怀中的人似乎被箍得不舒服,轻轻挣了下。 谢予这才及时悬崖勒马,他咬着牙低低骂了自己一声,立刻松手翻身下榻,冲进院子里的井边,从头到脚浇了三大桶凉水。 井水寒意刺骨,仍浇不灭骨缝里愈烧愈旺的火。 他双手撑在井沿,大口喘着气。等心情彻底平复,身上的水汽也彻底干透,才折返回去。 言慎还睡着,对一切全然不知,不过因身边少了热源,就像失了暖巢的寒雀,又蜷了起来。 谢予站在榻边,拾起滑落在地的薄被,盖在他身上。 不管言慎如何看他。 他想,自己无论如何是不会放手了。 他彻底栽了。 —— 金銮殿上,百官肃立。 大殿中出奇的平和,前段日子还恨不得在朝堂上大打出手的各路人马,此刻都没了互相攻讦的心思,个个藏锋敛芒,面上愁云惨淡,活像奔丧。 不为什么,只因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被下放没多久的御史中丞居然这么快就要回京复命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又不好过了。 早朝的气氛沉闷枯燥,诸事启禀完毕后,上首的永安帝正欲抬手宣布退朝,一道浑厚苍朗的声音倏然打破沉闷: “臣周恒,有本要奏。” 周恒一身绯袍,手持笏板出列。 垂头丧脑满朝文武来了精神,齐刷刷投去的目光。周恒垂首,谦恭道:“臣承蒙陛下信赖,暂代御史中丞一职,自暂摄御史台事以来,臣不敢懈怠,将台内过往要案卷宗尽数复核,发现言中丞任此职后,虽夙兴夜寐,经手大案要案十余起,朝野上下无不叹服,然——” 微微一顿,声沉三分:“细查之下,才知疑点颇多。” “咚”的一声,他双膝跪地,伏在冰冷的地砖上,以手贴额。 慷慨凛然的声音落下,满殿好奇的目光顷刻转为惊异: “臣要弹劾,御史中丞言慎——以权谋私,伪造证据,构陷忠良!” 微风自殿中穿拂而过,吹动满朝朱紫的衣摆,亦扶摇而上,轻轻撩动御座上那抹明黄。 永安帝拂袖,压下被风吹起的衣角,站在御书房的窗边,无声地听德安读着从河西发来的奏本。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消散在风中,他仍未言语,颀长的身形定在窗前,望着外头繁盛的草木出神。 德安公公合上奏折:“陛下,念完了。” 无尽的寂静将空气压得沉甸甸的,德安心中越发忐忑,才听到陛下开口,声音不辩喜怒: “还真是赶巧。” “朕让周恒代理御史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不弹劾,晚不弹劾,偏在言卿即将回京时翻旧账。” 他回首,视线落在那张苍老的脸上:“德安,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德安将奏折放回御案,后退几步,垂手恭立:“回陛下,奴才愚钝,不敢妄议朝堂之事。但奴才以为言大人行事一向妥帖,清者自清,旁人再怎么泼污水也是白费功夫。” 听罢,永安帝轻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只怕这番功夫,并非单单冲着他这个人去的。” 这话让德安听得稀里糊涂,他正欲多嘴询问讨教,忽听窗外传来一下剧烈的闷响,紧接着是声尖锐的啼叫。 凄厉的鸟鸣在窗边扑腾不止,窗边的人似被扰了观景的兴致,英眉不易察觉地蹙了下。 德安察言观色,躬身道:“奴才出去瞧瞧。” 刺耳的声音很快止住,没过多久,便见德安乐颠颠地趋步走来,手中捧着个金灿灿的小东西,惊喜道:“陛下,是只金翅雀!” 永安帝闻声回身,转眼间,德安已经捧着那团金色走到近前。 这鸟伤得不轻,金黄的翅膀折成一个让人心惊的角度,翼尖染着微微血色,瞧着却乖顺得很,小小一团窝在掌心,也不挣扎叫唤,只睁着绿豆大小的黑眼珠歪头看他。 永安帝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团绒毛,金翅雀也歪了歪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了,我伺候不了云渺小姐我爸又要揍我。周浮生将大拇指放嘴里啃着父令如山,不可不听,我得想想办法。周管家又羡慕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傲江湖同人烟波顾作者天宫茉理(一)黑木崖上山花烂漫,鸟语鸣啾,正是早春时节。远处的山脊陷于暖雾之中,颇具几分朦胧之态,这山崖位于河北境内,极是险峻,一条小道蜿蜒盘旋,缠绕其上,却也不知是何年何日而建。这山道既细且滑,行之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崖底,端的是危险之极,便是孔专题推荐天宫茉理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快穿,受切片我想用爱和温暖感化反派,反派想用爱和温暖融化我,还跟我说家里的猫会后空翻,问我要不要去他家里康康。拜托,我也不想啊可是一只会后空翻的猫真的超酷的耶。该对话采访自陈某,然而事后证明陈某悔不当初陈琅我真傻,真的。世界一铁汉柔情老哥哥×厄运体质少年已完成,BE陈琅的大花臂上肌肉鼓起,手里捏着一只小黄鸭朝远处传闻中拥有厄运体质的阴沉少年招手小孩儿,过不过来玩儿鸭?虽然大哥长得凶,生得壮,一身悍气像劫匪。但是大哥爱你。世界二建国后成精的奶牛猫×喜怒无常的病弱老男人已完成,HE阴沉孤僻的男人得了一只很奇怪的奶牛猫,它瘦得只剩一张三角裤衩几掰脸,毛色杂乱,是几把猫很担心你的行走活体表情包,不但通人性,懂人话,偶尔还能陪他去菜市场帮忙叼着购物袋回家,就跟成精了似的。只是男人总是看得到奶牛猫蹲坐在角落里甩着尾巴沉思的样子。他不知道那是陈琅在和所有猫猫都会舔小花花的天性做斗争。世界三战败后被迫卸甲的囊包副将×冷戾阴狠九千岁(已完成,BE陈琅看着面前被自己的小轮椅冲撞座驾的高大男人,又看了看旁边下人抖成筛子还不忘伸出帕金森の手要把他拉下轮椅行大礼的扭曲表情,觉得自己要完蛋了。直到后来的众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这个被从边疆赶回来因战败而革职,又哑巴又残疾的小废物到底是怎么勾搭上那位要命的九千岁的。世界四人不狠话有点多的大佬陈总×在沉默中变态的阴暗扭曲爬行受(已完成,算BE吧?)哥哥的小绿茶世界五镇派器灵攻×冷宫皇子受(进行中)你可以继承我双c,大纲随想随写,走向不定,接到小天使反馈小世界结局HE或者BE走向会影响阅读体验,所以已完成的快穿世界会标注结局,进行中的小世界待定,HE和BE都有呦祝支持正版的小天使每天都有个美美的心情各种极端控慎点,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没必要将攻受两个人都贬得一文钱不是,所以不要强求自己看下来哦,不然您花了钱难受,作者看了您在评论区里的发炎也难受觉得自己是正常人但其实有点那大病攻×拿着虐文剧本迷路的苦情阴郁黑莲花受...
流落在外十几年的慕灵璧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住进了曼哈顿天价高级公寓。亲哥哥是国际大明星,不好好当明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亲妈妈是欧洲贵族后裔,自带老娘天下第一光环。动不动天凉王破的亲爸爸甩下一个银行账户花,别替我省钱!她数花了眼到底是8个零,还是9个零?卧槽这是美元吗?!灵璧娜塔莎格林伍德犯愁的表示,一天之内花完一个亿还真有点难!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
可我躺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守棺失败,这就意味着我们还需要给爷爷重新下一次葬。打我记事起,就知道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