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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静雪的屋里醒来。","天还没亮透,冰窗棂外透进来一层霜白的冷光,把寝殿照得清清淡淡。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静雪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枕边的剑穗收得整整齐齐,榻沿压着一张纸条,上头一行端正的小楷,写的是“师尊安眠,弟子晨课去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才觉出穴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在了。昨夜穿来的那身霜白仙裙还团在榻脚,裙摆上干了几道白印,是精液和淫水混着溅上去的,腰间的系带扯断了一根,垂在榻沿外头。","想来是她起身之前把鸡巴收回了阴蒂,悄没声地退了出去,才没把我弄醒。","穴口还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两条大腿内侧黏成一片,昨夜灌进去的精液化开了一些,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开档黑丝的内缘上,又凉又潮。我把手按在小腹上,胞宫里还沉甸甸地胀着,那三股精液堵了一整夜,如今正一点一点往外渗。","要是在从前的这个时辰,合欢之体那股饥渴早该来折磨我了,骨缝里发痒,腿心空虚得坐不住,非得含两粒寒丹才压得下去。","可这会儿我浑身清爽,魂里那股日夜熬人的饥渴歇得干干净净,四肢懒洋洋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昨夜最后是我骑在那丫头身上,她从底下一下一下往宫口里顶,三股精液全灌进了胞宫,我眼前一阵发白,伏在她胸口喘了半天才缓过来。","我叹了口气,从被褥里坐起来。腿心跟着一松,又一股黏稠的浊液顺着大腿滑下去,凉丝丝的。我并拢腿夹了夹,肥厚的屄唇被精液泡了一夜,还肿着,指尖一碰便酥酥地发麻。","伏在她胸口缓过来以后的事,我其实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搂着我,声音放得很轻,“师尊,睡吧。弟子守着。”我困得眼皮打架,穴里还含着她的鸡巴,胀得满满的,一点也没觉得难受,就那么被她填着,连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想起来脸又烫了。我扯过中衣裹住身子,一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胸口。","中衣领口散着,两团K杯巨乳压在被面上,沉甸甸地坠着,像是比昨夜又沉了些。让我心里发毛的是乳尖。原本淡粉的两点,一夜之间变得又黑又紫,乳晕也大了一圈,泛着深色,乳孔里渗出一层奶水,细细的一线挂在奶尖上,要滴不滴。","我盯着那滴奶水看了好一会儿,手指都凉了。","我闭上眼,把神识沉进身子里去。胞宫里还汪着一层残精,金亮亮地泡着内壁,正被一点一点化开,吸进肉里。没有胎。宫口闭得严严实实,里头只有精液。","我松了口气,心却又提了起来。","藏经阁那卷繁衍秘术上写得明白,合欢之体受了极阳精,可以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却也不是回回都怀得上。这一回没怀上。可乳孔渗奶,乳晕泛黑,本来就不是怀胎的路数,倒像是合欢之体吃饱了,开始改我的身子。","不光是奶子。我把神识往丹田里再探一探,八条灵根照旧盘在那里,金木水火土阴阳雷,原本条条都是黄品,灵气从它们身上过,向来慢吞吞的,全靠合欢之体吸得快才补得上。","今早金灵根却亮了许多,灵气从它身上淌过去又快又顺。我拿神识细细量了一遍,它已经不在黄品,提到了玄品。本尊修了这么多年,八条灵根的品级一条也没动过,昨夜被静雪灌了一夜,就提了一品。这本该是天大的好事,我心里却发虚。","本尊拿寒丹压了这具身体许多年,从没让它吃饱过一回,自然也不知道吃饱了会变成什么样。这念头一起,我背上就凉了一层。","这身子本来就够淫荡,奶子沉,尻肥,腿心一天到晚湿着,再改下去,那件宽松道袍也遮不住。可静雪那丫头的鸡巴一捅进来,这身子当场就软了,比嘴诚实一百倍,如今吃饱了,连奶都开始往外渗,往后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我隔着中衣按了按乳根。那点胀意从乳孔里往回顶,一下一下抵着指腹。心里那点慌慢慢淡下去,底下浮上来一股燥热。","改身子,往更淫荡的方向改,换作从前,我该怕得睡不着,可昨夜被喂饱过一回,我摸着这对奶子,心底竟生出一线盼头,巴不得它改得再深些,再满些。这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胸口挪开,攥住被角,又松开。","冷静。玄霜,你是掌门。","我这副身子,到底是合欢之体选了我,还是我选了它?昨夜以前,我还当自己是这霜华山的掌门,守着清修的门规,把日子过成一座冰山。可身子最是诚实,饱餐一顿,就先改给我看了。","宗主的身量要是往后一日比一日撑不住道袍,这事瞒不了多久。那对奶子顶在衣料底下,谁看见了心里都得犯嘀咕。弟子们畏惧我的威严,当面不敢说,背地里一定会议论。","好在本尊的记忆里有一句现成的话,是传功阁的玄霁师姐常挂在嘴边的,没人当面问起的事,就不算有这回事,没刻进玉简的事,就不算发生过。这句话本尊听了几十年,从前只觉得她迂,今早想起来,倒觉得是句救命的话。只要没人敢当面问,日子就还能过。","议事殿那边已经有人声了,隔着大半个山头,能听见弟子们晨起的动静。我伸手碰了碰乳尖,奶水渗得更多,顺着指腹拉出一条细亮的丝。","我皱着眉,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绕着乳孔转了三圈,把两边的乳孔都封住。灵力一压,奶水立刻收住,堵在里头,鼓胀胀的,按下去硬邦邦,那股胀意顺着乳根往锁骨上顶,我一起身,两团奶子便沉沉地一晃。","我下了榻,把中衣和那双沾着精液的旧丝袜都褪了,赤着身子走到铜镜前。","镜子里是个高挑的女修,一张停在二十八岁的脸,白得近乎透明,紫唇抿着,紫眼影压着眼尾。","脖颈细长,锁骨折出清瘦的弧,再往下便是那对沉甸甸的K杯巨乳,奶尖泛着黑紫,封住的乳孔底下憋着奶,鼓鼓的。腰细下去,到了胯骨却猛地宽出去,肥白的尻肉坠出两道弧,腿根并拢时连一丝缝都不留。","四年了,这具身体我用了四年,从最初的错愕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我以为自己早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今早再看,镜子里的人又陌生了一分。","可我没觉得怕,看着这张紫唇微肿的脸,心里那点紧张反倒松了松。现在越放纵,往后就越离不开静雪那丫头。离不开就离不开吧,反正她也不嫌我,昨夜还把精液全灌给了我,一滴没剩。","我从仙裙袖里摸出储物囊,取出一双新的开档黑丝,坐在榻沿,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提。油亮的丝面绷上小腿,过了膝弯便被大腿的肉撑开,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指腹刮过去滑得溜手。","丝袜这东西,本尊从前一双也没穿过,是我穿过来以后自己炼的,穿了四年,一日也没脱过。袜腰卡进腰下软肉,开档那道口子正好对着腿心,肥黑的骚屄从开档里露出来,昨夜被肏了一整夜,还肿着,穴口微微翕合,挂着一点精液和白沫。","我看了一眼,耳根发热,赶紧把白色的高跟靴蹬上。靴筒裹住小腿,细跟落在青砖上,咔哒一声,把脚背绷出一道紧线。","然后是中衣和道袍。宽大的白袍兜头罩下来,把腰臀和两条腿全遮住,只露出一截白靴尖。我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又按了按胸口。","奶水是封住了,那对奶子的分量却还顶着衣料,走一步颤一下。道袍再宽松,胯骨那一段起伏也藏不干净。我把下摆拢了拢,开档的丝边贴着腿心,一迈步就磨过屄唇,又滑又痒。","我对着镜子把紫唇描深,眼尾压实,又把那身仙裙叠起来收进储物囊,推门出去。门外的寒气扑上来,顺着道袍下摆往里钻,贴着开档里的屄唇凉了一下,穴口受了冷,自己往里缩,又挤出一线残精,沿着丝面滑到膝弯。","晨光铺在霜华山的积雪上,亮得刺眼。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见了我,立刻垂手立在道旁,齐声喊宗主。我端着掌门的架子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腿心里那口骚穴还含着残精,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磨,好在今早不痒,餍足得安安静静。","议事殿里的人已经到齐了。","四阁长老分列两侧,都是和我同辈的玄字辈师姐妹。传功阁的玄霁坐在右首,面前一盏茶,一枚朝廷来的玉牒,茶斟得满满的,玉牒跟案沿摆得一般齐。执法阁的玄凛坐在左首,剑不解,剑鞘斜靠着椅子扶手。炼丹阁的玄澈和炼器阁的玄岫挨着坐,正低声说着什么。","下首坐着几个内门筑基弟子,垂着眼不敢乱看。靠柱子那张小案后头坐着传功阁的录事弟子,是殿上年纪最小的一个,一枚空白的纪要玉简已经贴在眉心,腰背挺得笔直,就等人开口。","静雪站在我座下一侧,剑袍束得整整齐齐,见我进来,垂眼行了一礼,叫了一声师尊,便不再开口。","我走上去坐定。肥尻往椅面上一压,穴里含了一夜的残精就叫挤出来一小股,贴着开档的丝边洇进道袍衬里,凉丝丝地粘在座上。殿里的人恰在这时一齐起身。","“宗主。”","长老们议事的时候叫宗主,出了殿门、私底下才叫掌门,这是本尊记得的规矩。宗主这两个字一落,底下说的每一句,都是要刻进纪要玉简里的话了。我端端正正地坐着,腿心底下那一小滩精液,自然不在里头。","头一件照例是朝廷来的牒。玄霁往玉牒里送了一缕灵力,牒文一行一行浮在案上,她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字念下去。","“尚书省牒霜华宗,为东陲妖兽事。得安东都护府状称,东麓妖兽时出,闾阎不宁。奉敕,霜华宗世守东陲,捍御有年,朝廷素所倚重。迩来妖患未靖,朕甚轸念。宜仍悉心筹画,务期靖谧,具状申省。所有岁供,姑仍其旧。牒至准敕,故牒。”","她念完,收了灵力,牒文沉回玉里。","“前头都是套话,三千年来,每一封牒都是这么起的头。”玄霁说,“要紧的只有一个字。”","“哪个字?”玄凛问。","“姑。”玄霁说,“所有岁供,姑仍其旧。姑者,姑且也。今年照旧,明年给不给,要看咱们那份呈文怎么写。朝廷真要动供奉,牒上会写另行酌议。”","“那就等它写了另行酌议再议?”","“等写到另行酌议,那便来不及了。”玄霁点点头,像是很满意玄凛问到了点子上,“所以眼下还不必急。”","我端起茶碗,借着碗沿遮了遮嘴角。这套话玄霁说了几十年。事情没出的时候,说还早,不必急。事情出了,说已经晚了,急也无用。中间那一段该办事的日子,在她嘴里从来没有过。","靠柱子那张小案后头,录事弟子刻了一行,停下来,抬头看玄霁。","“师叔,那个姑字,要记吗?”","“记要紧的。”玄霁说。","“姑字不要紧么?”","“姑字最要紧。”玄霁温声道,“所以不记。”","录事弟子想了一想,没想明白,还是把那一行刻完了。我拿神识往她那枚玉简里一扫,刻的是“朝廷来牒,于本宗捍御之功素所倚重”,姑字没有。","玄凛没接这个话,从袖中抽出一枚巡山的留影玉简,往案上一放。","“上月东麓。”她说,“一头冰鳞蟒下了山,拖走外门两个练气弟子。执法阁赶到的时候,只捡回来半截腰带。诸位要看,我现在就放。”","殿里没人应声。录事弟子眉心那枚玉简,半天没刻进一个字。玄霁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顿,到底没去看。","“执法阁如今只剩我一个金丹。”玄凛把玉简往前推了半寸,“寒朔、寒仪两位师叔冲元婴没冲过去,金丹碎了,人也没了。山外的妖兽一年比一年凶,单靠咱们这些人,巡山都巡不过来。”","“山上一年收得到的女弟子,有天赋的拢共四五个,附近这些年倒出过几个根骨好的男修,照旧规,只能往外宗送。我的意思是收进来,编进执法阁,巡山清魔。”","她看了一眼案上那枚玉牒,“那个姑字,明年就能变成另行酌议。供奉一断,这片地界的生源和资源分给别家,到时候别的宗门是狼,咱们就是等着被吃的那块肉。”","她说完,看了玄霁一眼,又补了一句。","“师姐要怎么答,我替师姐说了吧。头一年,说妖兽不会下山。第二年,说妖兽也许会下山,但不宜轻动。第三年,说是该动一动了,可惜人手不够,动不了。第四年,说本来是能动的,可惜晚了。”她把玉简收回袖里,“东麓已经走到第三年了。”","殿里静了一瞬。玄岫低下头去喝茶,肩膀抖了一下。","玄霁却没恼。她放下茶碗,端端正正坐直了,脸上甚至带了一点笑意。","“玄凛师妹这个提议,”她说,“很有勇气。”","玄凛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我在上首坐着,心里却松了半口气。议事殿上的话,本尊听了几十年,哪句是什么意思,心里有数。玄霁说有些道理,是这事她不打算办。说还可斟酌,是这事她要办黄。说很有勇气,是提这事的人不想在这殿上坐下去了。","满殿的人里,只有玄霁跟我站在一边。只是她不知道,我也不能让她知道。","收男修入峰的好处,玄凛已经说尽了,我何尝不明白。可毕竟我不喜欢男性,真放一群男修进山,日夜在我眼皮底下晃,对着我评头论足,我这掌门的脸面还要不要?","这还是小事。我是合欢之体,收进来的男修里,万一有人一眼看破这身子的底细,传到山外去,修为比我高的修士,就会来抓我去当炉鼎。世上的秘术那么多,保不准哪一门专克这种身子。","一想到被人看破,胸口先胀了一下。封住的乳孔底下,奶水攒了一早上,这会儿一股一股往封口上顶,两颗奶头硬硬地抵着中衣。我不敢挺胸,把背往椅子里靠了靠。","所以我心里是死守不收的。可掌门在殿上说一句不收,就是一言堂,四阁里有两阁要记我一笔。这话得让别人去说,最好是让玄霁去说。","玄澈捋了捋袖口,慢吞吞地开口,“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丹房这三年没添过一个人,烧炉的,挑水的,碾药的,都是那几个老弟子轮着干。真要收,丹房先要十个。”","“出了事算谁的?”玄岫往椅背上一靠,“收了男修,头三年个个规矩,三年一过,就该惦记女弟子了。我院里那几个弟子,一个也不许让他们瞧见。”","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要人烧炉,一个要院里清净。玄凛要人巡山,玄霁要门规一个字也别动。四个人嘴上说的都是宗门,心里算的都是自家那一亩三分地。","玄凛不再理她们,转过脸来看我。","“宗主,”她说,“你给句准话。”","殿里一下静了。录事弟子把纪要玉简往眉心按紧了些,等着。","我端着茶碗的手指紧了紧。","这一紧,就有一道视线落在我手上。静雪站在我座下,垂着眼,目光在我扣着碗沿的指节上停了停,又移开。我这个人一犯难就要捏紧点什么,夜里跪在她榻边,捏的是她的腿根,她装睡装了四年,早摸清了这毛病,白天在殿上又一眼认了出来。","准话我不能给。可掌门不给准话,总得有人给。","“玄霁师姐。”我把茶碗放下,碗底落在案上,没出一点声响,“传功阁的意思,你只说一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是,宗主。”","“是同意?”","“是,宗主。”玄霁欠了欠身,“传功阁的意思,宗主自然是明白的。”","我什么也没明白。可这两声是一出口,纪要里就不会有传功阁不同意这几个字。玄霁当了这么多年传功长老,纪要里记着她反对过的事,一件也没有。","“此事关乎门规,门规历来归传功阁管。”我换了个说法,“那就请师姐给句直话,这门规,动得还是动不得?”","玄霁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袖口。","“宗主既要直话,传功阁便直陈。”她说,“男修入峰一事,揆诸门规,衡以时势,未始不可一议。然事体重大,牵涉甚广,似宜先由各阁详加体察,俟章程粗具,再行呈请宗主定夺。”她停了停,又添上一句,“就眼下而论,是这样。”","她念得不紧不慢,我听得胸口一阵一阵发胀。封口底下的奶越攒越多,她每多念一个字,奶头就往中衣上多顶一分,念到就眼下而论,左边那颗奶头已经顶得发疼,我只好把宽袖往胸前拢了拢。","翻成人话,只有两个字,不办。录事弟子刻下一行,我拿神识扫了一眼,刻的是“传功阁以为,此事尚须斟酌”。","“师姐这句直话,”玄凛慢慢说,“我从头听到尾,没听出是收还是不收。”","“说了收,就得有人担收的干系。说了不收,就得有人担不收的干系。”玄霁答得很和气,“门规上的事,话说到这里正好。”","玄凛把剑鞘在椅边磕了一下。","“那就问弟子们。”她说,“巡山的是她们,被蟒拖走的也是她们。问问她们,愿不愿意男修进山。”","“问是该问。”玄霁痛痛快快地点了头,“弟子们的意思,历来由传功阁汇总。问卷,传功阁来拟。”","“问卷,执法阁拟。”玄凛说。","两个人隔着半座大殿对望了一眼,谁也没有松口。","这问卷谁来拟,答案就归谁。交给玄霁,她会这样问,宗门的风气要不要紧?要紧。你夜里一个人回院,愿不愿意路上撞见陌生男子?不愿意。那你赞不赞成男修入峰?不赞成。","交给玄凛,她会这样问,东麓那两个师妹,你认得吗?认得。执法阁如今巡得过来吗?巡不过来。若有能打的人肯来帮着巡山,你赞不赞成?赞成。同一批弟子,两份问卷,答出来的话正好相反,每一份都是真心话。","只是玄霁那一问要是问到我头上,我倒答不上来。我夜里一个人出门,去的从来都是静雪的屋子,想撞见的,是一根熟得不能再熟的鸡巴。","“那就两阁各拟一份,都发下去。”玄澈打了个圆场。","“一半赞成,一半不赞成,”玄岫说,“看完了还得接着吵。”","我差点笑出声来。一半赞成一半不赞成,才是最好的结果,谁也赢不了,事情就那么搁下了。可这话不能由我说。掌门得拍板,纪要里得刻上宗主拍了板,可这一板拍下去,还得什么都没定。","我把茶碗往旁边推了推。","“此事关系三千年门规,也关系辖内百姓的安危,不宜仓促。”我说,“四阁各出一名筑基弟子,成一个议事小组,先把男修入峰的章程拟出来。问卷也由小组拟,两边都过了目再发下去。三个月后,章程和问卷一并呈上来,再议。”","我看向玄凛,“巡山的事等不了三个月。丹房和炼器阁各拨两个人给执法阁,先顶上。”","“是,宗主。”玄霁头一个应下来,干脆得很。","“是,宗主。”玄澈跟着应。拨出去的那两个,会是丹房里最挑不动水的两个。","“是,宗主。”玄岫也应了,嘴角压着一点笑。拨出去的那两个,一个也不会是她院里的。","玄凛最后一个开口。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把那枚留影玉简在袖子里攥了攥。","“是,宗主。”","她这一声,是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了。","四声是,宗主,落在殿上齐齐整整。静雪站在我身侧,嘴唇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在心里数着什么。我不用等也知道,三个月后,议事小组会呈上来一份章程,说问卷的措辞还须斟酌,请宗主再宽限三个月。四个人都应了是,没有一个是真答应了的。","“记下。”玄霁说。","录事弟子把玉简从眉心取下来,照着里头刻的,清声念了一遍。","“宗主于男修入峰事宜高度重视,责成四阁组成议事小组,广泛听取弟子意见,拟定章程,择期再议。执法阁就巡山事宜作了汇报。”","念完了,她又小声添了一句,“还有玄凛师叔说的那块肉,记不记?”","“记,执法阁以为形势紧迫。”玄霁说。","“我说的是肉。”玄凛说。","“那是气话。”玄霁说,“纪要里不记气话。”","玄凛的眉头跳了一下。“两个练气弟子没了,也只记一句作了汇报?”","“纪要记的是殿上议了什么,”玄霁温声道,“不是山下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执法阁的留影玉简里有。”","玄凛没再说话,把脸转了过去。","一上午吵下来,刻进玉简的只剩三行。牒上那个姑字不在上头,东麓的半截腰带不在上头,玄霁那句很有勇气更不在上头。宗主高度重视倒是刻得端端正正。","宗主这会儿最重视的,是穴里那点残精别再往外淌。纪要里连一句气话都不肯留,我腿心里含着的这点不干不净的东西,更不会有人往里刻。","我起身。殿里的人跟着站起来,齐齐垂首。","“恭送宗主。”","起身那一下,我拿指尖在座上一抹,一道净尘诀下去,那一小块湿印就没了。这法诀本尊教弟子掸衣上的灰,教了几十年,今日头一回拿来收拾自己漏出来的精液。","走到殿门口,玄凛从后头跟上来,落后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只够我一个人听见。","“宗主,东麓的蟒不会等三个月。”","“所以先拨了四个人给你。”","“四个人。”她重复了一遍,“丹房里最挑不动水的两个,炼器阁里不在她院里的两个。”","她朝我抱了抱拳,大步走进了雪地里,剑鞘在腿侧一甩一甩,走得比谁都快。我站在门槛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得意淡了半分。那四声是底下压着什么,玄凛一声一声都听得出来。她说的句句是实话,可在这殿上,实话向来没人接。","出了殿门是一条长廊,外头的雪扫得干干净净,在两边堆出齐腰高的两道白墙。走到廊子拐角,四下没了人,静雪才低声开口。","“师尊,中午的剑课?”","“老地方,山腰剑台。”","她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又跟了两步。","“弟子方才数了。”她说,“殿上一共说了四声是,宗主。”","“嗯。”","“可弟子没听出定了什么。”","“定了。”我说,“定的是先拖三个月。”","她认认真真地想了一会儿,眉心都拧起来一点。“那玄凛师叔最后那一声是,也是不么?”","“她那一声,是记在心里了。”","静雪点点头,又走了几步。“玄霁师叔夸玄凛师叔的提议有勇气,弟子起先以为是夸。”","“在那座殿上,那是最重的一句话。”我说,“往后谁当众夸你有勇气,你就该回去收拾包袱了。”","“弟子记下了。”她答得一板一眼,停了停,又说,“师尊在殿上一直捏着茶碗。”","“茶烫。”","“茶是凉的。”她说,“弟子站得近,没见冒过一丝热气。”她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停在我拢在胸前的宽袖上,“师尊的袖子,也一直拢在胸口。”","我没接话,脚下快了半步。她也没再追,在廊口站住,朝我行了一礼,说弟子先去剑台候着,转身走了。剑袍的下摆在雪光里一荡,腰背挺得笔直。","这丫头白天是一副规矩弟子的模样,一句一句都答得端正,可她站在我座下,把我捏茶碗的指节看得那样清楚,夜里的事,白天的事,她是一样也不肯漏的。","中午的山腰剑台风冷。我拢了拢白袍,把宽袖束紧了几寸,下摆也掖了掖。剑台悬在半山腰,一低头就能望见山脚的下院,弟子们在院里进进出出,隔着几百丈,人影只有米粒大。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冷得割脸。","静雪已经到了,握着剑站在台中央,剑锋在雪光里横着,见我来了,收剑行礼。","我给她喂了几招,纠正她一个起势的偏差。她的剑比四年前稳得多,右腕那处旧伤早好透了,回锋的剑尖压得平平的,我挑不出几处毛病,只好在她起手时肩头高了半分这种地方多说两句。教剑这件事,本尊记得,我也记得,四年来一日没落下过。","胸口那对奶子沉沉地顶着衣料,封口的灵力按着乳孔,一滴也没漏。我正要示范下一式,眼角忽然瞥见她剑袍的下摆隆起了一线。","我的目光顿住了。","静雪站在两步开外,面不改色,握着剑,像再规矩不过的弟子。可她袍底那一道隆起硬挺挺地顶着衣料,把剑袍前襟顶出一个尖。那形状我认得,是我含了四年,昨夜又吃了一整夜的十二寸鸡巴,粗硬滚烫,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立在那里。","开关如今在她自己手里。昨夜她亲口说过,留不留这根,由她决定。我点了四年的阴蒂,如今她想让它长出来,它就长出来,连我的一缕阴气都用不着。","我喉头一紧,腿心跟着就热了。明明今早还餍足得安安静静,一看见那根东西,骨缝里那股饥渴登时又冒了头。骚穴里还含着残精,却开始一下一下地缩,到后来连那点残精都挤出来一线,急着要吃进什么东西去。","我赶紧别开眼,把剑往石栏边一搁,嘴上道,“腰背再正三分。你站歪了。”","静雪应了一声,弯下腰去调整步法。我蹲下身,白色高跟靴踩在石板上,伸手去扳她的膝盖,想给她正一正方位。手刚搭上她膝头,她忽然直起身来,衣摆一掀,鸡巴从剑袍底下弹了出来,粗硬的龟头带着热气,直直甩在我脸上。","啪的一声,不重,却响。","我的脸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抽得偏过去,紫唇擦过柱身,留下一道湿痕。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蹲在石板上仰着脸看她,脑袋里嗡的一声。方才还端着师尊架子,一句一句纠正她起势的掌门,此刻蹲在自己徒弟的胯下,脸上印着鸡巴甩出来的红痕,龟头上的热气还扑在鼻尖上。","我膝盖一软,撑着地,一时竟站不起来。前世我也在夜里想过拿鸡巴甩人一脸是什么滋味,想的都是自己站着,别人跪着。如今挨甩的是我,龟头上那点带着腥气的清液抹在我脸上,顺着紫唇一直挂到下巴,我舔了舔嘴角,舌尖先认出了那股咸味。","静雪低头看着我,剑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声音平平的,跟方才在廊下问我话时一个调子,“师尊,弟子哪里站歪了?”","我没答。她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东西,看了看我。","“师尊方才在殿上说,此事容后再议。”她说,“弟子这一件,师尊也容后再议么?”","我回过神,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掀她的剑袍。袍底竟也是一双开档的油亮黑丝,跟我腿上的一样,丝面把她结实的大腿裹得发亮,丝口正对着腿心。","整根鸡巴从丝口里探出来,根部压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青筋一条条爬上柱身,粗硬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上头还沾着我紫唇上的湿痕。一股热烘烘的腥气从她腿间扑上来,混着剑袍里的皂角味,钻进我鼻子里。","她也不躲,由着我掀,只说,“弟子知道师尊喜欢看,才穿的。”","我咬了咬紫唇,眼睛却从那根东西上挪不开。马眼上又冒出一颗清液,颤巍巍挂在龟头顶上,我的喉咙跟着一滚,嘴里的涎水多得快要从紫唇边溢出来。我明明是要骂她的,一开口,自己先听出了嗓子里那股发黏的哑。","“不好好练剑,光天化日挺着这根大鸡巴在师尊面前发骚,是师尊没教好你。”我舔了舔紫唇,“今日这堂剑课罚你。你的精液一滴也不许浪费,只许从师尊的口穴里走。射进师尊的口穴里,射到师尊的喉咙里,师尊一口一口替你咽干净。”","话说完,我自己先愣住了。这哪里是罚她,分明是我这张口穴饿了一上午,找了个罚字当借口。","那根鸡巴就在眼前一跳一跳,腥气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我连呼吸都跟着它乱了拍子,骚屄在开档里一缩一缩,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掌门的脸面,师尊的体面,在这根东西跟前,一样也不作数了。","静雪听了,没笑,只是认认真真地摇了摇头。","“师尊这话说得不对。”她说,“弟子白日里穿着剑袍,规规矩矩站在这剑台上,是师尊自己走过来,蹲在弟子胯下,被弟子的鸡巴甩了一脸。”","“师尊白日里穿着宽松的道袍,袍底是开档黑丝,脚上是白高跟靴,紫唇描得这样深,昨夜亲口说过是弟子的母猪,今日在殿上坐了一上午,骚屄里还含着弟子的精液。”","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嘴,“师尊说要罚弟子,可师尊说这话的时候,涎水都挂到下巴上了。不是弟子发骚,是师尊的口穴饿了。是师尊先勾引的弟子。”","她说话还是那副正派的腔调,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词却一句比一句脏。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脸烧得厉害,腿心里的骚穴却缩得更紧,淫水顺着丝边渗出来,把开档边上的丝面洇湿了一片。","回潮了。昨夜喂饱的那股饥渴,被这根鸡巴一勾,全回来了,穴里又空虚又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吃进去。","静雪也不催我,就那么站着,看着我盯着她胯下那根东西挪不开眼。山风灌上来,把下院的喧嚷送得远远的。","我盯着那根东西,心里却浮起一个念头。昨夜我骑在她身上,把整根鸡巴吃进穴里,宫口被龟头顶着磨,光是回想,腿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缩。","那要是现在骑上去呢?就着她站着的高度,自己掰开开档的口子,一寸一寸坐下去,把整根都吃进去,让她托着我的腰,一下一下顶到宫口。","光是这么一想,淫水就顺着腿根淌下来,把开档黑丝洇得更湿。我的身子一个劲地催,叫我别管什么师尊不师尊,先把这根东西吃进肚子里再说。","可青天白日,我还穿着一身掌门的道袍。这份顾忌只在脑子里晃了一下,那股热烘烘的腥气一钻进鼻子,就散得干干净净。我闭上眼,想把这股欲火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再睁开眼,那根鸡巴还翘在眼前,龟头上那颗清液挂得更长了,眼看就要滴下来。","静雪看出我的心思,低声道,“师尊要是实在忍不住,弟子也不拦着。殿上的事可以再议三个月,这一件,弟子看师尊是一刻也议不下去了。”","她这句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伸出去了。指尖碰到柱身,烫得一缩,又贴回去握紧。膝盖先软了,我在她面前跪了下来,紫唇赶在那颗清液滴下来之前接住了它,贴上那根粗硬的鸡巴,舌尖抵住龟头,先尝到的是方才甩脸时蹭上去的口脂。","马眼里又渗出一颗清液,咸咸的,我舌尖一卷就卷进了嘴里,又沿着龟头的肉棱舔过半圈。“唔……好烫……”那股咸腥一落到舌根,我脑子里那点师尊的架子就全散了,只剩一个念头,想把这根大鸡巴整根塞进口穴里。","静雪腰腹一紧,鼻子里闷出一声短短的气。开档里那口回潮的骚穴跟着缩,一下,又一下。","穿着高跟靴跪在石板上,姿势别扭得很。靴跟往后一翘,重心全压在膝头上,我只好把两条裹着开档黑丝的腿并拢,小腿平贴着石面,才跪得稳。","我的手顺着她的柱身一路摸到根部,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指腹慢慢揉着。静雪大腿一绷,闷哼了一声,垂下来的指尖搭在我后脑,轻轻按了按,没敢用力。我含着龟头抬眼看她,见她眉头微微蹙着,喉头动了动,那张正派的脸上终于透出一点急色。","四年来夜夜含她,这还是头一回在白天。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这是白日里在剑台上,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可身子早就不听那个声音的了,骚穴缩着,淫水淌着,紫唇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吸越起劲。","我张大嘴,把它一寸一寸往里吞。龟头压过舌面,滚烫的,带着她身上的味道,含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剩下一半还露在唇外。唇瓣被撑得发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往下咽了咽,喉口一下一下嘬着龟头,又松开,舌尖沿着龟头底下那道肉棱画圈。她手里那柄剑垂在身侧,风一吹,剑穗扫过我的手背,凉丝丝的。昨夜的嘴,今天的嘴,明明是同一张嘴,可白日里做起来,怎么比夜里还要羞人。","“唔……”","我含紧龟头,嘴里往回一抽气,两腮立刻凹成两个坑,口腔里的软肉全贴上了柱身。舌头缠着棒身往里卷,涎水从嘴角挤出来,滴在她剑袍的下摆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点。","龟头抵着软腭停住,马眼贴着舌根一跳一跳地渗水,咸腥的,我喉头一滚,连那点涩味一起咽了下去。她按在我后脑的手收紧了些,声音哑了几分,“师尊……口穴吸这么紧,是想把弟子的精液一口吸干么?”","我唔了一声,说不出话,含着她的鸡巴摇头,又点头。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下去,隔着开档黑丝的边,托住那两颗卵袋揉。她两条腿一僵,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线。","我跪在石上,靴跟磨着石板,膝盖酸得发抖,嘴里却一点不敢停。两腮凹着,一吞一吐,舌面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卷回来,含着龟头咂出啧啧的声响。","我含着它慢慢往后撤,唇间只留下龟头,紫唇嘬着肉棱不放,舌尖一下一下点着马眼。她的腰追过来,我偏往后让,直到龟头快要滑出唇缝,才又猛地含回去,一口吞到喉口。","拔开的时候啵的一声,唇瓣被扯成一圈,嘴角牵着一条亮丝,还没断就又被龟头压回了嘴里。一只手握着根部控着深浅,另一只手揉着卵袋,揉一下,嘴里的那根就在舌面上跳一下。","我跪着的两条腿夹得死紧,黑丝裹着的膝头蹭着她黑丝裹着的小腿,丝面贴着丝面,沙沙地磨。她大腿上的肉绷得发硬,丝袜勒着的腿根一抖一抖,脚尖在石板上碾了半圈。","“唔嗯……唔……”","龟头顶开软腭,撞在喉咙口。我没有退,反倒把下巴往前送,让喉管自己张开去接。脖子侧边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她往我嘴里挺腰,一鼓,又一鼓。","涎水顺着柱身淌到她的卵袋上,又往下淌进开档黑丝的丝口,把她腿根那片丝面也洇湿了。静雪低头盯着那处,喘气粗了半分,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唔……唔唔……好粗……弟子的大鸡巴……把师尊的喉咙……肏开了……唔嗯……”","静雪垂着眼看我,指尖绕着我散下来的一缕发丝,忽然低低地开口,“师尊在殿上,一句准话也不肯给。这张口穴含着弟子的鸡巴,倒是准得很,一下也没有偏。”","我被她说得喉头一缩,含得更紧了。下院隐隐传来弟子们练剑的吆喝,远远地一声一声往剑台上飘。这里四下空着,谁要是这会儿上山来找宗主,一抬头就能看见我跪在这里。","“师尊含得这么专心,嘴里这么软,喉头还会自己动。”她又说,声音压得低,“弟子昨夜就想问了,师尊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伺候过人?”","我含着她的鸡巴,唔唔两声,不肯答,腮帮子鼓着,含糊地挤出几个字,“唔……唔嗯……你……少问……唔……”喉头一滚,把满嘴的涎水咽下去,又往里含深了一寸。","龟头碾过上颚,压出一道酸麻,腿心跟着就缩紧了,淫水顺着开档黑丝的口子淌出来,滴在石面上。她没再追问,只把按在我后脑的手加重了些,腰一下一下往我嘴里送,龟头一回比一回顶得深。","“唔……唔嗯……”我的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音,涎水顺着嘴角拉成银丝,又断在她剑袍上。","我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开档黑丝的边,喉咙被顶开一线,才挤出几句断断续续的话,“唔唔……师尊的口穴……唔……就是给弟子的大鸡巴……当肉套子的……唔嗯……射进来……精液全部射进师尊的喉咙里……师尊……一滴都不漏……唔……”","静雪的喘气粗起来。她扶着我的头,声音断断续续,“师尊……弟子要射了……张开喉咙接着,一滴都不许漏……”","我没有松口。她的手指插进我发间,指节发白,那根鸡巴在我嘴里越胀越大,马眼抵着我的舌根跳了两跳,卵袋在我掌心里猛地往上一提。","她腰身一颤,挺胯往我嘴里一送,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撞进喉咙,呛得我喉头一缩一缩地往下咽。第二股跟着涌上来,鼓满我的两腮,我含着满嘴的浊液,咕噜一声咽下去,喉头滚了两下,一滴也不肯漏。","第三股冲进来的时候,我腿心也跟着一抽,穴口什么也没含着,自己缩了两下,挤出一小股淫水,溅在膝间的石面上。射完了,她才慢慢往外退,龟头从我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唔嗯……好多……弟子的精液……好浓……唔……”","我跪在石上,仰着脸,喉头滚了一下,咽下去一大口。那口精液滚烫地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小腹跟着一阵发紧,骨缝里的痒意应声退了下去,肩膀,膝头,连握着她卵袋的指尖都跟着软了。","可腿心里那股空虚非但没压住,反倒更清楚了。嘴里吃饱了,穴里一口也没吃着。口穴只管止痒,管的是骨缝里那一层,胞宫口还张着,一阵一阵地往下坠,比没吃之前还熬人。精液是咽下去了,穴里那点空虚,谁来填?","我舔了舔紫唇,舌尖把唇缝里沾着的浊白也卷进嘴里。她低头看着我,喉头动了动,垂下来的指尖在我发顶轻轻蹭了蹭。","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我脸前,龟头上挂着我的涎水和她的余精,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在我膝头的黑丝上。我盯着那几滴白浊看,舌根又开始发干。","我含着最后一小口,鼓着腮给她看,又张开嘴,舌面上白汪汪的一片,再一滚喉,全咽了下去。她眼神有点发直,扶着剑柄的手指松了又紧,半天才哑声道,“师尊这一口,弟子就是再射三回,也喂不饱。”","我听着这句话,心里竟一点也不觉得她放肆,反倒想,那就再射三回。","我低头看了眼自己。道袍下摆凌乱地堆在膝上,开档黑丝的口子里,骚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面洇出一片深色,膝头底下的石板也湿了一块。","“……射完了?”我跪在石上,还努力端着师尊的架子,哑着嗓子开口,“射完了就……就好好练剑……”","话说到一半,腰先软了,声气也虚了下去。","静雪没接话。她弯下腰,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白袍一直掀到腰际,堆成一团。我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她按着伏到了剑台的石面上,两肘撑地,膝头跪着,肥尻朝后撅了起来。","石板冰凉,隔着中衣硌着乳尖,那对封了奶的奶子压在石面上,被压扁成两团,胀得发硬。我撑着石面回头看她,见她跪进我两腿之间,两人开档的丝口对在了一处,那根刚射过一回,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贴上我的腿心,滚烫的,一贴上来就又硬了起来。","“师尊,”她说,“弟子还没教完。”","龟头抵上我的穴口,左右刮了两下,龟头上挂着的水珠抹在阴唇上,我腰肢一软。肥厚的阴唇被它顶开一条缝,又合上,再顶开。","她也不急着进来,就着这股磨劲,把龟头往穴口里送了半个,又退出来,只让龟头底下那道肉棱卡着穴口的嫩肉来回刮,我又麻又痒。昨夜被撑开过的地方记得它,穴口一碰到那点烫意就自己往前嘬,刚嘬住,又被她抽走了。","我伏在石面上,两条黑丝腿抖得合不拢,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去够那根退出去的东西,嘴里漏出发颤的喘气,“嗯……别磨了……师尊的骚屄都湿透了……你进来……”","“师尊这是在求弟子?”她扶着我的胯,声音还是平的。","“……求你……求你了……”我咬着紫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快点……把大鸡巴插进来……插进师尊的骚屄里……”","她没有动,龟头就停在穴口,一动不动地抵着。","“师尊方才说,今日这堂课,弟子的精液只许从师尊嘴里走。”她说,“弟子听师尊的话,还是听师尊穴的话?”","我撑在石面上,两条腿软得打颤,靴跟蹭着石板,发出细碎的刮响。我把嘴唇咬得发白,硬撑着最后一点师尊的体面,“逆徒……白日宣淫,该罚的是你……”","“是,师尊。”她说,腰一沉。","粗硬的柱身破开湿透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挤。肥黑的骚屄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翻着,裹着柱身往里吞,昨夜灌进去还没化尽的残精被挤得往外冒,顺着柱身淌到她的丝口上。","我伏在剑台上,五指抠着石面,指甲刮出一道白痕。昨夜吃了整整一夜,这一下顶进来,还是满得我倒抽一口气。","“齁齁齁齁哦哦哦哦——”","龟头碾开最里头那一层褶,还在往里钻,穴里每一道褶都被撑平了,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我腰塌下去,再也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最深处去,直到龟头轻轻碰上宫口,我小腹一麻,两只白靴的靴尖同时在石板上一蹬。","“哦齁……大鸡巴……整根插进来了……师尊的骚屄被你塞满了……??”","她整根没入,胯骨贴在我的尻上,我的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她这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我没有力气答她。穴口被撑成一个圆,一圈白沫裹着柱根,一缩一缩地咬着她。我伏着喘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着嗓子,话都说不圆,“……罚……罚你……啊……!”","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两个字软得没有一点掌门的分量,倒像是被她顶着,一个字一个字顶出来的。我自己都听得出来,掌门的架子一点也没剩下,只剩一身掌门的道袍。石栏边还靠着那柄剑,是我方才罚她之前亲手搁下的,剑穗在风里一晃一晃。","“罚你……罚你用大鸡巴……把师尊的骚屄肏开……??”","罚字还在嘴里,罚的东西早就换了。","她没再问,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第一轮就是整根的进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口气送回最深处。开档黑丝的边勒着我的肥尻,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进尻缝里。","她每撞一下,肥尻就荡出一圈肉浪,从尻峰滚到腿根又弹回来,啪啪地拍在她的胯上。我的高跟靴被撞得在石面上乱刮,靴跟底下吱吱作响。","什么罚人的师尊架子,什么议事殿上端坐的宗主门面,全被撞没了。我伏在剑台上,乳尖碾着冰凉的石板,嘴里那些罚你的话早就没了,只剩呜咽和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哦哦……哦……静雪……轻点……骚屄被你的大鸡巴撑开了……??”","她俯身压下来,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我的腋下,隔着中衣握住一只乱晃的奶子,就着抽送的节奏揉。她一揉,封着的乳孔就往回顶,胀满了奶的乳尖在她掌心里硬成一颗。","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深里送。她每退一次,龟头就把穴口的嫩肉翻出来,撞回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送回穴里,白沫从柱身上被刮下来,堆在穴口,越堆越厚。","我的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啊……嗯……顶到最里面了……师尊的骚穴要被你肏坏了……??”","“坏不了。”她喘着气,“师尊的骚穴吃了一整夜,这才哪到哪。”","她说着,整根退出去,只剩龟头卡着我的穴口。穴里被填满的胀意刚退下去,空虚就跟着涌上来,我呜咽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她却不急着进来,就着那股空虚问,“师尊,弟子要是拔出来了,师尊这骚穴空着,下午还坐得住么?”","我被她问得又羞又急,穴口一缩一缩地吸着她的龟头,哑着嗓子道,“……你敢拔……骚屄不许你拔……啊……!”","话音没落,她腰一沉,整根鸡巴又狠狠顶了回来,那股空虚一下被填满,我喉咙里冲出一声拔高了的浪叫。她加快了,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宫口被撞得又酥又胀,那股酥麻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炸得我脚趾在靴子里蜷紧,靴跟刮着石板,咔咔地响。","“噢哦哦——就是那里……宫口……再肏那里……??”","“哦齁……大鸡巴顶到宫口了……师尊的骚屄爽得腿根都软了……??”","“师尊叫得这么浪,也不怕山下的弟子听见。”她喘着气,俯身贴着我耳朵,“师尊白日里坐在殿上是宗主,到了这剑台上,就是弟子的母猪。这骚穴,分明天生就是给鸡巴肏的。”","她骂我骚,骂我是母猪,我明明该恼,穴里却咬得更紧,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口子周围的丝面都洇透了。","被骂的羞耻和鸡巴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烧得我眼前发昏,我伏在石面上,被她肏得呜呜咽咽地受着。越是羞,穴里越湿,她就顶得越深,我整个人陷在这股又羞又爽的劲里,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哦哦……师尊骚……师尊的淫穴天生就给弟子肏……??”","宫口被撞得发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当男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如今被这根十二寸长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才知道从前连宫口的边都碰不着。","念头一冒出来,穴里就缩得更紧,酥麻顺着脊背往上窜,我把脸死死贴在石板上。","“弟子在殿上看师尊一直捏着茶碗,”她掐着我的腰,一边撞一边说,“还当是男修的事烦心。原来是穴里含着弟子的精液,坐不住了。”","不是。我在殿上捏茶碗,是犯难,是在算玄霁会怎么说。可这会儿我连这一句都驳不出口,穴里还咬着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嘴里一个不字刚要出来,腰先往后迎了一下,替我把她那句话应了下来。","白日里我是宗主,是她的师尊,此刻我伏在剑台上,白袍堆在腰上,被自己的徒弟按着肏,骚屄里吞着她的鸡巴,浪叫得嗓子都劈了。","“哈啊……哈啊……你慢些……齁哦……师尊的骚穴……就是给你的大鸡巴肏的……??。”","她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放慢,整根埋在我穴里,不动了。我回头看她,眼睛里失了神,嗓子里带着一点黏,“……怎么……怎么停了……淫穴还没吃够……”","她俯下来,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尖,声音放得又低又稳,“师尊,这堂课还没上完。精液,弟子先留着,等会儿再喂给师尊。”","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腿心发软,含着她的鸡巴,白袍堆在腰上,整个人伏在这半山腰的剑台上,一动也动不了。山下的下院里,弟子们各忙各的,没人往这半山腰望一眼。","静雪扶着我的腰,把鸡巴缓缓抽出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圈,里头一下子没了着落,一根淫丝从穴口拉到她的龟头上,扯长,扯断,坠在石面上。我腿一软,差点整个人趴下去,她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从石面上捞起来,扶到石栏跟前,让我背对着她。","“站好。”她说,“师尊自己把腿分开。”","我扶着剑台边上的石栏,两条黑丝腿颤巍巍地分开。道袍堆在腰上,肥白的尻肉对着她,开档的口子里,骚穴还张着,正往外淌水。静雪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胯,一手握着那根鸡巴,抵上我的穴口。","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我脚下又踩着一双细跟高靴,穴口比她的胯高出不少。她踮起脚够了一下,龟头只蹭过我的会阴,滑开了。","我只好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膝弯使劲往下沉,靴跟里的脚都酸了,才把肥尻降到她够得着的地方,往后一送,迎上那颗滚烫的龟头。她这才一挺腰,把整根又送了进来。","“哦……”","又是一插到底。我伏在石栏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栏面,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她的胯贴上我的尻,两条黑丝的腿根贴在一起,丝对丝,磨得发烫。","她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开档黑丝的边随着动作勒进我的尻缝,勒出两道红痕。她矮,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送的,龟头贴着穴里上面那一层软肉从头碾到尾,撞到宫口才肯退。","每撞一下,我沉下去的腰就被她往上顶起一分,靴跟离了地,只剩两只靴尖点着石板,被撞得往前晃,又扶着石栏撑回来。","“哦……哦……丝袜磨着丝袜……骚屄被你从后面肏开了……??。”","丝对丝地磨,她那两条黑丝的腿根贴着我肥尻的下缘,一进一出之间,丝面的滑和腿肉的烫混在一起,蹭得那片皮肉发麻。两片丝面上都洇了淫水,磨起来带出一层黏亮的水光。","她往回一抽,两片湿透的丝面就黏在一起往外扯,到半道才分开,再撞进来时又啪地贴回去。我扶着石栏,腰塌下去,肥尻却自己往她胯上凑,贴得严严实实。","她撞了一会儿,忽然慢下来,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方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一下只剩了个口子含着东西,我呜咽着把尻往后凑。她偏吊着不给,龟头只在穴口浅浅地打转,我又麻又痒,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淌进靴筒里。","我受不住这股吊劲,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的吟,“嗯……齁哦……你偏不给……啊……”扶着石栏回头看她,耳根烧得通红,“……进来……大鸡巴进来啊……师尊的骚穴要吃……”","“方才在石面上求了一回,这会儿又求上了?”她问。","“……谁求你了……嗯……是你……你别停……啊……!”","话音没落,她一挺腰,整根鸡巴又撞了回来,里头那点空虚被撞得干干净净,又填得满满当当。她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撞到底,每一下都正撞在宫口上,我又酥又麻。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顶出来。","“嗯……啊……静雪……太深了……宫口被你的大鸡巴顶到了……??。”","她不答话,掐着我的腰,找准了地方。顶到宫口就停一停,磨两下,再退出去,再顶进来。宫口被她磨得一点点软下去,龟头再撞上去的时候,那张小口竟自己张开一线,嘬住了龟头不放。","我被她顶得眼前发花,骚穴里的淫肉吸着她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两条丝腿的腿根都洇湿了。","我低下头,能看见穴口湿亮亮的,开档的口子被撑得变了形,肥黑的阴唇裹着柱身,一进一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我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弹回来,两条丝腿抖得站不稳,全靠她掐着腰扶着。","这身子在她手底下软成了一摊,它记得这根鸡巴,记得昨夜被填满的滋味,她一顶进来,里头就自己迎上去。我明明该羞,该恼,可穴里那点酥麻顺着脊骨一路往上,我心里也跟着一寸一寸地软了。","我扶着石栏,声音哑哑的,“……嗯……慢点……求你……慢点……”","她便把节奏放慢了,退到穴口,又慢慢地碾回来。龟头的肉棱刮过一整条肉壁,又糙又烫,那点酥麻沿着后背爬上来,腿根跟着发软。她碾得慢,肥尻就跟着一点一点地晃,尻肉贴着她的胯骨来回蹭。","鸡巴退出来的时候,屄口翻出一圈白沫,被两条丝腿的腿根夹着,一进一出都带着黏黏的水声。她的小腹一下一下贴上我的尻肉,拍出细碎的声响。我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在中衣底下晃,乳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蹭,越蹭越硬,顶着布料又胀又麻。","“哦……齁哦……这样磨……淫穴最里面都被你磨开了……??。”","静雪腾出一只手,按住我一边的尻肉往旁边掰,穴口跟着张开一线,她又用掌根在上头扇了一下。啪的一声,整团尻肉荡开,穴里的鸡巴被这一下带得偏了半寸,蹭在侧壁上。","我腿一软,扶着石栏的手指抠紧了栏面,嘴里漏出一声,“哦哦……别……别扇师尊的肥尻……啊……扇得骚穴都缩了……”","她也不收手,指头掐进尻肉里,把那半边捏得变了形,这才把腰一沉,重新对准宫口。","“师尊的肥尻,扇起来比看上去还软。”她说,“再扇两下,师尊的骚穴怕是要自己凑上来了。”","顶到深处,那根鸡巴忽然在我穴里又硬了几分,穴肉被撑得更满,宫口酥到发麻,我喉咙里挤出一声破音,“齁哦——”腿弯发软。","她伸手托住我的胯,哑着嗓子道,“师尊,腿再分开些。弟子进得深,师尊才吃得满。”","我听着她的命令,两条丝腿颤巍巍地又分开了一线。这条命令我听得懂,也听得进,腿比脑子先动。","在穴里这点酥麻面前,掌门的身份一文不值。明明该恼的,该端着的,可我的腰自己塌下去,尻自己迎上去,拦都拦不住。白天我是她的师尊,是霜华的宗主,到了这剑台上,我只是一头撅着尻求鸡巴的母猪。","这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咽下去。昨夜在榻上亲口说过一回,今日再在心里说一遍,顺得叫人害怕。","“齁哦……肥尻撅给你……宗主的肥尻撅给弟子肏……??。”","顶到第七八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胸口一胀。低头一看,中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乳尖上渗出一层奶,正顺着乳沟往下淌,把中衣洇湿了一片。","封口的灵力被这一通顶弄冲松了,奶水顺着乳孔往外渗,一滴,两滴,落在石栏上。我心里一慌,赶紧腾出一只手去按胸口,嘴上半个字也不敢提,只当没有这回事。","静雪却从背后看见了我那只手。她的手从我腋下绕过来,覆在我按着胸口的手背上,一起往下按了按。","“师尊按着胸口做什么?”她问,“弟子摸着湿了一片。”","“……出汗。”","“是么。”她没再追问,手却没挪开,隔着我的手背,一下一下揉那团奶子。奶水从我指缝里渗出来,沾了她一手,一滴一滴落在石栏上。她揉得又慢又仔细,指尖越过我的手指去碾乳尖,我又麻又胀,嘴里漏出低低的唔声。","“师尊的奶子这么沉,黑丝肥尻,站在剑台上撅着,”她贴着我耳朵说,“是存心要勾引弟子么?”","“胡说……”我咬着紫唇,硬撑着脸面,“本座这是在教剑……嗯……”","“教剑?”她顶得更深,“师尊教的是剑,还是教弟子怎么肏师尊的骚屄?”","“本座在罚你……啊……逆徒……哦……!”","“这是师尊今日第四回说罚了。”她说,一板一眼,像在议事殿上替我数那几声是,“弟子领罚。”","她领罚的法子,是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宫口上撞。我说一句,她顶一下,说到后来,句子全断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浪叫。“逆徒……本座罚你……哦……罚你再肏深一点……??。”罚来罚去,罚字底下全是求,尾音一出口就化成了吟。","她在我身后喘着气,一刻也不停,我腿都软了,扶着石栏的手指攥得发白。日头正当顶,两条叠在一起的身影缩成一团,落在石面上。山下是下院,是弟子们午间的喧嚷,没人知道这半山腰的剑台上,宗主正撅着肥尻被自己的徒弟从背后肏。","她每一下都往上顶,我的靴跟再也落不回地面,两只高跟靴的靴尖踮着,几乎要离了地。丝袜里的脚背绷成一道线,脚趾在靴子里蜷紧又松开,想把那股往上爬的酥麻踩住,偏偏踩不着地。她撞一下,我的脚趾就蜷一下,丝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汗印。","我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悬着的靴尖,忽然羞极了。今早踩着这双高跟靴在议事殿上走过的宗主,此刻被肏得脚尖离地,在剑台上晃荡。","“……啊……嗯……”我的声音抖得连不成句,“静雪……你……你慢点……靴子……要掉了……”","她听了,反倒撞得更深,“师尊的靴子掉了,弟子替师尊捡。师尊的腿软了,弟子替师尊扶着。师尊这一身,从头到脚,都归弟子管。”","她说这话的时候,抽送慢下来,每一下都顶到底,再缓缓退出一半,磨得我腿根发软,穴里每一道褶都被碾开。我被这慢功夫磨得浑身发烫,呜呜咽咽地求她,“……快些……你……你快些……”","“快些做什么?”她贴着我耳朵,“师尊不说清楚,弟子怎么知道师尊要什么?”","“……要你……要你的大鸡巴……快些……”我扶着石栏,腰软得站不住,嗓子里带着发黏的喘息,“……深些……再深些……把师尊的骚屄肏烂……??。”","“师尊要深些,弟子就给师尊深些。”她说着,一连几下猛撞,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宫口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浪叫一下子劈了。","她又快又狠,胯骨拍得我尻肉啪啪直响,一下紧接一下,先前慢磨攒下的那点痒意一下全散开,变成一片酥麻,顺着脊背一路窜到后脑,我两只靴尖死死抵着石面,在上头刮出几道白痕。淫水被肏得飞溅出来,顺着丝面往下淌,把两条腿根都洇湿了。","我被撞得喊不出整话,只剩一串七零八落的浪叫,“哦哦哦——哦……太深了……不行了……师尊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她又顶了几十下,才托住我的腰,把我从石栏上捞起来,一手还按在我湿透的胸口上。那根鸡巴始终留在我穴里,一寸也没退出去。","她抱着我往剑台边上那段矮些的石栏走。每迈一步,穴里的龟头就转半个圈,蹭得我腿一软,差点跪在石上。她扶住我,声音还是平平的,“师尊,换个地方,弟子接着教。”","到了那段石栏跟前,她才把鸡巴退出来,扶着我转过身。她托着我往石栏上坐,冰凉的石面硌着尻肉,我两条黑丝腿本能地缠上她的腰,白色高跟靴的靴跟扣在她尻后。","她站在我面前,扶着我的胯,把龟头重新送进我穴口,面对面,她一低头,就能看见我们连在一处的地方。","坐下去的那一下,是就着半进半出的角度一点点沉实的。龟头抵着穴里那片软肉,我一寸寸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宫口被顶住,我又麻又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齁哦——”手指抓牢了她的肩。","昨夜被灌满过的胞宫像是又找回了东西,踏实得叫人想把腰都沉下去。穴口被撑得绷成薄薄的一圈,裹着柱根,一丝缝都不剩。她扶着我的腰,等我自己坐稳了,才低头看我,哑声道,“师尊自己坐下来的。这一回,是师尊先动的。”","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明明是她把我抱过来的,可坐下去的那一下,确实是我自己沉的腰。我别开脸,耳朵根烧得通红。","她不再说话,扶着我的胯,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坐着这个姿势吃得更深,她每顶一下,龟头都直直碾过穴里最软的那片肉,撞在宫口上。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一伏,丝腿盘着她的腰,靴跟扣着她的尻,缠得死死的。","我仰着头,看着她俯下来的脸,那张白日里又正又板的弟子脸,此刻离我只有半寸,鼻尖对着鼻尖,喘气混在一处。她额上沁了一层汗,顺着鬓角滚下来,滴在我锁骨上,凉得我一缩。","她忽然加快,掐着我的腰往怀里一收,又狠狠顶进来。我啊了一声,两条丝腿一软,差点从她腰上滑下来,她一把托住我的腿弯,就着那个角度,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口,那股酥麻从深处炸开,我眼前发白,浪叫一下子拔高了,“齁哦哦——顶到底了……静雪……宫口被你的大鸡巴顶开了……??。”","“师尊自己坐上来的时候,”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怎么不怕深。”","我低下头,也看见了。肥黑的骚屄被撑得满满的,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穴口的嫩肉翻着,裹着柱身,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开档的丝口湿得发亮,淫水顺着我的腿根淌,把她剑袍的下摆都洇湿了。柱根上挂着一圈白沫,贴在我的腿根上,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颤。","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她却不放过我,一边顶一边问,“师尊,看清楚了么?师尊的骚穴,是怎么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我抿着嘴不答。她又顶了一下,我漏出半声“哦哦……”。她伸手把我散开的中衣领口往两边一拨,两团奶子整个露在雪光里。","这一回她看清了。","乳尖比昨夜深了一层颜色,黑得发紫,乳晕晕开一大圈,孔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沁奶,被她拨领口的动作一带,晃一下,就往乳沟里滚下一颗。她盯着看了两息,把目光抬回我脸上。","“方才弟子只摸着湿,这会儿看清楚了。”她说,“师尊出奶了。”","我心头一跳,慌得去拢衣领,“胡说……我……我没有……”","“弟子没说错。”她按住我去拢衣领的手,按回石栏上,眼睛亮得吓人,“昨夜弟子三股精液都灌进了师尊的胞宫,今日师尊就出了奶。弟子没听说过没怀上也能出奶。师尊这身子,怕是吃饱了,自己在改。”","她不过是猜的,却一猜就准。我被她说得又羞又慌,奶尖挂着奶珠,在她眼皮底下抖。我别开脸,嘴硬道,“……你懂什么……少在这胡诌……嗯……!”","她顶了我一下,顶在宫口上,酥麻从深处炸开,我腰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全靠她的手捞着。她凑过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师尊,弟子说得对不对?”","“……不对……啊……!”","她又一顶。我抓着她肩头的衣料,指甲陷进去,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嗯……你……你欺负人……??。”","一个不对,一个不,这一个时辰里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说一遍,穴里就咬她一口。","她把我抱紧了些,一下一下地撞。面对面,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气缠在一起。我挂在她身上,两条黑丝腿缠着她的腰,靴跟扣着她的尻,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白日里我是宗主,今早还在议事殿上端坐高堂,玄凛玄霁她们听着我说话,一声一声地应是,谁也不知道此刻她们的宗主正坐在剑台的石栏上,被自己的徒弟肏得说不出整话。","她顶得急的时候,我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在衣襟外头晃,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胸口,乳尖渗着奶水,在两人之间蹭出一道湿痕。我羞得不敢看,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听着她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开档的口子早被撑变了形,肥黑的骚屄含着她那根鸡巴进进出出,咕啾咕啾地响,又黏又密,在这半山腰上清清楚楚。","“哦哦……哦……你撞得太深了……奶都被你肏出来了……??。”","她托在我尻下的手紧了紧,指腹按进丝面的褶里,好一会儿都没松。","我低头去看,只看见自己两团奶子挤在她胸前,乳尖在她剑袍的襟口上蹭出两道湿印。再往下,是她结实的小腹一回回撞上来,把我的屄唇撞得往两边翻开,退开时又把穴口的嫩肉带出来,白沫挂在她开档黑丝的丝口上,拉成细丝。","她每退一次,我的穴口就追着吸一口,她腰身一顿,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挤出来,下一记便撞得更重。","我埋在她肩窝里,闻到她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气,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她就是这样抱着我,一根一根替我解开衣带。那时候我还以为是一夜的荒唐,天亮就该散了。","可天亮以后,她站在剑台上掀开袍子,我就知道,这事散不掉了。她肯不肯散倒在其次,我自己先舍不得散。这副合欢之体什么鸡巴都吃得下,偏偏我这颗心死心眼,只认她这一根。","这念头烧得我浑身发软。该怕的,该羞的,穴里却咬得更紧,腰送得更软,连呻吟都软得发黏。我攀着她的肩,指甲陷进她剑袍的布料里,随着她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收紧。","她的呼吸也乱了,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顶得越来越深,龟头碾着宫口,磨得我尾椎发麻,眼前一阵一阵发白。","“齁……哦……静雪……顶到了……宫口……宫口在吸你的鸡巴……??。”","她听了,反倒放慢了,整根埋在最深处,碾着宫口画圈。“齁哦……”那声破音被她磨得断断续续,酥麻从宫口那一小块软肉上不停地往外泛,慢慢连成一整片,我坐在石栏上,两条丝腿缠着她的腰,随着她的研磨一荡一荡。","她往上顶一下,我的腰就往下迎一下,两股力撞在同一处,宫口被撞得又满又胀,腿根止不住地抖,靴跟扣着她的尻肉,一下一下地收紧。","“齁……哦……师尊这骚屄爽得不行了……宫口一磨就麻……再磨……??。”","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也压着一声闷哼,掐着我腰的手指抠进肉里,托着我尻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面对面,我的一切都藏不住。奶水渗着,顺着乳沟往下淌,打湿了中衣,也打湿了她的指腹。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指尖蘸了那点奶水,送到唇边舔了舔,若有所思地哑声道,“甜的。师尊的奶,是甜的。”","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她肩窝里藏。她却不许我躲,腾出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师尊,弟子在殿上听了一上午的是,没有一句是真的。师尊这身子不会说假话,奶是甜的,穴是湿的,这是弟子今日听到的头一句真话。”","我被她说得浑身发抖,穴里咬着她不放,淫水顺着她的柱根往下淌,把石栏都洇湿了一片。她搂着我,顶得一下比一下深,龟头一回回撞上宫口,我又酥又麻,腰软得撑不住。","“嗯……啊……静雪……我是师尊……是你的师尊啊……”","“师尊。”她应了一声,顶得更深,“是弟子一个人的师尊,也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师尊的骚穴,白天夜里,都只吃弟子这一根。”","我被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穴里吸得更紧,淫水淌得更欢。一个人的师尊,一个人的母猪。我听着,心里就跟着念了一遍,一点绊都没有,顺得像早就说惯了的话。","她顶到深处,龟头贴着宫口来回地磨,我又酥又麻,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想不清楚。","“师尊的宫口,比昨夜又软了些。”她喘着气,声音哑了,“等会儿弟子把精液灌进去,师尊的奶,怕是又要多出几滴。”","这话钻进耳朵,骚穴一下一下地吸她。","“哦……你灌……你灌就是了……把精液全灌进师尊的胞宫里……”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软又急,“……师尊的奶,留着也是白流……啊……??。”","可她还留着分寸,顶到快射的时候,又放缓了,把我搂在怀里,凑到我耳边问,“师尊,还想不想让弟子喂?”","我没有力气答她,只把两条丝腿盘得更紧,靴跟扣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地缩着穴。她懂了,又顶了两下,把我整个人往怀里一收,压低声音道,“师尊听听,这剑台四周的风声里,还有没有别的?”","我竖起耳朵听了听。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卷着雪沫,呜呜地响,除此之外,只有我们连着的地方黏黏的水声,和我压不住的喘气。下院的弟子离得那么远,谁也不会抬头,谁也听不见。","越是知道没人听见,我越羞,穴里就吸得越紧,她闷哼一声,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跳了两跳,我的腰一下就软了。“哦哦……别跳……大鸡巴在淫穴里跳……啊……??。”","“师尊的骚穴,一听见没人看,吸得这样紧。”她喘着气,“白日里端着宗主的架子,夜里又趴又跪,师尊不累么?”","我张着嘴喘气,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没急着动,扶着我的腰,把我往怀里拢了拢,像是要抱我起来。石栏外头就是半山腰的崖,风从底下灌上来,掀动我堆在腰上的白袍。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望向山下的下院。","“师尊,”她说,“弟子换个地方,让师尊好好看看师尊的宗门。”","不等我答话,她就把我从石栏上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两条黑丝腿下意识地往她腰上缠,白色高跟靴的靴跟在半空里乱晃。她托着我的尻转了个身,鸡巴始终埋在穴里,转身的当口,龟头在里头拧了大半圈,刮过一整圈软肉,蹭得我腰一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全靠她托着。","转过来以后,我背贴着她的胸口,脸朝着崖外,她两只手从后头探过来,一左一右托住我的腿弯,把两条黑丝腿分开架起。我就这么被她从背后抱着,悬在剑台的边上,身子底下什么也没有,只有穴里那一根。","剑台边上风大得惊人。白袍被风一掀,堆在腰上的袍摆哗啦一声展开,底下的开裆口子和肥白的尻肉全露了出来。两条黑丝腿被她架着悬在半空,丝面绷得发亮,两只高跟靴在风里晃。","我低下头,能望见山脚下院的全貌,弟子们三三两两在院子里走动,晒衣的晒衣,打水的打水,离得太远,谁也看不清谁的脸。","没有人抬头。","剑台四周布着隔音的禁制,是早年间为了防人偷学剑招布下的,只挡台里的声响往外泄,外头的风和喧嚷照旧透得进来。","我挂在静雪身上,从几百丈的高处望下去,那些弟子谁也不知道,宗主此刻正悬在半山腰的风里,被自己的徒弟从背后抱着,骚穴里插着她的鸡巴,敞着开裆对着整座宗门。","静雪托着我的腿弯,把我往上一颠,又松了半分力,让我的分量全压下去。那根鸡巴借着这股坠劲,直直顶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我小腹一抽,眼前发花。我仰起头,喉咙里冲出一声破了音的浪叫,“啊……!顶到底了……整个人都坐在你的大鸡巴上了……??。”","她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我,一下一下地往上颠。每颠一下,我的身子就被抛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全身的分量把整根鸡巴坐到底,小腹被顶出一团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龟头碾着宫口打转,我浑身都在发抖。","我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紧,想抓住点什么,底下只有风。她托着我的腿弯,指腹陷进黑丝勒出的软肉里,往上颠一下,又放下来,顶一下,抱紧一分。","悬空这么抱着肏,每一下都比在地上来得沉。风把两条悬着的黑丝腿吹得发凉,腿心里却烧得滚烫,一凉一烫两头夹着,我连气都喘不匀。","“哦……哦哦……这么坠着……骚穴把大鸡巴整根吃到底了……??。”","“齁……哦……悬着也顶到宫口了……齁哦……”","风掀着白袍,开裆的口子正对着山下,肥黑的骚屄含着鸡巴,从穴口淌下来的淫水被风刮成一线,在雪光里闪了一下就不见了。我低头看着下院,看着那些一无所知的弟子,心里又怕又爽,骚穴里的淫肉死死咬着她的鸡巴,一下紧过一下。","“哦哦……会……会被下面的弟子看见的……看见宗主挂在鸡巴上……啊……”","“看不见。”她的声音贴在我耳后,又低又稳,带着一股正正经经的坏心眼,“离得这么远,风也大,弟子们在下院,没人会抬头。”她停了停,又说,“可就算看见了,师尊也不怕,对不对?”","我被她问得脑子发白,想摇头,嘴里却顺着她的话往下滑,“哦哦……不怕……师尊不怕……啊……”","“弟子想让宗门都看看,”她说,“她们的宗主有多淫荡。白日里坐在议事殿上,端着宗主的架子,四阁长老一声一声地应是,到了这剑台上,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她说着,又把我往上一颠。全身的分量砸回宫口,我整个人挂在她怀里,两条黑丝腿在她手里乱蹬,高跟靴的靴跟在半空晃着,风把白袍掀得更高,开裆的口子彻底敞在风里。我浪叫着,声音被风卷走,被禁制挡住,只有她听得见。","“齁哦……静雪……别……别顶宫口……??。”","她听了,反倒抱着我在半空停了停,腰一沉,整根鸡巴埋在宫口不动,就着那一点碾着画圈,磨得我腿根发麻,才又往上颠。“……磨……磨死我了……齁哦……??。”","嘴上求着,我的腰却自己往下迎。两条丝腿被风灌得凉飕飕的,我也没想去拢。我低头看着山下,看着下院里那些缩成一点的人影,心里越慌,身上越烫。","万一有人抬头呢?万一有人看见呢?白日里在殿上端坐的宗主,正悬在半空,被自己的徒弟肏得穴里流水,袍子都掀了。","光是这么一想,穴里就咬得更紧。越怕被看见,里头的淫肉吸得越狠,她往外一抽,都要连着带出一圈嫩肉来。淫水顺着风淌下去,落在雪地上,转眼就没了影。","“师尊抖成这样,还说不怕。”她在我耳后喘着气,声音哑下去,“师尊,是不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那个字就在嘴边。今早在殿上,四阁长老应了四声,一声比一声恭敬,一声也不是真的。剑台上我嘴里的不对,不要,罚你,一个也不是真的。这会儿我挂在她身上,悬在半空,底下是整座宗门,穴里是她的鸡巴,那个字自己从喉咙里滚了出来。","“是……”我听见自己说,“是……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母猪……宗主是你一个人的母猪……骚屄只给你一个人肏……??。”","这是我今日说出口的头一声真的是。","静雪托着我腿弯的手猛地一紧。那根埋在我穴里的鸡巴跟着这一声重重跳了一下,她贴在我耳后的呼吸断了半拍,才又续上,那一口气喷在耳根上,烫得发麻。","那一声是刚落地,身子先一颤,骚穴死死吸紧,我泄了身。“齁哦哦哦哦——不行了……要高潮了……母猪要被大鸡巴肏到高潮了……齁哦哦——??。”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从宫口一路炸到头顶,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口淌下来,淋在她的开裆黑丝上,洇出一片深色。","两条黑丝腿在风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松不开,也伸不直。胸口两团奶子跟着一抽一抽,封口早就冲开了,乳孔里的奶水直直喷出来,溅进风里,一眨眼就被吹散了。","我挂在她身上,浑身抖着,脑子里白得什么也想不起来,连话都说不全,“……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不说了。”她把我搂紧,声音低下来,“弟子要射了。师尊,含着。”","她腰腹绷成硬邦邦的一块,腹肌的线条一道道凸出来,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胀到最大,一跳一跳地顶着宫口。我低下头,从自己分开的两腿之间看下去,看见她的卵袋抽得紧紧的,贴着开裆黑丝的腿根一下一下往上提,顶着宫口的那颗龟头也跟着一跳一跳地胀。","我觉出那股滚烫的势头,刚高潮过的穴口又是一缩,浪叫也散了,“要射了……要射了是不是……全部射进来……射进母猪的胞宫里……把师尊的胞宫灌满……一滴都不许漏……??。”","我唔了一声,腿心一缩,把她吸得紧紧的。她闷哼一声,腰往上一挺,头一股精液狠狠冲进我的胞宫,烫得我浑身一颤。","前世做男人的时候,我也往别人身子里射过,只知道射出去是爽的,从来不知道被人射进来,是这样从胞宫里一路烫到心口的滋味。","“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好烫……弟子的精液射进来了……??。”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跳着,一下,两下,每一跳都顶着一股热流往里灌。我仰着头,张着嘴,声音断断续续,“啊……烫……胞宫里全是弟子的精液……??。”","第二股又涌进来,漫过宫口,往胞宫两侧淌,把里头浇得发胀。","我吊在她怀里,喉咙里滚出一串软掉的吟,“齁哦……哦……又一股……烫得师尊的胞宫都缩紧了……??。”两条黑丝腿软软地垂在她手里,脚趾在高跟靴里抠着鞋底,只能由着她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第三股射完,她抵着我的宫口,又停了好一会儿。灌得太满,宫口堵不住的那点白浊被挤到穴口,顺着柱身往下淌,挂在她的卵袋上。她闷哼着把腰抵得更死,两条手臂死死托住我的腿弯,隔着丝袜的腿根都在抖。","我缓过一口气,低头,看见我们连着的地方流出一线浊白,又被她抱着,一下一下地顶回去。","她顶得又慢又深,像要把那三股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回我胞宫最深处。我被她顶着,浑身一颤一颤,喉咙里漏出软软的气音,“哈啊……嗯……别顶了……装不下了……母猪的胞宫都被灌满了……??。”","嘴上说着装不下,穴却吸着她不放,她低低闷哼一声,又抵着我磨了两下,才慢慢停住。“师尊,”她喘着气,嗓子哑得厉害,“弟子灌进去的,都给师尊顶回去了。”","我挂在她怀里,两条腿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余韵一阵接一阵,怎么也过不完。","眼前白茫茫的,跟昨夜一样,是那种熟悉的失神。我眼皮半阖着,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回潮压住了。从剑台上见着那根鸡巴起就在骨缝里烧的那股饥渴,被这三股精液一灌,一寸一寸退了下去,缩回小腹底下,安安静静地伏着,连骨缝里那点痒意都停了。","风从山下灌上来,掀着我的白袍,开裆的口子敞在风里,骚穴还含着她,一下一下地缩。","下院里,弟子们还在各忙各的,晒衣的晒衣,打水的打水,没有一个人抬头看这半山腰的剑台。","静雪抱着我,在风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我放下来。那根鸡巴从穴里退出去的时候,龟头擦过刚高潮过的穴口,我腿根一抽。","我的脚尖刚沾到石面,两条腿就软了,高跟靴一歪,整个人往前栽。她扶了我一把,我顺势跪在石板上,膝头硌着冰凉的石头,黑丝的膝盖上蹭了一层灰。","腿心里那汪精液随着动作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洇得湿透。我跪在石面上,膝盖并着,两条丝腿抖得合不拢,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翕着,又挤出一点浊白。","我撑着石面喘气,心里恍惚地想,这副身子从昨夜起,就不大听我的了。四年来是我自己夜夜跪过去讨她的精液,昨夜起,是她教会了我这口骚穴该吃什么,今日胸口也替她渗起了奶。我没觉得怕,心底反倒踏实得很。","穴里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流,顺着腿根往下淌,丝面上又添了一道深色。我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她还硬着,柱身上沾着精液,淫水,还有我先前留下的涎水,湿漉漉的,在雪光里泛着亮。她剑袍的下摆被我们两个人的水浸透了,贴在她腿上,开裆黑丝的丝口里还挂着一圈白沫。","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伸手扶住了那根鸡巴,把紫唇贴了上去。","“唔……”","舌尖先舔过柱身,把上头的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混着一点说不出的浓香,还有我自己淫水的腥甜。","我跪在石板上,两个黑丝膝头并着,仰着头,把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含进去,舌头沿着青筋一道一道地刮,把每一道褶里的白浊都清干净。龟头顶着舌面,滚烫的,我含着它,喉咙里又闷出一声低低的唔。","我越含越深,龟头滑过软腭,抵着喉咙口停住,喉头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咽了两下。鼻子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音,“唔唔……师尊的喉咙……唔……把弟子的大鸡巴含到底了……唔……好吃……??。”","她倒吸一口凉气,扶着我的后脑,嗓子都哑了,“师尊……这是要把弟子整根吞下去么……弟子可没说要射第三回……”","我唔了一声,不理她,喉口又嘬了两下,才慢慢往外退,只留龟头含在嘴里,舌尖卷着龟头底下那道肉棱刮了一圈,把最后一点浊白也卷进嘴里。她的手从我后脑滑到脸侧,拇指轻轻蹭过我鼓起来的腮。","我跪着的两条黑丝腿在石板上并着,膝头底下积了一小滩从穴里淌下来的精液,丝面泡在里头,凉了又被腿心淌下来的新一股焐热。","“唔嗯……弟子的精液……混着师尊的骚水……唔……好浓……??”","穿越以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谁的胯下,含着别人的鸡巴,把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可此刻我跪在这里,舌尖卷着那股咸腥里透出来的浓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味道顶好,舍不得松口。","精液从腥变成香,是这四年里哪一夜的事,我说不清。只记得四年前头一回咽下去,胃里火辣辣地烧,浑身都软了,到今天,这味道已经成了勾着我下跪的瘾。","我含着龟头,又嘬了一口,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我吸得又专心又卖力,连膝盖硌着石板都忘了。脑子里的画面一幕一幕地过,昨夜被灌满的胞宫,今早渗奶的乳尖,方才悬在崖边被她顶到宫口的那几下。每过一幕,穴里就缩一下,精液就顺着腿根多淌一缕。","静雪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哑,“师尊刚被弟子灌完,又含着弟子的鸡巴不放了。”","我含着她的鸡巴,含含糊糊地应,“……谁……谁要含……是你自己……不拔出去……”","嘴上说着,嘴却一点没松。我吸了一口,两腮一瘪,把柱身上最后一点精液也吮干净了,喉咙里咕噜一滚,把那口混着涎水的腥香咽下去,喉头动了两下,才慢慢吐出来。","龟头从我唇间退出去,拉出一道银丝,我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喘着气,紫唇亮晶晶的,还没缓过神来。","喉头还留着那股浓香,我咽了咽,腿心里又空虚起来。那味道挂在舌根上,甜得发腻。刚被灌完,脑子里已经在想下一回。","夜里,等殿门关起来,等巡夜铃走过第三处廊角,我还要跪到她面前,再把这根东西吃进嘴里。这瘾是戒不掉了,我心里清楚得很,也不打算戒。","一上午在殿上,我说的全是体面话,此事不宜仓促,三个月后再议,一个字也没落在实处。到了这剑台上,嘴里被塞满了,说出来的倒都是实话。","我扶着石面,撑着两条发软的丝腿,慢慢站起来。那根鸡巴还硬挺挺地立在她袍底,我别开眼,不敢再看,怕多看一眼,自己又要跪下去。","“师尊。”她唤了一声,气息还没匀,尾音压得很低,“师尊这样,弟子下午的剑也练不成了。”","她伸手,把我唇边那道银丝擦掉,又替我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指尖划过我锁骨的时候,她顿了顿。我低头看了一眼,衣领底下,乳尖上的奶水又渗出来一点,洇湿了中衣。我赶紧重新凝了一缕灵力把乳孔封上,把衣领拢紧,心里慌慌的,不敢看她。","“师尊,下午的课,还上么?”她问。","“……上什么上。”我扶着石栏站稳,两条腿还在打颤,“回去……回去再说。”","她应了一声,却没立刻动,停了停,又说,“师尊方才在崖边说的那一声是,弟子记下了。”","“……记什么记。”","“殿上的话,有传功阁记。”她说得一本正经,“剑台上的话,弟子来记。”","我被她这一句噎得说不出话,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烧了回来。她记性一向好,九铃考核那年走过的剑路,她到今日一式也不差,今日这一声是,她大约也要记上许多年。","她这才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又恢复了那副规矩弟子的模样。她把剑收进鞘里,鸡巴却没收,就那么顶在剑袍底下,把前襟顶出一道隆起。我的目光落在那道隆起上,挪不开。","男修入峰的事,殿上吵了一上午,最后被我一句议事小组压了下去。三个月到了,再宽限三个月,拖是拖得住的,可东麓的蟒不会陪我拖,朝廷的牒也不会陪我拖,下一封牒上写的,未必还是姑仍其旧。","玄凛要人巡山,玄澈要人烧炉,玄岫要她院里的弟子清净,玄霁要门规一个字也不动,我要的是这山上没有一个男人。五个人,五样东西,今早在殿上,看着哪一样都跟哪一样打架。","我看着那道隆起。一粒阴蒂,被一缕阴气点过,能长成十二寸。我这对奶子,被三股精液喂过一夜,就开始往外出奶。这身子,本尊压了许多年,压来压去就是从前那个样子,可它从来就不只有那一个样子。","藏经阁那卷繁衍秘术,四年前我只读了显根和收功两段,求胎那几段我连看都没敢细看就卷上了,后面还写了些什么,我到今日也说不全。宗门里人人都背过的入门冰心诀,讲的是以寒养阴,本尊练了一辈子,我也练了四年。","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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